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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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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条街,而这种小宅子不存在后门,便也不存在距离近,来往方便一说——

    除非这两个文官会武。

    “不会都不会,”姜玉成知道这个,“我问过了,这两个都是连鸡都不会杀的弱文人。”

    所以这个地理位置,是纯粹的巧合?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来往?

    一般来说,距离近的街坊邻居,多多少少会听到旁边动静,时间长了不可能不认个脸熟,见面不打个招呼的,可这两个宅子不一样就在,虽然挨得近,但门冲不同的两边街开,方位决定了没什么交往的机会……

    推门进去,就发现这个宅子更小,更偏,往里走甚至没有什么像样的摆设,看得出来任永的经济状况远远比不上毕争庭,或者,根本就没把这个小宅子当回事。

    姜玉成迅速把房间全扒拉了一遍:“这宅子甚至连浴桶都没置办!”

    简直穷的可以了!

    死亡现场也非常简单,就是一个春凳,够长够宽,刚好足够绑一个人,但这春凳略低,也许凶手嫌不方便,搭了两个矮桌,再把春凳放上去,不仅在春凳上绑了人,还把底下矮桌跟着一块加固绑定,保证整个装置结实不倒,绑在上面的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这个角度就有趣了……要是这么绑上去,头岂不是动不了?”

    连小郡王都能看得出来,苏懋就更不会漏过了。

    这个装置有点奇怪,但更怪的,是它放置的位置。

    它并没有放置在房间正中间,而是靠近门廊的位置,房间里的木地板到这里会有一个承接的转变,换成地砖,为免门庭处损耗过大,而地砖——血滴其上,是会有声音的。

    再一看,屋角白摆着烧过的碳盆,必是曾经用于保持房间温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苏懋一眼看透:“将死者绑躺于春凳上,固定头部和四肢,使其不能转动,或微有转动也没什么用,再深割右腕,死者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在暗暗夜色里,徒劳听到自己血液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那是生命流失的声音。

    先前吃了促进血液循环的锅子,锅子里有阻止凝血功能的食材,加上温暖的温度,挣扎的幅度,基本上只要死者手腕上的伤口足够深,就能致死。

    “啧啧,”姜玉成听懂了苏懋的话,“自己看不见,能听到,叫不来人,没有人救,死者要么被吓死,要么流血流死,这得是多大的仇,才下手这么狠。”

    苏懋:“遂我们知道了,凶手目标明确,就是杀了这二人,期间有故意恐吓,惊吓,不同的折磨行为,显然有社会关系存在,就着圈子摸查,一定能寻到线索。”

    “不是两个——”

    太子将春凳转了个方向:“是三个。”

    苏懋瞬间眯了眼。

    姜玉成:“什么什么?这是什么?”

    “标记。”

    苏懋指着凳子左侧角,那里有一道血痕。

    凶杀现场出现血痕不是什么稀奇事,可这血痕干净清晰,明显是人有意涂抹而成:“毕争庭死时也有,但并非是在现场,而是在他衣上,因血水浸泡,并不好认,看起来甚至没有那么刻意,我才未有提出来,但这里也有,就有点麻烦了。”

    姜玉成,眉目间隐隐更加兴奋:“什么麻烦?”

    苏懋:“有一有三,二在哪里?”

    姜玉成嘶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还有个尸体没找着?”

    苏懋:“不错。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死者两人身上穿的都非正式衣服,像是回了这个地方,换上了居家常服——”

    太子:“他们在何处的锅子,为何家中干净至此,连味道都没有残留?”

    姜玉成:……

    怎么感觉跟你们两个一比,我像个傻子?

    对啊,这又是为什么?

    “难不成是出去赴约,然后回来?还是就跟凶手约在了这里,凶手杀了人,顺手把锅子收拾了?可也没这必要啊……”

    如果凶手不想被发现杀了人,伪造现场为何不伪造成别人自杀,这样自己还能少些嫌疑;如果根本不在意,随便你们怎么查,就没必要收拾屋子清理现场啊。

    苏懋:“无论如何,接下来的排查重点已有了。”

    寻找尸体,寻找死者二人共同的关系网,看是否有重叠。

    “人手有些不够——”

    他刚看向太子,太子就挑了眉,明显有预料到:“要借孤的人?”

    苏懋微笑:“殿下不也想好了?”

    二人对视,眉目间隐隐有默契流动,根本插不进第二个人。

    小郡王大为不解:“我呢,我在这呢!你们现成的人不用,还要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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