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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亡录取通知书[无限]》60-70(第18/22页)
:“哦,规则行事。”
“说得不错。”他道:“但是,我不认你的规则。”
系统安静了几秒,【你不认?】
“对。我不认你的规则,我不认你说的答题失败。”
系统失笑,【江月鹿考生,答题出错不至于变成无赖……】
江月鹿没理会他,朝谢小雅看去,满脸泪痕的女生和其他学生一样,都像遭受打击般失魂落魄。他刚刚似乎看到她抬起来头……江月鹿试着叫了几声她的名字,女生没有反应,眼泪流得更为汹涌。
【没有用的。她们尚且对学院和神明有着敬畏之心,知道悔改,知道难为情,知道——】
江月鹿打断道:“好了好了,别PUA我了,省省吧。”
他微微矮下身子,让谢小雅她们直视自己的眼睛,快速又低声地说道:“如果你们的敬畏心是对着学院管辖下的系统,那么大可放心,它根本不是你们熟悉的系统。”
“而是个冒牌货。”
长时间的静寂。
系统:【我不懂你为何会这么说】
江月鹿直起身来:“我在熨斗镇吃过一次亏了,不会再来一次。”
朱夫人一再扭转题目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而她称之为主人的纪红茶又暗中顶替了林神音所听到的神音。
“有纪红茶在这里,我不得不防啊。她实在是个擅长顶包的行家。”江月鹿说道:“而且你做得也太明显了。”
“你发的题目,是让我守护所有的学生,带她们逃出雪林。而司祭今晚的行动,又是献祭所有的学生,把她们送往阴间。这种毫无生还可能的题目,就差把‘想让我们死’写在脸上了。”
随着他的解释,覆盖在其他人脸上的悔恨逐渐转换为茫然,很快又变成了愤怒,“……竟然利用学院的系统,你胆子不小。”
“说!你到底是不是纪红茶!”
很久之后,“呃……”谢小雅转过头来,“这玩意是跑、跑了?”
江月鹿:“看起来是的。”
许礼抹了把脸,“看起来不像是纪红茶的高调作风,是司祭操纵的可能性更大。嗯……你觉得呢?”
江月鹿瞥了许礼一眼,如果他没记错,这是许礼第一次诚恳征求他的意见。“我也这么认为。”
许礼松了口气,开始详细说明自己的计划:“我们最好分成两队。一队用来追查真正系统的行踪,赶快找到真正的第二道、第三道题。另一队前往月和墓园,司祭应该已经去和自己的帮凶汇合了。我们得赶过去阻止他。”
“好了。出发吧。”许礼很快点了人数,大家在她的安排下陆续走向大厅的正门。
走出很远之后,许礼回过头,发现江月鹿一个人还站在原地,诧异道:“走啊,我们时间很赶的。”
江月鹿摇了摇头,“我要留在这里。”
他说着话,还慢慢吞吞在大厅内走了起来,情态如此紧急,还有心情散步,有人忍不住道:“帮不上忙也别添乱啊,许礼都订好了计划,我们得按照她说的尽快执行。”
江月鹿心不在焉地四处走走停停,“你们的计划又不见得是对的。我为什么非得执行?”
“你这家伙……因为刚刚表现好了点就自鸣得意了吗?”许礼拦住愤愤不平的女生,问江月鹿道:“你认为我说得不对?”
“岂止不对。大错特错。”
许礼:“那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嗯。我不认为司祭会离开月坛,前往墓园。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还留在这里。”江月鹿敲了敲一处石头,“哎,好像就是这了。”说罢,一枚火符抽出,将砖石炸了个粉碎,一条螺旋走廊出现在眼前,深不见底,不知通往何处。
许礼将信将疑,“他在下面?”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江月鹿道:“他在下面,也在上面,在旁边,也在四周。”
“不好意思,我有点不太理解。”
江月鹿忽然道:“树人颅之前说过一个故事,‘司祭大人有着阴晴不定的两种面孔’,你还记得吗?”
许礼:“呃,记得是记得,可和他在哪没关系吧。”
“关系可大了。”江月鹿叹气:“所有的消息都不会是空穴来风。女高的学生说他有两种面孔是有理由的。”
“我去找树人颅打听了一遍,发现这则故事是这样的。女高的学生有时来到月坛,司祭会说很多话,非常热情。但有的时候,他又一言不发。所以才说他阴晴不定。”
“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年传说他阴晴不定,是因为热情时他恰好听到了女生的问话所以回应,而另一种沉默的状态,是因为他没有听到呢?”
许礼:“有可能他不在月坛。他出去了。呃……”
江月鹿:“你也发现了。”
“这位司祭大人没有留下过任何外貌记录。没有人见过他,唯一能证实他存在的就是他会说话。而他每次说话,又都是在月坛。甚至那则关于阴晴不定的流言,说法也是在月坛听到他说话或不说话,而不是见没见到他本人。”
“有人觉得这是出于司祭大人的神秘性,可联系种种,我觉得或许是另一个原因。”
许礼不由自主:“你是说……”
“还没有意识到吗?我们这位司祭大人,或许已经和整栋建筑融为一体,砖石是他,流水是他,他的声音无处不在,他对我们无所不知。”江月鹿顿了顿,“这就是十年来他从没有走出月坛的原因。”
第69章 树高女中29
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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