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太后千千岁(清穿)》50-60(第16/29页)
朝鲜用兵,国库紧张, 于是取消了金银的赏赐,改赐食邑。
这回皇太极比较贴心, 地契赏赐下来的时候已经改了名字。
明玉与多尔衮一起叩谢皇恩, 等传旨太监走了,多尔衮看向明玉, 哼笑:“我闻鸡起舞, 寒窗苦读, 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四岁封贝勒,十七岁才拥有属于自己的牛录,二十四岁封亲王。”
他问明玉:“你今年多大?”
明玉挑眉:“十六岁。”
十六岁有封号,享亲王俸禄、仪仗和食邑,别说女子,男子都没有这个先例。
先汗的儿子们,皇上的儿子们,都没有这个先例。
多尔衮扶明玉起来,弯腰给她拍掉裙摆上的灰尘,半开玩笑说:“再过几年,你是不是要压过我了?”
明玉把自己的帕子递给他擦手:“你十六岁还是贝勒,我十六岁已经是和硕睿亲王福晋,已经压过你了,好吗?”
多尔衮擦手的动作一顿,将帕子收入袖中,倾身过来低头吻她:“如果我早点发现你的好,你十岁就是我的福晋了。”
当年是他眼瞎心也瞎,差点错过明玉。
要不是明玉独自苦撑了五年,哪怕把自己从天之骄女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也要坚定地选择他,他们今生可能就错过了。
多尔衮现在根本不敢想,失去明玉他会过着怎样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更不敢想,他错过了明玉,明玉会嫁给谁,对着谁哭,对着谁笑,在谁的身.下盛开,为谁生儿育女。
只要想一想,心就好像生生被剜去了一角,剧痛难忍。
因为自己的愚蠢,自己的执念,对明玉视而不见的那五年,将成为他毕生的遗憾。
很难想象,在那五年里,他骄傲的小福晋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是怎么一天一天熬过来的,又是怎么顶着嘲笑顶着压力哭着让自己坚持下来的。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婚后不管明玉怎样无视他的真心,怎么对他冷嘲热讽,多尔衮都觉得是自己应该承受的。
他要补偿她,也必须补偿她。
当着一屋子的下人,多尔衮忽然发疯,明玉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也没说什么啊,就跟他比了一下封号,输不起是吗?
输不起也不至于种马附体啊!
等明玉缓过来人已经在内室的炕上了,衣裙什么的不翼而飞,眼前只有一张俊美无俦的男人脸,和对方上下起伏的强健身体,以及炕桌上疯狂到极致的汹涌爱意。
多尔衮这是在用身体告诉她,他爱她吗?
惊涛骇浪中,明玉被自己脑子里忽然蹦出来的想法吓到了。
别自作多情,他有白月光,至死不变。
明玉闭上眼,尽情享受此刻的欢愉。
明玉这边春光无限,布木布泰则正在经受着孕吐的考验。
与海兰珠刚怀孕时的情况相似,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都吐。
可海兰珠那时候有皇太极的陪伴,有明玉帮忙想办法,有莺歌衣不解带的伺候,布木布泰有什么,她什么也没有。
苏茉儿没了,皇后不知出于何种考量,并没给她重新指派贴身的大宫女,而是让两个上了年纪不苟言笑的嬷嬷日夜看着她,不许这不许那。
她真是受够了。
片刻都不想待在这个用熏香都遮不住呕吐味儿的永福宫。
她想找人倾诉,求安慰,可皇上一颗心都在海兰珠和八阿哥身上,皇后对她的态度远不如从前亲厚,只有海兰珠还把她当亲人。
反正毒花和魏循有多尔衮看着,她的秘密这辈子都不会曝光,布木布泰很想试着修复一下她与海兰珠之间的关系。
可她跟海兰珠根本没有共同话题,海兰珠心里眼里除了皇太极就是八阿哥,眼界窄到吓人,并以此为傲给她一通说教。
话里话外都是劝她收心,等生下孩子好好教养,母凭子贵,别总想着掺和前朝那些事。
前朝的事自有皇上做主,轮不到后宫置喙云云。
字都不认识几个,凭什么说教她,布木布泰烦不胜烦只好把话题往八阿哥身上ᴶˢᴳᴮᴮ引。听说八阿哥快三个月了还不能自己抬头,布木布泰终于找到了反击海兰珠的好机会。
于是把听说来的,索尼次孙的情况说与海兰珠知道。
海兰珠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终日愁苦。
有皇太极的宠爱如何,有明玉帮忙又如何,还不是生了一个残废儿子,有那功夫说教她,倒不如替八阿哥发发愁。
货比货的扔,人比人得死,海兰珠从此消沉,跟她一样食不下咽睡不安寝。
有人陪着受苦,苦难好像都减轻了一半。
于是布木布泰每天都去关雎宫串门,向海兰珠诉说怀孕的辛苦。海兰珠每每听了都是一番好言安慰,还让莺歌按照自己止吐的食疗方子给布木布泰炖药膳,冻草莓。
有人温言安慰,有人送汤送水,还有并不能常常吃到的冻草莓,布木布泰昏天暗地的孕吐终于得到缓解。
缓解之后,海兰珠便托她打听索尼次孙的情况,用来对标八阿哥。
眼看着海兰珠日渐消瘦,布木布泰知道这时候不该再打听什么刺激她了,可除了这个话题,海兰珠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为了能每日来关雎宫蹭吃蹭喝求温暖,布木布泰每次都会把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给海兰珠。
说起那索尼次孙也是个不凡的孩子,不到两个月能自己抬头,两个多月会翻身,三个月能竖抱,四个月倚着枕头能坐,把身体孱弱的八阿哥甩出好几条街。
海兰珠越发愁苦,一天也吃不下几口饭,睡不到几个时辰,时常半夜惊醒。
朝鲜多次践踏盟约,出兵在即,皇上忙得焦头烂额无暇他顾,接连几夜被吵到无法入睡之后,皇上安慰海兰珠两句直接回了清宁宫,偶尔也会来永福宫看她。
布木布泰以为这样舒心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明玉进宫。
也不知明玉给海兰珠吃了什么定心丸,她当日进宫海兰珠当日的情况就所有好转。
再听她说起索尼次孙的消息,海兰珠只是点点头,自己给自己解心宽:“八阿哥早产了半个多月,珠珠的孩子比预想的晚出生,算起来那孩子比八阿哥早生了两个月。小孩子长得快,一天一个样,早晚能追上。”
布木布泰心里直翻白眼,就八阿哥那大脑袋细脖子,哭声跟小猫似的,还妄想追上人家身强体健的孩子。
简直痴人说梦。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布木布泰说了几句让她认清现实的话,海兰珠还没说什么呢,莺歌先急了,质问她是不是见不得八阿哥好。
要不是海兰珠拦着,布木布泰差点一巴掌甩在莺歌脸上,帮她分清楚主次尊卑。
海兰珠刻意护短,布木布泰气得不轻,连着几天都没去关雎宫走动。
实在憋得难受,却也不见关雎宫派人来请,布木布泰寻了个借口主动登门,话还没说上两句,就见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笑容和善的老嬷嬷。
那老嬷嬷规规矩矩给她行礼,行礼过后笑着下了逐客令:“庄妃以后还是少来吧。乳母见孕妇回奶,有讲究,还请庄妃见谅。”
这个讲究布木布泰听过,可她常来常往也没见哪个乳母回奶了呀,再说八阿哥有两个乳母,这个回奶了那个还可以喂,又饿不着。
布木布泰暗暗咬牙,看也不看笑面虎似的老嬷嬷,转而对海兰珠道:“姐姐这是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