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清穿之顺治的宠后日常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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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睡呢?你这身衣裳也得换, 眼么前儿就这点儿工夫, 哪还有空理会这些。”说着拾起她的手, 细长手握着她的小胖手,两人相携一起去摸小女儿的脸,嘴上说的却是别的,“今日,你吃苦了,怨不得孕里就格外难受。”

    他说着鼻头酸眼睛疼,想起两人之前那些光景,她有孕以后吃的苦头,连着他出花儿那一段,全都千千万万不要再来一回。今儿的日子口,三层外三层的人围着他俩,终于有个空儿,他赶紧把体己话儿说给她听。最是急切跟她说私房话儿时,偏最不便跟她说话儿。

    她听了,刚收住的泪又往眼眶里涌,不全为了生孩子,“近近”地想生产吃的苦头,反而跟多久前的事儿似的,有些模糊地记不清。疼是疼,难也是难,可是比起马上要经历的骨肉分离,实在算不上什么事儿。她心里还有几头事儿缠着,更紧要。

    他刚又说“就这点儿工夫”,说工夫短,是要抱走她的小娃儿?这小宝宝她还没抱热乎,儿子连口亲妈的奶还没喝着……可是若两个娃儿选一个,她一定选女儿,女人长大了要吃的苦多种多样,小的时候就让爹妈尽力护着吧。

    “放在异时异地,龙凤胎都是天大的喜事,偏咱们家,只能留一个……”她心里全是怨,又怕他夹在中间作难,淡淡说一句。

    手被他牢牢握着,两人摸摸儿子的脸,又一同去抓女儿的手,不由自主,不约而同,心思意愿都一样。她被女儿的奶拳头和他的大掌夹在中心,听他说:“只要养在身边就成?”

    “不,哪敢奢望。只要他俩都欢蹦乱跳活着就成……”她说着说不下去,眼泪终于涵不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次第滚落,“噗哒”一声一声砸在他心上。他松开手,去掰她的肩,她的泪越发密,止不住地一直滑,他一着急,使劲把她扳倒在身前。

    她扭着脸只管哭,忌惮着太后在外头,不敢出声,又大又密的眼泪珠儿顺着尖尖的眼角往下淌,一会儿就把脸下的床褥都沾湿了,她索性揪着他的袍子前襟儿拭泪。

    他眼里,她还是那张微胖的鹅蛋脸,扭着头,露出耳后白腻的一小块肌肤,如脂如玉,裹着深紫色的血管。小而粉的耳朵,尖尖的浓眉,翘起一个弧度的小鼻子,哭红了,他的衣襟儿掩着若隐若现血色淡淡的唇……

    粉泪滚落,在颊上划出一道一道晶晶亮。日暮,屋里暗,脸上的一点儿水光都把光亮儿牢牢聚拢,衬在淡白的铺上……他骤然想起来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也这么扭着脸儿哭,水一样的人儿,掬不起捧不住。

    那时他还恼她,不知该如何相处,要亲近又碍着情面。如今他们娃娃都有两名了。期间他还在筹谋过无数大事,可对她照旧束手无策,碰一碰就是亵渎,待去擦她的泪又怕手粗,伤着她奶皮子一样的嫩皮儿——在他心里,她一直娇,一直弱,永远需要他护着。

    他坐起身,把她也扶起来,轻轻贴在胸前,搂着她的背,他算是敢用点劲儿,像刚抱着儿子那样,轻轻摇着她:“我知道你怨我,只要我不是皇帝,双生子便一点儿不碍。”

    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做了十几年天子,如今南方千疮百孔,大病没有,小毛病不断,在他心里是个没治好的烂摊子,撒不开手。无论如何,他得硬着头皮把这皇位做下去。就是委屈她们娘母子,今儿他想了个险招,不知行得通嚒?行得通也仍是委屈她们。

    “一会儿,你只管听我的。”他紧紧胳膊说。

    “你想了法子?想了什么法子?”她伸胳膊从他腰侧穿过,倾力抱着他,浑身软软的,后来只能力竭瘫在他怀里,抬脸满是期待看着他。

    “委屈你们。可是能自己养着不也是好的?”他盯着旁边睡着的小娃娃,她也扭头看他们,翻个身,看到他们的小脸儿就笑了,脸上还挂着泪,幽幽道:“想看他们翻身、走路,叫爸叫妈。谁不想呢?哭、调皮,都好看,谁让他们是亲生的……”

    她说着又哭起来:“简直不敢想,我现在有两个小娃娃,亲的,像你不太像我……”把脸埋在他胸上,“这是不是梦……像梦一样,真不敢信,一下有两个。”许是这个怀抱太温软,她还有话说,还有心事惦着,可闭上眼睛就舒服地不想睁开,她一直存在心里的念头渐渐淡下去,心里的弦滑不溜手攥不住。

    金花睡着了。

    *

    佟妃到坤宁宫,殿里一阵骚乱。福临倾耳听,影影绰绰是佟妃。怀里人阖着眼睛,呼吸匀净轻浅,眼皮包着的眼珠一动不动,他知道她累极了,睡熟了,轻轻吸她的厚唇,蜻蜓点水那么迅捷。恋恋不舍把她放在床上,他抱起儿子,大步迈出去。

    殿中立着一身黑衣的佟妃。他大半年没见她,乍见她枯槁的面容,忍不住打个哆嗦。

    他马上明白了,这一身黑衣,是佟妃在给三阿哥致哀。细看她的脸,精致地匀过面,颜色一样,只仿佛有些不平整,他心里一动,是天花留下的麻子坑。

    见到皇帝,佟妃行礼,艰难地爬起来时,顺治帝才看清,她还抱着块深色的木牌,几乎跟黑衣融为一体,所以非她起身又专门把那块木牌捡在手里,他才发觉。

    “佟妃,你带着三阿哥来了?”皇帝说。

    “是。”佟妃仍是一腔柔弱,举着那块木牌送到皇帝面前,上面写着三阿哥的出生时辰,还有个“三”字,那孩子在兄弟里行三,不及赐名,先殁了,在他母亲心中“三”大约就是他的名儿。

    皇帝勃然大怒,抓过木牌狠狠摔在地上,低吼一声:“大胆!三阿哥好好的,你弄这些腌臜东西!今儿皇后和公主的好日子,朕不罪你,三阿哥以后就不必你费心费事儿了,一齐养在皇后宫中。”

    

    不等众人反应,皇帝回身看宝音,手指轻轻拍拍怀中的儿子,生怕把他从甜睡中惊醒了,说:“宝音还不来接着三阿哥!”

    殿里静得连衣料摩挲的声音都没有,已经跪在地上的不敢抬头,宝音昏头昏脑接了三阿哥,听太后大声说:“皇帝,你胡说什么……”

    可是话没说完,皇帝已经走到身边,两条铁索一样的手臂搭在太后肩上:“皇额娘,儿子做这个主,佟妃生养皇阿哥有功,赐号康妃,算给孩儿们添添康健。至于三阿哥,还是跟公主一起养在皇后身边罢!一个是养,两个也是带,且三阿哥已经十个月,皇后刚入宫时,十个月的福全她也教养得好。三阿哥该学说话,皇后是满蒙汉三语的全才,还有什么英格力十……儿子的子息单薄,非皇后养着他们,朕才能放心。”

    皇帝拉拉杂杂,说了这些。期间太后要说话,看到皇帝咬着牙说话的架势,生怕自己一激,他做出什么过头的事,那时反而两方都不可收场。

    太后想挣脱出来,腰上刚使力,肩头传来一阵剧疼,儿子的手像铁钳一般。

    皇后的双生子,怎么就成了三阿哥?太后突然发现一个老大的纰漏!

    三阿哥不足一岁染天花而殁,当时宫里乱哄哄,他父母都病着,那孩子的后事简单,照例不准用棺,不土葬,只包块白布送出宫找块空地焚化了。

    之后呢?不是修碟谱的年头,三阿哥没入过玉碟,甚至没有名儿。现在皇帝硬说皇后生的四阿哥是三阿哥,不过改一改三阿哥的殁年……甚至不用改,只把那句轻飘飘的记录删了便是。

    太后不置信地盯着皇帝,他自信地对自己一点头,脸上的神色坚毅果敢。太后突然意识到她来错了!

    儿子还是儿子,但他长大了,是儿子,还是帝王、丈夫、父亲。为着心爱的人和至亲骨肉,他身上迸发的力量不是她能料得到的,更拦不住。

    还有智谋。自从皇帝真心跟太后较量,太后回回都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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