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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十瓣月亮》40-53(第6/21页)
文的时候不要慌,好好审题,再决定写哪种类型的作文,不用强迫自己用优美华丽的辞藻句子,文意能让阅卷老师看懂就行,保证卷面干净,字尽可能写工整,这样老师能会多给卷面分。
这封信的最后我想说,月亮,希望以后每一年陪你过生日的人都是我。
那样的话就算四季交叠,也只是属于我们的岁岁年年。
晚安。”
收到信的夜晚过于美好,霓月舍不得把信放下,信纸抱在怀里就那么睡过去了。
回信还是按照她的方式,懒得动笔手写,直接用说的,至于回信的内容也是没个标准,想到哪说到哪,东一句西一句,有一搭没一搭。
云则在厨房里切冰西瓜,手边放着备用小碗,神色闲散地揶揄她一句:“你管这叫回信?不就在闲聊天。”
霓月手里拿着牙签罐,倒出一根牙签,从菜板上叉一块西瓜,往他嘴里送,语气娇硬:“我说算回信就算,不准反驳。”
黑眸隐着笑,他含着西瓜嘴都没闲着,囫囵不清地笑道:“……这么□□主义?我反对。”
“反对无效。”
“……那怎样才有效?”云则用菜刀攒了西瓜往碗里放,咽下口里的那块瓜,“我发动起义?”
霓月冲他微笑,眼里皎洁盛浓:“通通都没效,我说的就是对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天我们来立立规矩。”
“立规矩?”
“你在客厅等我。”
霓月到他的卧室里,翻找出纸笔,坐在桌前一笔一划地认真写着什么。
十分钟过去。
卧室门重新打开,霓月拿着张纸出来,见状,云则合上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等待她所说的立规矩。
一张纸被递到他手里。
云则接过纸页,先是看她一眼,她脸上表情俏皮可爱,又带着点认真,他勾勾唇,垂下眼睑去看纸上内容,标题字体比正文大,很醒目——规矩书。
甲方:霓月
乙方:云则
1.只要是甲方敲门,乙方就必须开门,只要是甲方打电话,乙方就必须接,因为不开门不接电话这种行为会让甲方很郁闷;
2.甲方说的话都是对的,乙方不准反驳,一切反驳无效。
3.成年后乙方要做甲方的男朋友,不准喜欢别的女生,即使有比甲方更漂亮的女生也不行。(这条终生有效。)
4.甲方会一直陪着乙方,永远不说再见。(这条也终生有效。)
5.乙方以后要带甲方去看月光下的雪景,因为甲方从来没亲眼见过雪。
甲方那一栏签名她已经写了自己的名字,乙方后面还空着。
看完规矩书,云则长时间低着头没说话,也没任何反应,眸底情绪晦暗不清,表情不明朗,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
搞得霓月有些紧张,不会是内容太过分他不愿意接受吧,她小心翼翼地轻声问:“你同不同意啊?”
云则垂着长睫,缓缓摇了摇头。
霓月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他不愿意。
就在她开始难过的时候,云则抬头看向她,黑眸深邃幽静,薄唇开合:“没有比你更漂亮的女生了。”
霓月一怔,然后笑容在脸上彻底绽放,拆开笔帽,把笔塞给他:“那快点签字。”
“好的甲方爸爸。”他迁就她,笑得宠溺。
龙飞凤舞地在乙方处签下名字。
——云则。
作者有话说:
算错字数了,下章云则回学校-
第45章 返校
高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 霓月考得不错,年级第五,也是有史以来考得最好的一次, 查到的成绩第一时间就截图成绩单给云则发了微信:【我作文居然考了四十二分,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没一会儿, 就收到云则的消息:【还不下来?】
暑假期间,霓月和从前一样,三餐都会和他一起吃,留老霓一个人在家当空巢老人, 不过老霓在外面钓鱼的时间比较多, 大多时候中晚饭都会和钓友解决完再回家。
霓月软绵绵地侧躺在床上, 给他回复:【放假都不让赖床的吗?】
云则:【十点了。】
霓月:【…………】
某些方面,云则是个很固执的人, 要是她还没起床, 那他就不会一个人先吃东西,饿着肚子也要等她一起吃,问过理由,他的回答是看着她比较下饭,她翻好大一个白眼给他。
两个月的暑假时间,一开始霓月和云则还会和老霓外出钓鱼, 没两次霓月就受不了外出的酷热, 和湖边蚊虫的叮咬,便不肯再去钓鱼。
她不去, 云则也不肯去,不管老霓怎么盛情邀请, 云则都带着晚辈应有的礼貌笑着拒绝了。
今年暑假的雷雨天很多, 瓢泼淋漓, 白昼般的闪电撕开黑色夜空,每当雷雨天时,云则的心情都很不好,不会写稿,也不看书,什么都不做,只是一个人待在不开灯的房间里,坐在窗边看外面的倾盆大雨,神情阴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深沉眸底与窗外雨线融在一起。
往往这个时候,霓月不会打扰他,只是安静坐在客厅做自己的事情,写暑假作业或者刷手机,她隐约知道,他是在想他的父母,所以会等他自己调节好情绪出来。
不过还好云则每次忧郁的时间不会太长,等他重新出房间时,看见她,唇角就会浮上笑意,他会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低低问:“在干什么?”
话题得以继续,霓月会尽量转移他的注意力,逗他开心,他总是很捧场,不管讲再冷再烂梗的笑话,都会对着她眯眸浅笑。
比如她会讲——
“我给医生说,这样弄手臂就会痛,医生让我那就别这样弄。”
又比如她还会讲——
“你知道为什么大人不挑食吗?因为大人从不买自己讨厌吃的菜!”
再比如她还会讲——
“打字的时候发了个shit,然后发出去才发现是shift哈哈哈哈哈哈哈……”
冷到掉渣的烂俗笑话,每讲完一个她还要拉着他追问:“好不好笑,好不好笑?”
胳膊被她拉着左摇右晃,他的身体也懒洋洋地跟着晃动,他也就带着笑容做个尽职的捧场者:“好笑。”
“是吧?我觉得真的超好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把我笑疯了。”
“嗯,我也觉得。”
“……”
时间就在相处的间隙点滴中悄悄流逝。
那个暑假,十字架的风还在吹,把这部新人作家的百万长篇带到国内最具权威的悬疑小说大赛“森鹰杯”的赛场上,一时间,所有声音如潮水般涌向“偷月”这个名字,质疑,期待,诋毁,贬低,皆有之。
同期参赛作品百余部,金奖却只有一个,奖金两百万,由上一届金奖得主亲自颁奖,还可以接受各大知名媒体的采访,名利两全的一个奖,的确很诱人。
作品入围决赛以后并没有对云则的生活产生影响,他还是老样子,每天看书写稿,空闲的时间和霓月聊天或者一起外出散步。
倒是霓月比他更关心,在网上查森鹰杯的历届获奖作品,分析他的十字架获奖可能性有多大,他觉得好笑,手指轻轻点点她额头:“这么操心做什么,该是我的跑不掉。”
霓月仰脸,杏眸明亮:“我想你拿奖。”
“可能现在有点小成绩。”他很自谦,揉揉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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