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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女主冒领身份后我重生了》110-130(第19/29页)
答话,又听崔夫人道:“我知道你心中可能是有些怨我的,三年前错将寒樱认了回来,这是谁都不希望发生的事,但它既然发生了,也不止你一个人受委屈,寒樱也是受害者。”
“母亲并非是偏向寒樱,而是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了委屈。”
她这话还未说完,手却突然被甩开了,那少女后退了一步,静静看着她。
“夜深了,母亲还是早些回去吧,辛夷也要休息了。”
被甩开手的崔夫人足足愣了好一会儿,面前的崔辛夷垂着头,看不清少女脸上的神色。
崔夫人也极少讨好旁人,这会儿被下了脸色,也有些不豫,半响,她才开口道:
“既然辛夷累了,今晚便好生歇着吧,母亲明天再来看你。”
说罢,她带着侍女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少女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沉寂了许久的剑灵忽然在她识海中出声,惊讶道。
“崔辛夷,你是……哭了?”
可惜它这话刚开口,崔辛夷便将立即将桌子上的惊蛰放进了乾坤袋里,又将剑灵关进了小黑屋里。
崔夫人走出了崔辛夷的院子,经过了后院花园的时候,被张阑清拦住了路。
白衣道君像是专程等着她的,手里的湛卢剑寒光湛湛,便是在黑夜里也有些骇人。
五洲说起来曛迟道君的时候都是他除妖的功绩,但也有不少人惧怕他的手段,周围的侍女都吓得退后了一步,只有崔夫人站在原地,问道:“曛迟道君这是何意?”
张阑清眉眼沉沉道:“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崔夫人,母女缘分不可强求,若是夫人觉得勉强了,纡尊降贵了,那便远离好了,您本来也不必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旁人希望,却又亲手打破它。”
少年声音很冷,说的话也丝毫不客气,让崔夫人脸色白了又红,她道:“道君不过是外人,我崔家的家事还是少插手罢。”
张阑清道:“辛夷叫我一声师叔,这事我便管得了。”
说着,他又走近了两步,直直看着崔夫人道:“我不过一个外人,尚肯只偏向三师侄一人。您说是辛夷的母亲,却还不如一个外人,往后,我看夫人还是不要再来找她,声称自己是她的母亲了,她也不必多您这一个母亲。”
说罢,白衣道君抬脚离开,离开了花园。
崔夫人却被张阑清那一句“她也不必多您这一个母亲”给震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张阑清早在上次以“张露白”的名号住在崔府的时候,就把崔府给摸清了,早知道崔辛夷住在哪个院子里。
他的神识广布,其实也暗暗留意着崔辛夷这边的动静。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崔辛夷翻了一遍又一遍的书,还是看不下去,这个时候,她的房门突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崔辛夷放下书,打开门一看,正见门外站着的是张阑清。
崔辛夷抓着门的手一顿,忽然有些紧张,她方才的狼狈还没有收拾好,怎么能让张阑清看见,她微微垂了头,道:“小师叔半夜来此,所为何事?”
白衣道君目光在她的脸上多逗留了一刻,又转开视线,淡淡道:“师兄嘱咐我给你讲一些心法。今天已经耽搁一晚,回宗门我便不得闲了。”
这么晚来,竟然是来给她讲心法的,崔辛夷只微微有些疑惑,便赶紧侧身让他进去了。
张阑清进去后,两人对着坐在了蒲团上,映山道君本来也没有嘱咐他给崔辛夷讲什么心法,他便拿出了一本元婴期的心法,讲给崔辛夷听。
讲了半刻钟不到,张阑清便随手将面具摘了下来,放在了身旁。
崔辛夷见着了一张最熟悉的俊颜,还愣了一下。不过张阑清讲心法的声音未停,她也没有问。
张阑清讲心法的间隙,看见好几次她都将目光停在了他的脸上,神色有些微怔。
他垂眸看书页上的字,心想,崔辛夷今日心情不好,便再让她将他当成一次那位故人,算作今晚是那位故人陪着她吧。
◉ 124、九渊
崔辛夷听张阑清讲心法听了一会儿便察觉出不对来, 她是个好学的,虽修为才到了金丹,但也早早看了一些元婴期的心法, 知道元婴期心法与金丹期心法的不同来。
张阑清现在给她讲的, 明明是元婴期的心法。
张阑清说过她金丹有损,此时最要紧的是悟道, 师父又怎么可能会让他现在给她讲元婴期才用得上的心法。
崔辛夷一边听着,一边分神观察张阑清面上的表情。
少年手里握着书卷,垂眸看着书,长长的睫羽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翳。他目光沉静, 放轻的声音清润, 很是认真。
崔辛夷不知怎的,心头漾出几分怪异来。
前世往往是她专心炼药,张露白在一旁听她指使, 给她打下手,有时候还被她指使得团团转。现在眼前是相同的面容, 却成了她乖乖听他讲学。
她托着下巴看张阑清, 他的肤色像是因为久不见日光, 在烛火下仍旧白得像玉。她凑近仔细看了看, 才注意到他眼下有些乌青。
这期间, 张阑清任她打量, 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他整日风尘仆仆跑从一个洲跑到另一个洲的, 就算是化神期修为, 也顶不住这样熬啊。再者,他想讲学, 她也没什么空陪他继续耗下去。
这心法, 等回头她记下名字, 自己再看也不迟。
她这样想着,忽然开口道:“小师叔,屋子里的香燃尽了,我先去添些香吧。”
张阑清奇怪地看向她,崔辛夷不慌不忙解释道:“熏香是提神的,我平素不点燃熏香的话,就很难集中注意。”
听她这样说,张阑清颔首。
崔辛夷点完香气回来,坐在了张阑清对面。有些发甜的香气氤氲在空气中,不一会儿,眼前的少年就阖上眼睛,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崔辛夷接住倒下去的张阑清,扶着他,将他安置在了她房间的软榻上。
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睡着的张阑清很是无害,闭上了那双常常冷淡着的凤眸,整个人看上去温和了不少。
她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除了她之外,张阑清也与上一世截然不同,
崔辛夷从来都没有想过拯救世界,就算是处理北洲兽潮,就算是设计找到兽潮根源、跟妖族谈判,在她心里,都不过是她提高自己名声的手段罢了。
魔子乱世时,她对散修们做了那么多的贡献,可到头来,他们记得的,肯相信的,还是声名赫赫的北洲世子崔仙客。
前世的崔寒樱与崔仙客成功让她知道了名声、权势、实力的好处,她当上世子,初尝了有权有势的滋味,野心也在慢慢滋生。
可这些天,她一旦入眠,便频频梦到引自己入医道,养自己长大的师父。
印象最深刻的场景还是她在书房里翻看师父那些关于灵毒的书籍,被师父逮到,那是她长那么大第一次挨师父敲手板,还被罚抄书。
师父问她:“你是修医道的,一双治病救人的手,怎么能拿那些害人的东西?”
可是师父啊,您看看前世徒儿行医问道,悬壶济世可曾有一个好下场?既然她行的善最终也得不到好的回报,反而养出了一堆白眼狼,那她又为何要继续圣母下去?
她在梦中奋力反驳师父,说师父是不对的时候,她的金丹都在隐隐发热,像是遇上了什么阻碍,她越是挣扎,金丹上的裂痕反而越大。
大师兄说得没错,崔辛夷比谁都要清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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