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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A装O是要做校花的》300-320(第29/43页)
理成章,摆在明面上的推测。
但是方正业, 他学历不高,履历不算出彩,专业方面跟他弟弟方正海相比,都天差地别。
他扩大制药厂,方家后来在A市有了一席之地,甚至也是全因为廖家的扶持。
他通过廖茵茵,婚后接手了廖家留在国内的所有资产, 整合之后把得到的收益全部投进他从父亲手里接过来的刚起步不久的小制药厂。
大量的资源涌入, 直接把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厂子,翻了数十番,扩厂建楼, 发展迅速。
后来重新出发的方家制药厂,在方正业的手里赶上了那些年爆发的几次大范围流感,天时地利,还有廖茵茵背靠的从属于廖家的牢固人脉。
从此销量步步高升,方家的“方”字才开始渐渐地能和廖家摆在一起。
在此之前, 廖家的亲朋好友, 还有累计下来的合作商们,是一直不认可他这个存在的。
廖茵茵的父母也因为廖茵茵坚持要和方正业结婚,并且继续留在国内, 忍痛跟他们最疼爱的小女儿分家,之后带着她的两位哥哥移民了。
而方正业本人, 他自己对制药方面, 更是一窍不通。
他可以算是一个顺风顺水的成功的商人,但是绝不会是一个和走技术路线的管理者。
从他和方正海的父亲方邺, 靠着早年间私下倒卖药品起手开始,他们家的商业发展从来走得都不是要靠专业考硬实力的路,而是投机取巧,赶上风口,笼络资源,利用一切能发挥作用的人和事。
包括他父亲早年跟A市的生母结婚,搬来了A市,后来又因为婚姻成功移民,至于方正业自己,还因为廖家留下来的人脉和资产发家。
这就显得这个推测,十分荒谬。
一个对生物研究一窍不通的人,怎么会在制药方面成为团队里不可或缺的那块拼图。
“我还是很难相信。”郁闻礼说:“月城,你对方正业的印象不深,那会儿你和小燃的年纪还很小,但是我记得很清楚。”
郁月城客观道:“当初很少见,但是这两年,我对他算是比较熟悉了。”
这话多少有些荒诞,却是事实。
方正业活着的时候,很少来郁家看方渡燃,方渡燃每次在父亲回家住之后回去待两天,再回到郁家都会不开心。
小时候,四五岁的方渡燃还因为趁父亲睡着了,偷偷翻后院的围栏,大半夜跑来要找郁月城一起睡觉,被发现后一大一小差点大闹一场。
是廖茵茵和小姑拦下来,方渡燃才没挨打,最后跟着廖茵茵灰溜溜地回家。
后来,方正业事业越来越忙碌,还出国去进修,回家的时间少了,对方渡燃的管束也放任了,几乎都是廖茵茵在看管。
和方家做领居的郁家,有安靖和廖茵茵的发小情谊在,就成了方渡燃的第二个家。
也是他比自己的家,还要熟悉,还要待的还要久的地方。
郁月城对方正业的印象,就是在那天晚上他过来找到方渡燃,直接把小小的方渡燃揪起来,上手就要打他的时候最深刻。
除此之外,那就是定亲酒时,他和方渡燃曾经一起给他举杯敬酒的时候有个印象。
没记错的话,那场定亲宴,每个长辈都说了祝福的话,只有在方正业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大家认为满意,我就满意。”
然后就是一串对于联姻结亲的说辞,希望以后两家人能齐头并进。
那时候的“大家认为满意,我就满意”,在一片热闹欢乐的气氛里,并不突兀,是年少早慧的郁月城在方正业洋溢笑容的脸上,看到了不和谐的意味。
最后他把这个不和谐,归于了他是站在他的结亲伴侣方渡燃这边的,方渡燃跟他的父亲不算亲近,所以自己也认为这话不好听。
活着的时候,印象仅仅止步于此。
现在人死了,他反倒是把方正业的祖上三代都翻了数遍。
“这两年,你对方家打过交道的每个人,应该都往上几代人都翻了个底朝天。”郁闻礼恰时提到。
“算是。”郁月城应。
郁闻礼叹口气说:“方正业这个人,虽然在外面做事风风火火的,声势张扬,看着不稳重,对小燃,也总是要求严厉刻板,但在廖茵茵面前,那真是没话说。”
郁月城有查到这些,不过从自己大伯的视角来看,这个人从纸面上多了几分真实。
“这个回头你问问你母亲,她更清楚。她和廖茵茵,那是一起长大的,多年的好姐妹。我和她一开始也是很不看好方正业这个人,他们家,跟我们家,跟廖家,实在是差距太大。不只是在家族实力上,经济和地位上,还是在最基础的底线上。”郁闻礼说。
“方家做事不干净?”郁月城问。
“廖家,包括你的母亲的本家——他们安氏,这都是靠商业在A市扎根的,但廖家和安氏,包括现在你母亲打理的这个郁家,都是经得住查的。”
郁闻礼举例道:“做生意,很多东西的确不是非黑即白的,但是要对得起良心,这也是你父亲这个老古板,书香门第,但是能跟你母亲这么合拍的原因。你父亲他文人傲骨,我也算还在科研上有点追求,我们郁家所有的人,都认为你母亲非常棒,是位很厉害的女性。
“廖茵茵当年也是,跟你母亲一样。她心思灵巧,说八面玲珑也不为过。可是方家啊,当时借廖家的资源要扩建的时候,费了很大的劲。”
“不合规。”郁月城判断道,又说:“但他们手续上很齐全。”
他在脑子里把查到的有关方正业的药企,和他父亲方邺早年的事迹结合起来。
随后他问道:“方家洗白过?”
郁闻礼看他一眼,沉沉道:“嗯。而且重要也不在钱的多少,钱是小事,他们那盘子总共也不值钱,但是留下的痕迹太多了。方邺一直到出国之前,都还在干走私药品的生意。他们那个制药厂,在廖家的资源注入之前,其实就是方邺为了给走私药品套壳贩卖的窝点。”
“窝点?”郁月城发现了自己没有查到的事情。
“方家的制药厂,一开始就在走私药品,还被查过?”郁月城问。
不然不会有窝点这个说法。
“差点被查空了。”郁闻礼说:“当年管理没这么严格。他一开始是在自己乡上找了个房子在干,后来有了些钱,到了县上租了一个房当仓库,再往后跟方正业的生母结婚,搬来了A市,在A市盘下一个倒闭了的制药厂,从私下买卖到套壳挂证,扩大经营范围,夹带售卖没有国内批号的药品。”
“是廖茵茵摆平的。”郁月城说。
他还想到了他和郁闻礼曾经在县城偏远的村落废弃房屋里,找到了方渡燃的事情。
方家人对那些地方,的确是得心应手。
“算是吧。”郁闻礼道:“廖家一开始也并不是没给过方正业机会。他们愿意投资他的制药厂,了解之后却发现道不同,不相为谋,并且告诉廖茵茵,只要方邺可以为了儿子的未来停下这笔买卖,方正业为人也靠谱的话,是愿意给方正业机会的。毕竟廖茵茵是他们非常宠爱的小女儿。”
“但是方邺那会儿已经在筹备出国的事情了。”
郁月城根据他手里得到的资料,接下话:“方正业已经有了廖茵茵,他不想出国,或者是方邺压根没打算带他走,只带走了他弟弟——年仅六岁的方正海。
“方正业不愿意放弃他父亲留下的这个厂子,廖茵茵不能看着自己的爱人因为父亲留下的产业进去坐牢,亦或是未来一条道走到黑,所以想办法把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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