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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A装O是要做校花的》160-180(第30/36页)
援中是最煎熬的,完全无法联络的情况下更为磨人,老板们能亲自出手的都不多,坚持到现在任何一句怨言也没有的更没见过。
常维看向郁月城,发现少年的侧脸沉着专注,看起来一点儿松懈的念头也没有,一脚脚踩着滑坡往上走。他和郁闻礼紧跟其后。
晚上林子里气温越来越低。
从山体滑坡的地方爬上来,郁郁葱葱的树木几乎遮挡住视线,夜色浓稠,连树干都看不清。
郁月城一言不发直直地往里面走,这是一个上坡路,一行人直接走进林子里。
“郁公子。”常维小声喊道。
“别说话。”郁闻礼打断他。
郁月城就像有目的地似的朝着南面的山坡一直往里踏进去,月光偶尔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枝照在他的脸上,神情凝重。
只剩下三个房子没搜了,还有两个在另外一面山坡上。郁月城渐渐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感觉。
随着步伐地深入,周围的空气明显变得不那么自由。
无形的压力似乎分散在四周,越往前走,受到的压迫感就越大,像是把他往外推。
这是他能承受的范围,他看了一眼常维,对方从裤兜里掏出来药片递给郁闻礼一颗。
常维自己也吃了一颗,然后将药片一整板都递给此次行动的老板,郁月城摇摇头没有接,脚下的步子从林子里走出来,终于停下。
三人面前是一个空荡荡的院落。
右边就立着一座寂静的两层水泥房。
才晚上八点,不到睡觉的时间,里面没有灯亮起来。
远处看是荒废的房子,顶上的烟囱塌了一半,离近这院子也没有一点生机。
常维是Beta,吃过隔绝信息素的药片之后,正在调整呼吸。
来的时候他提前了解到,作为这次目标的Alpha信息素跟普通的Alpha不一样,现在还不能确定这股异常的后果,他已经提前做好准备。
郁月城和郁闻礼都是Alpha,他们对信息素有天生的直觉。
这座房子周围的空气压强都被改变了,有足以令普通人呼吸困难的气势,是不分性别都可以体会到的。
即便他们作为体能和指数都在高阶的Alpha,也同样感受到危险的压迫力。
如果这就是方渡燃的信息素,那等同于实体的攻击力在空气中沉默发酵。
郁月城就像察觉不到一般,脚步没有任何迟疑地走进荒院里。如月色般皎洁的少年出现在这里格格不入。
然后停在跨上台阶的地方,侧头往一旁看了看。
郁闻礼吃过口服式的短效信息素隔绝片剂,只能减轻掉那股来自Alpha的压迫感,却没法阻止本能在报警。
在小侄子有反应的第一时间,他也发现了。
是动物面对危险天生的警觉性。
这院子里是切实的没有生机,在林子里的时候,他们还能听到不知名的鸟叫虫鸣,此刻全部消失。
突如其来的寂静无比异常。
寂静得像是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
生活里发生一些事,腰椎颈椎和筋膜不太好外出治疗了一段时间,刚回来,没有忘记这本文不要乱想!虽然身体是有点不好,但是已经能报平安了,谢谢同学们关心,现在好多了,不能久坐,文有存稿进度不会有问题,没一次全发是因为打算大修精修。
宝贝的追更和关心无以为报,只能努力写更多更好的文。
第178章 炼狱
常维朝郁闻礼打个手势-要不要他先进去?
作为Beta的他吃过隔绝药片对信息素的感知更加模糊, 只凭多次任务的经验断定这里大概发生过什么。
涉险的事情不能让老板来。
郁闻礼看向郁月城,身体逐渐适应起四周的氛围, 这气息他似曾相识,很像是方渡燃身上散发过的攻击性,很强势,体感又完全相反。
面前的异常是沉闷的,可怕的,空气像是流动缓慢的混浊液体,浓稠, 压抑, 覆盖住整个二层水泥房。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阴暗的残忍的东西。
方渡燃曾经从身上散发的戾气,也是一样的野性,却是鲜活的。泛着顽强的生命力。
Alpha的本能不会出错, 这里不管是不是方渡燃,都一定不正常。
常维先一步走过去尝试推门,发现上过锁。利落翻出来工具撬锁,尚且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未免打草惊蛇, 他动作尽量静声。
郁月城抬头看向二楼空空的阳台, 往房屋的另外一侧走过去。
死亡一样的寂静萦绕四周,他们像在深入另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不知道会面临什么。
郁闻礼紧紧跟上去, 然后就看见自己担忧的小侄子踩着排水管道往二楼上爬。
他没法喊出来让郁月城小心,这情况也不能挡在小侄子前面, 把背上的急救箱扣牢固, 顺着郁月城爬过的管道也翻上去。
阴沉沉的荒院里,尽管已经再三小心, 鞋底发出的声响也格外明显。
二楼的墙面上是个老旧推开式的窗户,玻璃只剩下一小半悬在窗框上,断裂的切口散发寒光。
郁闻礼低头看向地面,森冷昏暗的光线下有几块碎玻璃在反光。窗户是被人从里砸破的。
本就担忧的心绪更重,他发现的东西,郁月城也肯定都发现了。
这房间里一定有什么。
但走在前面的少年始终镇定得不像个十七八岁的学生,他目的明确,不受情绪干扰,比常维这种专业行事的还要敏锐冷静。
郁闻礼是看着他长大的。郁月城的教养很好,性情也好,现在这种情况下,越是冷静到埋头苦干一言不发,心里八成越不好过,就连了解方渡燃身体异常的他也很非常担心。
郁月城撑住管道直起身,在窗户外扫了一眼,里面很暗,似乎没有人。
不对劲的直觉加倍强烈,他几乎能肯定这里一定有方渡燃留下的痕迹。
他没有吃任何干扰感知力的药物,浓稠的带着攻击性的信息素和久久不散的低气压,把事态推向不乐观的趋势。
方渡燃目前的身体和所经历过的生活,他无法预设出会发生什么。
未知第一次让他恐惧,郁月城害怕了。
他连假设都做不出来。
行动不受影响,郁月城扒住窗框行动敏捷地钻进去,只想更快一步见到方渡燃。
手指突然在窗框上摸到粘腻的东西,刚落脚站在房间里,一股血腥气从信息素的夹缝里透出来。
郁月城明白了,手指上是血迹。半干的。
这里有没有人在都不再重要,被发现也无所谓。
方渡燃出事了。
凌乱的床上有斑驳的深色痕迹,地上是大片的水渍,眼睛适应过这样昏暗的光线,他一步步踩着不知道什么液体走到门边。
鞋底碾压了好几次的碎玻璃似的东西,刺耳尖锐,他也毫不避讳,径直找到白炽灯的拉线打开灯。
房间亮起。
郁闻礼也从窗户翻了进来,顿时愣在原地。
郁月城转过脸,简陋的床上有方渡燃的外套,那些斑驳的深色痕迹都是血点子。
地上趴着一个成年男人,腺体处的皮肤被剜掉一块,淌向地面的血迹已经在脖子上凝固。不是利器伤的,像是被手指生生挖掉一块肉。脖子上有被掐过的青紫指痕。
后背和大腿上歪歪斜斜地插着几只的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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