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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皇帝为我发疯日常》50-60(第13/21页)
也顾不得了沉沉睡去。
她肌肤素来是如玉雕就般,不见血色,却也不显得憔悴,只让人觉得清雅脱俗,缥缈出尘。
但是那股仿佛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却是遮掩不了的。
秦枕寒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一如当初的无数个黑夜。
他垂眸,伸手轻轻落在了曦光的小腹。
这里,是他和曦光的孩子。
但……
不自觉的,他的动作有些重,曦光迷迷糊糊中下意识伸手挥开了那只手,然后捂住小腹,翻身往床里边去了。
看着不自觉中都在护着肚子的曦光,秦枕寒闭了闭眼,身侧的手死死攥紧。
这般沉默的看着,一直等到天边渐暗,再不走天就快亮了的时候,秦枕寒才到底起身,带着一众内卫离去。
落脚之地不在别处,就是内卫府衙。
整个江州,在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翻身上马,秦枕寒本来准备纵马疾驰,可想着曦光闻不得血腥,念及肩上的伤口,到底放慢了速度。
一路回了内卫府衙,内卫忙迎上前禀报说一切事物都已经准备妥当。
这般奔波折腾了半夜,铁打的人也能受不了,在一众内卫想来,陛下回来怎么也该先休息才是。
然而,秦枕寒丝毫没停,直接去了地牢。
昏暗的地牢中一片脏乱,血腥之气浓郁的几乎让人屏息。
但不论是秦枕寒还是一众内卫,谁都没露出丝毫异样,一直走到深处,被血液沁到乌红的木架之上,昏迷不醒的钟愈正在牢牢绑缚其上。
一桶水兜头浇下,秦枕寒坐在椅子上看着,见人睁开了双眼,也不说话,眸光示意先上刑。
候保上前亲自动手,各样刑罚举重若轻一一用上,钟愈哀嚎声不断,刚被泼醒时眼中浮现的冷笑不过片刻就消失不见。
痛,太痛了。
钟愈本以为自己功力尽失的时候已经是这辈子最痛的时候,可到现在才知,这世上多的是更痛的事情。
他早就听说内卫的刑罚有多骇人,彼时却未曾在意,在他想来,再痛能有多痛,等到如今亲身经历过才知,真正的疼痛时,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他只恨不得自己之前为何没有死成,要在这人间炼狱里经手折磨。
“放,放过我。”他忍受不住,到底开口哀求。
“我什么都说,放过我。”
然而,不论是坐着的秦枕寒,还是行刑的候保,亦或是周围的内卫,谁也没理会他。
每当他以为足够疼痛的时候,候保就会让他知道,这世上还有更痛。
钟愈渐渐绝望。
一轮刑罚过去,钟愈已经奄奄一息,脑袋无力的垂下,血水从口鼻中滴落。太痛了,痛到他咬烂了牙根。可即使如此,他也没能忍住声声哀嚎。
而这一息,也只是候保特意为他留的。
“说说吧,你之前说的办法是什么?”这时,秦枕寒才不紧不慢的问道。
虽然这个钟愈之前说对于曦光如今的身体有办法可能是骗他的,但是哪怕只有一丝可能,秦枕寒也不想放过。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说……什么?
钟愈混沌的大脑缓缓转动了片刻,才隐约想到了答案。
他本以为狗皇帝要问他的是是谁买通了他,可没想到最后问的却是这个?
“说可以,你必须放了我。”精神一震,钟愈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现在却窥得了一丝生机,他拼命抬起头,死死看向坐在那里的皇帝。
地牢中被几点豆大的灯火勉强照亮,他眼中模糊,入目皆是红色,他使劲眨眼,一眼也不肯错的看着秦枕寒的神情。
秦枕寒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似在斟酌是否要答应。
钟愈心中发紧,又说,“若,若是早晚要死,那我又何必说出来。”
“正好还能让你那个小情人陪我一起!”他扯着脸冷笑。
能让这个狗皇帝脱离南巡队伍,远下江州,他就不信他口中的那个女子会是寻常人。
那定然在他心中无比重要。
秦枕寒的指尖一扣,说,“好,若是你的办法有用,朕饶你不死。”
心下顿时狂喜,钟愈仍没放心,又说,“陛下金口玉言,应当不会骗我吧?”
“前提是,有用。”秦枕寒提醒。
有气无力的笑了笑,钟愈没了力气又垂下头,说,“陛下放心,为了我的小命,我自然会竭尽全力。”
“那就说吧。”秦枕寒说。
钟愈试探着问,“可否先将我放下来?”
“说。”秦枕寒无意与他废话。
话音落下,候保上前一步,冷笑,“还有力气讨价还价,可见是我下手轻了。”
他伸出手,开始挑选刑具。
“我说!”钟愈一咬牙,直接说了。
秦枕寒安静的听着,一句也不曾拉下,等他说完,又问了几个细节,方才起身离去。
“放我下来!”看见他们直接走了,钟愈忙喊道。
内卫止步,冷笑着看他,说,“等确定了你的法子管用再说,若是有什么闪失,你最好庆幸你没什么亲朋好友。”
钟愈心中一震,下意识抬头看去。
大步出了地牢,外面已经天亮了。
“去请唐老。”他一刻也不得闲,立即吩咐。
候保立即叫了人去,将曦光的师傅请来。
“陛下,您忙活了整夜,先休息一会儿吧。”候保靠着一身武功硬撑,可这会儿也很是累了,相比之下皇帝身上还有伤,他不由担忧劝说了一句。
秦枕寒也累了,可精神却无比清明,他只想尽快解决了曦光身体的事,闻言没有应声。
“娘娘一会儿就接来了,若是见您这样,定然是要担忧的。”候保想了想,又说。
听得这话,秦枕寒的神情才动了动。
“她看不出来。”他说,面上却笑了笑。
曦光不笨,不然也学不会那一身高深的医术,但她从小被唐贤护着,没经历过什么人情世故,实在不是会看人神情眼色的人。
候保顿时哑然。
秦枕寒坐下,喝了一杯茶,闭目养神片刻,没多久,等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后,就豁然睁开了双眼。
“陛下,唐老请到。”内卫说。
唐贤抬头,看着端坐在堂上的帝王。
凛冽冷峻,倨傲深沉,看着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哄得他那个傻徒弟,竟然真以为这是个好人。
“草民参见陛下。”唐贤拱手行礼。
“唐老不必多礼,请坐。”秦枕寒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唐贤的名声,他也是听说过的,早在当初为了解毒,他就找过唐贤,只是无功而返,没想到兜兜转转,如今再次遇见,会是这种情形。
唐贤没有推辞,直接坐下。
秦枕寒这会儿也没有和他废话的心思,直接说了从钟愈那里问来的法子。
没想到叫他来是为了这个,唐贤扫了眼他的肩头,自然看出那里带伤,心中微动。
等听到秦枕寒说的话,他的神情也逐渐认真起来,最后变得凝重。
“唐老,此计可行否?”秦枕寒最后问。
“太险,置之死地而后生。”唐贤摇头。
钟愈的法子说起来简单,女子怀孕艰辛,可也是这个时候,她的身体也是最好调养的。寻常还会虚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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