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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城阙(女尊)》30-40(第17/18页)
之处,或许比之前世简单和亲,反而结局更好一些。她既对那竺音无意,又何苦白白耽误人家。
横竖额卓部想要的只是大楚的一个承诺,竺音热衷的,只是将大楚的好处源源不断地教给母国,留他在京城访学,哪一样也不耽误。
“太后那边,大不了我去赔罪。”她笑得没心没肺,“走了走了,饭不等人。”
第40章 图纸 她给了倪幸什么。
苏锦回到桐花宫的时候, 却已是未时了。
他刚进得宫门,就见细柳挤眉弄眼地凑上来,压低声音道:“大人您可算是回来了, 陛下候您多时了呢。”
“她不曾用膳吗?”他问。
细柳作势往偏殿觑一眼,缩缩脖子, “您还不知道咱们陛下吗?您若是不回来,她怕是等到天黑也等得。”
他便微微扬了唇角, 眸子里泛上几分暖色。
口中说的却是:“你们这样多的人,如何也不劝着陛下?”
细柳也知他并不真有责怪之意,非但不怕, 反而转了转眼珠子, 俏皮道:“要是旁的事, 奴婢们或还可斗胆劝几句, 但陛下系在大人身上的一颗心, 那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奴婢又能有什么办法?”
苏锦脸色微红了红,不作声, 只往里面走。
身后细柳小声提醒:“方才小倪大人来了, 正在里头与陛下说话呢。”
小倪大人?他挑了挑眉梢。
那便是倪雪鸿的女儿,倪幸。
前些日子,楚滢将倪雪鸿的儿子拒了, 替他指婚嫁给了表亲唐家,也算全了他们一对小儿女的情意。
为了安倪雪鸿的心, 特意准她那个尚未科举题名的女儿,跟着他和叶连昭,在火器厂里学着做事,任了一个佥书的职。
这人虽才华有限, 机灵不足,胜在老实肯干,这些日子以来倒也算是勤恳负责,颇有可取之处。
只是他倒不知,她有什么是需要面见陛下的。
他走到窗下时,正听见里面楚滢在说话:“你只管拿好了,若是没人问你,那自然最好,要是当真有人问起,便将这张图给她,旁的都不必担心。”
倪幸似是有些诚惶诚恐,“陛下,这……臣愚钝,仍是不甚明白。”
楚滢便轻笑一声:“无妨,你要是实在不懂,便告诉你母亲,这等事情她最熟门熟路。”
苏锦有意在阶下等了片刻,便见倪幸持着一卷东西出来,字面反卷在里面,外头是白的,看不清是什么,有些像图纸手稿。
见了他,对面微微一愣,连忙道:“苏大人好。”
他温和见了礼,不曾说什么,便提步进去。
楚滢已是听见了倪幸在外面喊他,笑眯眯地就过来拉他,“怎么回来得这样晚?”
她从前虽也对他亲近,但好歹还略微讲一些规矩,平日对他动手动脚,大多牵一牵衣袖,拉一拉手,也就罢了。
可自从昨日尝了他的身子,便再无什么避忌,此刻将他环在身前,二人之间只有薄薄春衫相隔,几乎可以感到肌肤的温度。
苏锦脸上不由得就有些热起来,微挣了挣,低声道:“外面宫人都看着呢。”
“那又怎么了?”楚滢满脸的理所应当,“昨天我们在一处时,他们还都听着呢。”
“……!”
尽管她说得隐晦,苏锦却仍然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昨日情形陡然浮现在眼前,他自己的一声声动静,属实是……
他耳尖顿时滚烫,不敢瞧她,“你再胡说。”
“苏大人羞什么?”楚滢含着笑,捻了捻他耳垂,“可爱得很。”
“……”
苏锦实是忍不住,极力绷着脸,瞧了她一眼,“陛下等臣这样久,该不会就是为了取笑?臣今日乏得很,若是陛下无事,那就……”
话未说完,立刻就被楚滢搂着,小心翼翼扶到桌边坐下了。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她满脸讨好,哪有半分皇帝的样子。
说着,又倒了热茶递到他手里,“菜在厨房热着呢,宫人去传了,一会儿就来,你先坐下歇一歇。”
那模样,活脱比伺候惯了的宫人还殷勤。
苏锦终是有些好笑,轻嗔了一句:“臣也没有这样柔弱。”
“我不管,”楚滢皱着鼻子,老大的不高兴,“还说呢,一大早就跑不见了,哪怕有天大的要紧事,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
说着,还要嘀咕:“九离司的司主也是,上回还知道让你养身子,有事只管来找我禀报,怎么这一回就不知道了,有多十万火急的事,非得要扰你。回头我非得好好说说她。”
苏锦听她说得,越来越没有边了,不由失笑。
难道九离司的司主,还能知道他们昨日做了些什么不成?也是委实冤枉。
要是这些事都让人知道了去,那还成什么了。
“臣不过是与她坐着议事,又累不着。”他道,“何况,她确也是有要事。”
“怎么了?”楚滢奇道。
就见眼前人眉宇间稍沉了沉。
“在江州的暗卫传回信来,说那私矿戒备之严,乃是她们平生之未见,至今竟仍不能探得里面做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竟这样吗?”
楚滢也不由得微皱起眉来。
这桩事,倒是让她越来越不明白了。
前世里,她并非没有经历过此事,恭王不过是在江州山岭中私开了一座铜矿,用以私铸钱币,支持她的叛军而已。和随后的两军对峙大战相比,这实在称不上什么。
人力物力哪一样不可贵?为了一座矿,竟值得付出这样多的精力吗?还是说……
她将眼中忧色往下掩了掩,不愿让苏锦看着再添烦心。
近来,恭王在她面前连连受挫,自从元宵那回碰了硬钉子之后,便沉寂了许多,仿佛当真闲居于府中,不问世事一样。
越是如此,越让人不能不戒备。
“那要不然,便让暗卫设法撤出来吧。”她只轻描淡写道,“不要虚耗了,回头再另想办法。”
苏锦却摇了摇头。
“她们打听到,五月初会有一批货物,押运至青州,她们计划在里面再留些时日,好与我们接应。”
“青州,”楚滢眉头一挑,“那不正是神武军驻防的地方?”
“正是。”
她指尖轻轻地在桌沿上叩了一叩。
不论恭王在做什么,终究是要与她掌握的叛军有联系的,既然蛇自己探出了头,总不能甘心白白放过机会。
“陛下可是有主意了?”苏锦轻声问。
她沉吟了片刻,就道:“我想派巡抚下去,就说是查历年账本,有无贪腐,找个由头,将这可疑车队给拦了,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若是拿到了把柄,就尽快将全套证据给办出来,趁早将恭王治罪,以免夜长梦多。
她前世当了十多年皇帝,最明白的就是,当机立断,不可犹豫。
苏锦闻言,一丝诧异也无,只微微一笑:“陛下与臣的想法不谋而合。”
“……”楚滢瞥他一眼,故作不满,“那苏大人何故还要来考我?”
“陛下是君,苏锦是臣,事关重大,臣子心中可以各有主张,却不能干扰陛下的决断。”
他笑容宁静,在午后的阳光里如画一般。
“陛下对臣信任已深,但臣不会永远是对的,若有一天,陛下为臣所惑,误国误民,那臣便是万死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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