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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真酒他在警察厅领两份工资》30-50(第22/25页)
好在跑步的时候接通电话。
萩原研二出来的时候就比松田阵平慢了一步,刚刚好是一直离着几步远的距离往前追,却看见松田阵平接了电话没一会后由跑换为走往前缓冲了几步,停在了草丛边上。
松田阵平看见萩原研二跟了上来,转身,沉默地按下免提.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这个时刻,倒是意外地达成了百利酒朝思暮想的,和若松竹一同步出声。
其实真要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这个时机出现在这里,若松竹一対此并不意外。
太久没有和组织的那帮人打交道,他都差点忘了这些方式。从一开始就有人在宅邸里等着他,只是若松竹一现在才发现罢了。
若松竹一慌张从车里跑进宅邸,他的面前只有两个方向。
一是宅邸里的人是朗姆,他明面上并没有背叛组织,而且看得出来朗姆対自己很是欣赏,所以只是百利酒办事不力被发现,自己的安危不用担心。能够趁着来回时间差,向朗姆投诚,错开研二和阵平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対峙得太晚,中途他们两个人进来……那也不必担心,朗姆不会在明面上対警方如何,他还不敢。
二是宅邸里的人是百利酒,甚至比起朗姆来他是最麻烦的一个,因为若松竹一已经越来越看不懂百利酒做这些,在他看来是莫名其妙事情的起因是什么了。
朗姆至少在满是警员包围的地方还不会做出什么伤人的举动……但是百利酒他不敢保证,就比如当下。
不过面対朗姆他还需要小心翼翼勾心斗角什么的,至少面対百利酒还不需要,而且阵平和研二两个人也不会有危险——但是麻烦,麻烦在百利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疯狂自曝。
原本事情的走向再怎么突发意外,都应该是他想象中推理出来的样子。
但是若松竹一没有想到会从自己的同期嘴里听见这样的话。
他真正想说的是……
——“……为什么你们会知道这些”。
可是人在过于担心和害怕某件事情的时候,当它猝不及防地发生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不由自主地被旁人牵着走。
虽然已经做好准备总有一日会告诉他们,但绝不是这里,不是现在。
若松竹一还没从猝不及防被人扒了信息的惶恐之中挣脱出来,在实战対抗之中可不是件好事。
百利酒这些人总是不干人事,但至少是真正在组织腥风血雨的争斗之中摸爬滚打出来,尽管精神还不稳定,但很快就抓住了若松竹一这个明显的破绽。
在若松竹一愣神的片刻,他就反手捏过若松竹一的手腕。
百利酒用的力气不小,可他却没听见対方意想之中的吃痛声。
印象里的苏兹酒从孩童到青年,长高了不少,印象里偶尔会笑几声的脸也同样被面如冷霜毫无情感波动的青年覆盖,倒是手腕一如既往地细,他一圈就能盖住,大拇指狠狠地压住突出来的骨节,施力者不会太吃力,但被按住的人一定会很痛。
就像眼前因为疼痛面色发白的苏兹一样。
在组织里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苏兹多年前的微笑了,初见时的那一个微笑。
百利酒恍然,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
萩原研二:“喂,対面的那位人士,麻烦你好好认清自己目前的处境。”
随后使了一个眼神,示意松田阵平从后面包抄过去。
从小到大的幼驯染,也同样是多年共处危险境地的同事,基本只需一个眼神一点微表情就能明白対方的计划。
松田阵平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就让萩原研二继续吸引対方的注意力。
百利酒腾不出手,全部的功夫都花在压制不断挣扎的若松竹一身上,时间再拖延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条。
闻言,百利酒反而终于有心思面対前面两位警官说话,他一顿一顿地抬头尽量保持人前的平静,伪饰不到位的表情在两个人看来竟然有些特殊的疯狂,然后扯开一个笑。
“你们敢用苏兹的生命打赌吗,亲爱的警官同志?”
连语言之间都掩饰不住的疯狂,真的让两人犹豫起来。
“反正我也逃不出去,杀了你们也不现实……但我能够有组织一流的天才陪葬,好像也不算亏吧?”
“如果你们敢上前一步,我就敢把他从高处摔下去,敢赌吗?”
若松竹一挣扎之间抓住対方的领带,将自己仅剩的力气也压在上面,百利酒被抓得猛得一弯腰,原本整整齐齐的头发凌乱不堪。
但是若松竹一越显得激动的情绪和动作反而让他更加愉悦。
“你的情绪,是因为我产生的吗?”
——高兴的语气。
“还是说,是因为那边的两个呢?!”
——腔调猛得低沉下来,极尽威胁之意。
“为什么……你不肯好好地当一个,像花瓶摆设一样听话的机器呢?”
——又轻柔下来,像是在耳边呢喃低语——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青山设定里班长竟然知道透子和景光去当卧底了哎,哪个游戏抽卡的语音对话里就有,当卧底也会每年见一次面给hagi扫墓(草
景光和透子那张没记错的话就是,景光教透子做饭觉得透子好粗心,问他万一以后去咖啡厅工作怎么办,透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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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站不起来
手腕骨节处传来钻心一般的疼痛, 脸色也因为生理性上无法避免的痛而发白,若松竹一咬牙,将枪口稳稳的对准百利酒的胸口, 颤抖着手想要扣下扳机。
百利酒瞳孔微缩,隐隐能看见瞳仁之中些许涣散的目光,过度兴奋的状态使他看上去十分不对劲。但是若松竹一的心思他倒是把握地很准确,很快抓住若松竹一扣扳机的手。
两个人之间以诡异的角度僵持,若松竹一出门穿的并不是制服样式, 袖口处很是宽松, 在行动之间衣服的袖口就止不住的往下滑, 白皙的手臂上隐约能看见几道斑驳的疤痕,格外惹眼。
“这是什么?”百利酒不可置信地询问。
若松竹一觉得对面的人简直是莫名其妙:“我好像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没有……这个必要?
他像是被这句话激怒到了一样,更加用力地握着若松竹一的手腕:“我知道了, 是孤儿院那场火灾?”
“从来没有在组织里听闻过的消息。”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目光好像清醒了片刻,开始喃喃自语。
“难怪, 难怪我以前能够这么顺利地把你的成果……当作是我的成就。
像百利酒这样的人, 必然要把组织内部灵通的消息情报当作是保命的手段。
从刚刚说出那些话的时候, 百利酒目光逐渐清明。
若松竹一觉得百利酒真是越来越奇怪, 虽然他刚刚看上去清醒了不少。
从百利酒的角度, 能够清楚地看见若松竹一脸上的表情,疑惑、防备、不信任。
他也恍然间能够看到同一张脸多年前夕阳黄昏下的微笑。
百利酒朝远处试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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