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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蒸汽时代血族日常》380-390(第21/24页)
奥尔指着那些圣堂骑士说:“家里没孩子的,认为自己有能力教育新人的,领一个走!不着急,非强制,你们可以慢慢讨论。”
被带出去执行了两三年任务的圣堂骑士,想要教过来反而容易,因为他们见到了外边的世界,多少了解了外界的正常与自己的不正常。更小一点的也好培养,放在大集体里进行团体活动,几个来回就大体上融入了新世界。
就是这种半大不小的……
假如是人类,朝孤儿院里一塞,那里的孩子已经很习惯如何引导自己的同类了,可他们是异族,为了防止伤人或逃跑事件,不能把他们放过去。
有的警官们很快就谈好了,他们也没有任何挑拣,走过去就是眼前的这个。
奥尔重新走回了达利安的身边:“叫什么?”
“艾、艾德文。”
“嗯,从今天开始,你姓‘达利安’。”奥尔指着达利安,“他叫加西亚·达利安。”
奥尔本来想让艾德文叫爸爸的,可爸爸或妈妈这样的称呼,在某些人群里同样也是污浊的代称。
“……”艾德文棕色的眼睛瞪大,但是他的瞳孔却缩小了,“是、是家人的意思吗?”
奥尔刚要点头,达利安的胳膊忽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捏了他一下:“他是父亲。”达利安说,“我是爸爸,你是孩子。你还有很多的兄弟姐妹,未来会介绍给你。”
改姓,代表着收养,也代表着结婚。
“爸爸……父亲……”还好,从这个孩子的反应看,他刚才没误会,“我、我从书上看到过……不是生育我的人,也可以是爸爸吗?”
他下意识提出了一个问题,结果立刻改口:“爸爸!父亲!我没有问题!没有!”
“可以是爸爸,我们就是你的爸爸。”达利安手指在奥尔身上点了一下,奥尔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与奥尔比较陌生的少年面对奥尔的拥抱还有些胆怯,但奥尔只是轻轻拍他的肩膀,揉他的头发,对着达利安温柔的目光,他也拥抱住了奥尔。
他闭上了眼睛,呼吸着来自奥尔身上的无害又温柔的气息……
异族开始撤离了,一辆车接着一辆车离开了养殖场。达利安带着艾德文留了下来,和奥尔站在最后,奥古斯丁和加布里走了过来,奥古斯丁问奥尔:“如果我和您并肩作战,我们能打死几个天使?”
“我一个都不想打。”
“您一直都是这么热爱和平。”奥古斯丁笑了,“教会应该还会从西大陆那边调派人手,有消息时,我会通知您。”
“谢谢。”
最后两辆马车离开了养殖场,当他们走出五十米后,养殖场的围墙忽然向里坍塌了下去,里边的大楼也跟着一块倒塌,在一片高扬的尘土之后,养殖场的位置只剩下了一个深深凹陷下去的大坑,近万人倒在坑底,都像是泥人。他们都鼻青脸肿身带残疾,没人能靠自己的力量爬上去。
这真的是一个结束吗?又或者,只是一次暂停,没人知道。
踏着夜色,庞大的车队各归各位。教会的车队和他们擦身而过,他们就如没有看见彼此。
枢机主教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大教堂,光明教枢机主教法鲁曼坐在椅子上,正在泡脚:“……所以,谁能想到,最后竟然只是用钱解决了问题呢?”
他对着小教士嘀咕着,看向站在他对面的几位主教:“那边怎么样?”
“血族和狼人已经把人陆续接出来了。”
“哦……没发生大规模的战斗,监护人也没命令预备圣堂骑士进行大面积的杀戮吗?”所以,他们是知道养殖场的神父们,不会看到命令就乖乖把人送上来的。
“没有。”
“是蒙代尔的能力?他在剿灭吹笛人巢穴时,曾成功将吹笛人全部封印住。我还以为这种封印只是限制行动力,没想到连更内在的机械造物也能一起封印……或者他还有另外的能力?
本来以为能看见”
主教们都将头压得极低,带头的主教一边擦着汗一边回答:“不、不知道。”
“前一个问题不知道,还是后一个问题不知道?”
“都、都不知道。”
法鲁曼翻了个白眼。
“但、但是我们知道,奥古斯丁阁下,与血族王储相谈甚欢。”
“哦,然后呢?”
“然后?”
“你能战胜血族王储,还是能战胜奥古斯丁,或者能战胜他们俩?”
法鲁曼问一句,对方摇一下头,问一句,又摇一下头:“别想这些事,接下来你们要思考的,是该如何保住身边的圣堂骑士。”
“啊?”主教们一块儿疑惑地抬头。
法鲁曼头疼无比地按住自己的额头:“他或许是能控制机械造物,或许是能隔绝监护人对机械造物的控制,总之,背叛的圣堂骑士不再是必死的,所以,你们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这个问题不解决,就算重开训练所,也只是向异族输送战斗力。”
——只要在被监护人发现之前,跑到奥尔的面前求救,就能获得自由。
“我们会加强戒备!”“我们将所有的圣堂骑士全部杀掉!”“圣堂骑士就应该是人类!”
主教们顿时各抒己见,法鲁曼的房间中乱成一团。
第390章
法鲁曼的头顿时更疼了,他一脚踹翻了洗脚盆,巨大的噪音和泼洒的水让主教们冷静了下来:“没有教会能一口气放弃底层的圣堂骑士,别再说这种愚蠢的发言了。圣堂骑士就应该是人类?当年教会分裂时,我们的圣堂骑士确实是人类占大多数。那些穷人的孩子,底层的教士成为的圣堂骑士,结果呢?
正辉教的加布里到底怎么出来的,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圣堂骑士是人类或者是异族都没用!滚!都滚出去!滚!”
主教们你推我挤朝外跑了,小教士也拿着盆跟在他们身后。
可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有一位神父进来了。
“怎么了?有人死了?死几个无所谓。”法鲁曼平淡地说。
虽然奥尔承诺了不会致死,但那可是大场面,互为死敌的双方,有人偷偷摸摸下黑手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假如教会与血族地位互换,法鲁曼敢肯定,今天他们离开的时候,养殖场里将没有任何一个活人。
甚至,有死人出现反而让法鲁曼有些高兴,因为那代表着奥尔对血族与狼人的掌控力,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大。
“不,没有人死亡,是有些人清醒过来后,就开始惨叫。我们……在他们的后脑上发现了一个细小的魔法阵。我们以为魔法阵是印在皮肤上的,但割掉皮肤,刮掉肉,甚至切掉骨头,它也依然在那儿。
这个魔法阵的效果,就是让人持续剧痛。”
“把那块脑子割下来呢?”
“啊?脑、脑子?”
“对,为什么不试试呢?反正那些人也废了,不是吗?割下来一块脑子还有可能让他们的疼痛缓解,我觉得他们是会乐意的。你们还在这待着干什么?快滚!”
终于,只剩下法鲁曼一个了。诺顿贵族的丑态带给法鲁曼的欢乐,此时烟消云散。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下属同样是一群蠢货。
“你们就不能对那些圣堂骑士,好一点吗?”他叹息着昂起了头,但在发出这句疑问的瞬间,他自己也露出了自嘲的笑容,接着自问自答道,“怎么可能?”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此时头疼的,绝对不只是他自己。今天可是教会的未眠夜呢。
——奥尔:“多谢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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