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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宋广告商》40-60(第21/31页)
热的。”
“好豪气。”茹妈妈道,“我这里还珍藏着一壶陈年烈酒,今日看郎君有缘,这就差人送上!”
“那我可就不跟茹妈妈客气了!”何钉朗笑。
王仲辅和罗月止还算清醒,罗月止推辞掉了迎上来伺候的小娘子,去和王仲辅凑一堆。罗月止同他耳语:“乱水有我看着,仲辅可得盯着点何钉哥哥。若他也醉了,咱今天回去可麻烦。”
“交给我就行。”王仲辅低声问,“喝成这样,你今日还谈不谈生意了?”
罗月止脸颊泛红,但神智还是清醒的:“自是要喝得差不多才谈生意,这是风月场中的规矩,咱若是推脱,反倒叫人家看轻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王仲辅回答。
罗月止有数是有数,但也的确很久没这么喝了。
他上次应酬交际喝得头昏,已经是上一世的故事,自从做了广告总监之后,偶尔同客户喝酒喝到下半夜,那日子当真是不太好受。
所幸宋朝榷酒,酒水管理严格,从正店买酒回来之后,各家都会自己填些果汁、香料、药草重新泡制一下,度数普遍不高,今日肚子都要喝撑了,也没觉得有太多醉意。
閣子中的舞乐欢宴一直到了后半夜。
茹妈妈给他们安排了几间寝室,差人扶柯乱水先回去睡觉,何钉意犹未尽,被王仲辅硬拽着走了,侍女们将閣子收拾干净,茹妈妈这才有心与罗月止聊正经事。
茹妈妈作为客户,广告诉求同秋月影当日所说大差不大,她心思敏捷,善于观察,已觉出了竞争态势日趋火热,需得早做准备,免得让烟暖玉春楼被人渐渐忘却,地位一落千丈。
“我们虽有这味婴香揽客,但对于很多客人来说,香气闻多了也都差不多,别家的脂粉味也是香香甜甜很好闻的。我就想着叫罗郎君帮忙宣传宣传,看能不能巩固巩固我们烟暖玉春楼的地位。”
茹妈妈有心,已经在席间换了清淡醒酒的菊茶,正在为罗月止斟倒。
“郎君今日来这一趟可还满意?觉得我们楼里可有宣传的价值?”
“谁也不是一生下来便会品香的,香道听着风雅体面,其实也将求一个名气,认识的人多,自然就会品了。”罗月止笑答,“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要么说罗郎君能做成事,说出来的话就是一语中的。”茹妈妈拿手帕捂着嘴笑,“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吗!”
“既然要以香道作为宣传点,咱的广告就要做得声势大一些,最好叫业内诸多馆楼、甚至香行儿的店铺都参与进来,唯有把声势做大,传播效果才会更好。”罗月止道。
“我心里已有一些想法,但仍需调查市场,看看咱小甜水巷其他家生意都是如何经营的,该如何说动他们一齐参与进来。此事急不得,怎么也得有个十天半月细细考察,茹妈妈可等得起?”
“郎君说得哪里话!柳井巷茶坊的风光我又不是未曾见过,您愿意帮忙已是荣幸,等一段时日又如何!”茹妈妈一脸欣喜,“您若需要在小甜水巷中考察,这段时日的食宿便皆由我烟暖玉春楼包下了!保管叫罗郎君住的舒舒服服!”
“那就多谢茹妈妈。”罗月止笑眯眯应下。
茹妈妈动作麻利得紧,当即叫人将三楼最里侧的一间闲置的房间打扫干净,奉上文房四宝,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便收拾成一间书房,专供罗月止工作使用。
书房旁边就是他的寝室,各类什物一应俱全,幽静舒适,罕有人打搅,罗月止愿意什么时候来住都行。
做完这一切,茹妈妈低声问他:“郎君可需要佳人温床?若有需要尽管吩咐,老身定为郎君安排妥当。”
“这就不用了。”罗月止笑着回绝,“我还是自己睡着安逸。”
“我还专门打听了过,他们都说保康门桥的罗郎君尚未婚配。如今过来住,却不要人陪伴,可是嫌我们楼里的娘子姿色平庸?”
“哪里的话。不怕茹妈妈笑话,我虽是尚未婚配,但心里已经装着人了……”罗月止把玩着茶杯,“心里头装着人,榻上自然不能躺着别的人,希望您能理解。”
罗月止故意控制自己不去想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赵宗楠的身影一出现在脑海中,就被他努力地摇晃散了。
茹妈妈反复看他半天:“都说女子守节,却头回听说男子为心上人守身如玉的,郎君可当真是情种。”
罗月止喝茶,笑而不语。
情不情种有待商榷……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个断袖吧。
翌日一早,相携而来的四位郎君都醒了。
柯乱水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青楼楚馆的床上,吓得跳起来查看自己的衣服,生怕一时失察丢了清白,又被罗月止嘲笑了半天。
烟暖玉春楼也是讲求些品格的,哪儿有上赶着往喝醉的宾客床上塞人的道理。若冲撞了前来应酬的有妇之夫,岂不是回去要闹得人家家宅不宁,反倒自找麻烦。
柯乱水这才放下心来。
谁知柯乱水这儿没甚么事,清早起来脸色最难看的竟是王仲辅。他鬓发凌乱,黑着脸从房里冲出来就要走,罗月止拦他,问发生什么事了,不用早饭了吗?
王仲辅眼皮发红,眼底下皮肤泛着一圈淡淡的清灰,一看就是没睡好,他看着又疲惫又恼怒,头也不回就走了,只给罗月止留下一句话:“别问我,要问就去问你那好义兄!”
第54章 填词才子
他语气带着羞愤,罗月止听得真切,愣在原地半晌,脑子里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都有。
又见何钉后脚从房间里出来,罗月止的八卦之心“腾”地一声膨胀起来了——好家伙,这不是跟仲辅同一间房吗!
“为何这么看着我?”何钉问。
“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了?”罗月止满眼好奇压都压不住。
“你是不是碰见那傲娇书生了,他同你说什么了?我昨儿个晚上有点醉,不过搂着他睡了一晚上,都是大老爷们,好兄弟喝醉了抵足而眠这不很寻常的事么?谁知他睡过一夜翻脸不认人,方才跟我发了好大脾气!”
何钉语气忒无辜:“你说我上哪儿说理去?”
“同床共枕啊,还抵足而眠啊!”罗月止盯着何钉,“哥哥又不是不知道仲辅的性情,说起来他还有点洁癖呢,哪儿是随便同人家睡一张床的?”
何钉大手掐住罗月止脸蛋子:“你先把你幸灾乐祸的表情收一收。”
罗月止收不住,眯起眼睛嘿嘿嘿直笑。
“哥哥,这我可帮不了你了。看仲辅方才模样,且得生好几天气呢。”
“又不是黄花大姑娘,还叫我对他负责不成……”何钉烦躁地挠挠头发,“早饭你同乱水一块吃吧,我洗漱一下就去找他了。”
“好好哄哦。”罗月止冲着他背影嘱咐。
“哄不好我就揍他。”何钉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罗月止:“……”
“月止你打算这段时间住在小甜水巷了?”柯乱水正要喝米粥,听到罗月止的话惊得勺子僵在原地,“这……这不太好吧。”
“工作需要,我也是勉为其难啊。乱水看我像那种沉迷声色享乐,沉迷到连家都不回的人吗?”罗月止给他夹了一筷子姜丝和萝卜干腌制的小菜,“莫要替我担心,好好吃你的饭,吃完我送你回去。”
……其实不光是工作需要。
罗月止思前想后,还是怕赵宗楠那让人捉摸不透的性情,万一出什么岔子。
万一赵宗楠想不开,坐着马车上保康门桥来堵人,要求罗月止好好给他个说法,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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