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真少爷以为自己是万人嫌

100-11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真少爷以为自己是万人嫌》100-110(第22/24页)

警喝看守,问自己的探视还剩下多少时间。

    得到确切的答复后,他对白软用了大剂量的吐真剂——为了杜绝白软有任何说谎的可能。

    哪怕他问白软的并不是多重要的问题。

    白软浑身上下都在“赫赫”地抖,眦目欲裂,眼中血丝遍布。

    好在他的反应纵然激烈,但并没有影响到回答谢笃之问的问题。

    等吐真剂的药效散干净,白软浑身上下被冷汗浸湿,谢笃之仍是来时一丝不苟的模样,连头发丝都没有乱过半根。

    “我鄙视你,谢笃之。”白软几乎没有了说话的力气,眼前一片赤红,脑海中只剩下“恨”这一本能。

    “这恰巧也是我打算对你说的,白软。”谢笃之正面回应了这句话。

    他离开了用以探视的那件小屋,在门关上之前站在门外的阳光中回过头。

    “……对了,多亏你那天的刺激,小乖才能意识到自己对我的喜欢。”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说罢,他不去管屋内突然疯狂起来的咆哮声和嘶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座监狱。

    ——“白软梦到了自己五岁到十九岁期间发生的所有事。”

    他撇了一眼谢思之,“老二时间观念不是很好,但根据推测,他开始做梦的时间应该是十四岁左右。”

    谢思之描述得过于颠三倒四,并且添加了很多的个人议论和情感,他想要推测具体时间并不容易。

    “十三岁,是十三岁。”谢思之强调,“我记得那年我报了个手风琴班。”

    不过他的手风琴学了三天,就再也没有去过那个私教的家里。

    “反正我意识到的白软已经在我们家了,我和他关系还行,经常被他缠着问小乖的事。”

    谢思之啧了一声,没忘记替自己辩解, “我只是不确定具体日期而已。”

    谢笃之当时问得实在太详细了,简直和审讯没什么两样。

    “老二梦到的则是十三岁到二十七岁。”

    谢笃之轻飘飘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看向谢夫人,问道:“妈妈,你呢?”

    谢夫人眉头紧促,“……我梦到比老二还要,从小乖五岁那年走丢开始,一直梦到他二十六岁。”

    梦里她的孩子五岁丢失,十八岁被找回,在家只待了不到一年时间,受到了伤害,在痛苦中蹉跎了两年——甚至也可能接近三年,才完全从过往的阴影中走出来。

    “那我的猜测应该正确。”

    谢笃之说。

    因为小乖的那段梦境甚至更短,比所有人都要段。

    “假设我们所处的世界是A,你们梦到的、家里领养了白软的世界为B。”

    “作为直线,AB并不相交。”

    他说出自己的结论,“这两者完全平行,我说话的同时,B世界的另一个谢笃之可能在做另一件完全无关的事,纵使我们处于同一个时间。”

    谢思之真的很想问他为什么要说初中——当然也可能是小学学过的数学知识。

    又考虑到说出来肯定会被说“不要插嘴”,干脆又忍住了,只是表情愈发急切,恨不得谢笃之语速再快上一点。

    “但A和B不是直线?”谢先生沉吟。

    “对,A和B的本质是空间。”谢笃之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我没有理学学位,仅能向你们解释现象,而非现象背后的原理。”

    纸张对角折叠,以对角线为基准,一边写有A字母,一边写有B字母。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写有字母B的那面又折叠了一下,用对角的尖尖越过了那条线,又折叠了一下,这次叠得更深,超出了原本被划分好的对角线老长一截。

    他这个演示远远不够准确,甚至是存在许多想当然的错误,精准的应该是A国实验室的那个建模。

    但谢笃之现在需要的仅仅是家人以最快的速度理解,以便进行下一步动作。

    “由于磁场等因素的影响,空间可能会以不同的角度、甚至是方式,产生一定的映射。”

    映射是随机的,可能包含过去,也可能有所谓的将来。

    谢夫人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她盯着谢笃之手里的那张纸看,谨慎,小心翼翼,又不自觉透出一股期冀,“阿笃,你的意思是说,或许我们梦到的事情……可能还没有发生?”

    谢笃之点头,“理论如此。”

    “那应该有什么办法。”谢夫人松了一口气,“……我记得G省那边有个特别灵验的得道高人,知过去晓未来,我明天就去那边请他,看看能不能托梦。”

    “还有在H省的那个庙……我回来之后就去上香。”

    她罗列了大堆据说是圈子里比较灵验的存在,有佛有道,甚至还有国外一些的灵媒。

    谢夫人握着丈夫的手,像是即将溺亡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记得时间,记得很清楚。”

    “梦里小乖是在三月二十七号被我们赶走,让他以后自立门户的。”

    那个时候距离他十九周岁生日不到一个月。

    出事之前,她还在想今年应该怎么把事情办好,送什么样的礼物。

    之前那些礼物他收下之后没有任何表示,谢夫人尽管有些心寒,但依旧觉得的时间能解决问题,总有一天他能理解她,不那么叛逆。

    现在想想,谢夫人觉得讽刺极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梦里的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自以为是。

    “我还记得其他的时间。”

    在那个梦里,谢夫人依旧有写日记的习惯,把每天发生的事情,或者只是纯粹的感想记录下来,时不时还会翻阅。

    不然她也不可能那么清晰记得几个孩子小时候发生的事。

    她从未有哪一刻感谢过自己的习惯。

    “……等等。”谢思之喊了一声妈,“今天几号来着?”

    “一月三号。”谢笃之回答他,不出意外听见一声短促,还没来得及喊出口就已经被结束的哀嚎。

    ——谢先生直接伸手打了谢思之的手臂一巴掌。

    “你妈妈需要安静。”他这样说。

    谢思之不敢怒不敢言,隐忍,且委屈。

    他想起来自己画了一半,准备在圣诞节送出去,最后又改成新年礼物的画。

    已经一月三号了,进度还是之前的进度。

    他担心自己甚至春节都没有办法好好画完。

    谢夫人还在回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记得梦里小乖和白软开始水火不容,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是腊八左右。”

    “阿伫之前送我的那个花瓶是除夕前夜碎掉的。大扫除的时候白软诬陷他和自己起了争执,弄错了花瓶的主人,又在所有人面前说‘碎碎平安’,希望我们不要怪他。”

    也因为花瓶的事,加上她当时生气对方明明做错了事却不承认,并没有带他去给家里的长辈拜年。

    ——当然,在那个梦里,她的借口和理由找的都很好,甚至觉得自己生气归生气,不带他去也是为了他好,以免他遭到老人家,尤其是阿伫父亲的讨厌。

    毕竟他们的父亲是个为人古板严肃,格外正派的人,如果他生气要动戒尺,家里面也没谁能拦得住他。

    谢夫人越是具体到日期,说起那些一件一桩,本不该发生的意外,便将谢先生的手攥得越紧,眼睛也越亮。

    “我现在就去订机票,找大师托梦。”

    既然她可以梦见另一个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