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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无限流】1v1恋爱教学》10-20(第4/15页)
豫了一会,小声猜测道:“既然都姓苏,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我看过一些新闻,在那个年代,有人会在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孩后,将其中一个卖掉,换成男孩。”
“苏貘和苏梦……”安婉愣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就感受到了一道从下往上的视线。
她下意识的看过去,苏貘依旧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对四周环境没有任何反应。
“呵。”柯枫冷笑了一声。
“就按你说的,假设有一对双胞胎,妹妹苏貘被父母卖给了实验方,而姐姐苏梦和换回来的男孩苏某,留在家中长大,”谈寂说,“某次机缘巧合之下,苏貘在这家医院,偶遇了素未谋面的姐姐,猜出了关于她自己身世的真相。”
安婉点了一下头,说:“很多试验品的名字,都是逃离实验方后,自己取的,你们听没听说一种传说中的神兽,叫食梦貘?”
“苏貘猜到真相后,肯定恨死父母和姐姐了,所以,她想要夺走姐姐的一切?”柯枫摸了摸嘴唇。
“苏梦有哥哥,所以苏貘也要有?”禾月犹豫了一下,“那这里为什么放着的是苏梦的病历,苏貘又是为何来的这家医院?”
“还不清楚,”安婉也有些不确定,“那个袭击我的鬼影,难道并非是苏貘的镜影,而是被她骗入局中杀死的苏梦?”
众人又沉默了下来。
顾流光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讨论,他盯着那份病例,觉得事情也许并非这么简单。
“这个猜测有点不对劲。”谈寂低声道。
“嗯?”柯枫看向他。
谈寂闭着眼想了好一会,还是摇了摇头,道:“说不上来。”
柯枫也没再追问,只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安婉指了指里间的休息室,说:“要天亮了,你带雇主进去睡一会吧。”
安婉闻言起身,问:“那你们呢?”
“各自找张桌子凑合一下吧。”柯枫挑眉。
禾月有些茫然的问:“非得睡觉吗?”
“这种孤局的通用规则,从一日过渡到下一日的这段时间里,入局的所有人都会强制睡着,”柯枫解释道,“相比起来,连局就好很多,只有执棋者和与他相关的人会睡着。”
谈寂了然的点了点头,率先找了张桌子趴下,柯枫拉了张椅子坐到对面,与他头对头的抵着。
“三张桌子呢,挤我干嘛?”谈少爷十分不满。
柯枫笑着说:“人家顾King为了保护大家受了伤,不应该给他留一个大一点的空间吗?”
“……”
在这种环境下被迫入睡,禾月是有些紧张的,他本打算搬张椅子坐到顾流光身边,听到柯枫这么说,又犹豫着放下了。
倒是顾流光单手将椅子拽了过来,示意对方坐到自己身边。
“没事,一点小伤,挤不着。”
于是,最后一张桌子,还是空了下来。
***
短暂的白昼降临之时,局中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睡梦之中。
无形的命运之手轻拨着墙上的挂钟,规则被打碎重组,深嵌于倒影之中。
世界归于沉寂,局中的时间,又回归了伊始。
安婉是第一个从梦境中醒来的,也是唯一一个,入局锚点在三楼的弈者。
上一日刚入局时,她曾搜寻过整个三楼,没有任何线索,也没有遇见任何人,就被雇主的惊叫声引去了四楼。
她还记得,在三楼楼梯间的墙上,镶有一面装饰用的落地镜,这会苏貘不在,镜中规则大概率不会生效,安婉踢掉高跟鞋,光着脚朝楼梯走去。
虽然比不上柯神和顾King的手段,但她也并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白花。
落地镜中,站着一个和安婉身材相似的女人。
同款的白色连衣裙早已被鲜血浸满,她的下腹开被割开了一道巨大伤口,里面的脏器不知被谁硬生生拽了出来,两条修长的腿泡在血污之中,脚上还穿着和安婉刚刚踢掉的那双一模一样的高跟鞋。
“你是……”安婉并未因这骇人的一幕而惊慌失措,反而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镜中的女人,“你是执棋者的嫂子?!”
女人脸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伤,并不似昨日遇见的那个小鬼影一般癫狂,反而显得非常悲伤。
她对着安婉点了点头,赤红的血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用沾满血迹的手指,抵在镜子的内侧,一笔一划的写了一个“梦”字。
“梦?苏梦?”安婉着皱眉上前了几步,想要继续追问,镜中的女人却忽地消失不见了。
墙上的时钟,从这一刻开始转动,规则上演。
四楼走廊尽头。
那两张盖住镜面的床单依旧牢固,穿着睡裙的小姑娘,偷偷将其中一张扯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揭走了贴在镜面上的字条,躲进洗手池台底,仔细阅读完上面的内容,之后便直起了身子,打算将其扔进水池中冲走。
“拿出来,”小姑娘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别逼我动手。”
苏貘惊恐的转身,看见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柯枫,和正从阴影里走出的顾流光。
“你们……”她攥紧了手中的纸条。
“藏得真好,”谈寂也赶了过来,冷笑道,“昨天也是这么操作的吧。”
“说不定昨天还嫌我们出现得太晚,”柯枫挑眉,“才‘好心’引我们过来。”
苏貘不甘的往镜子旁退了几步,在见到姗姗赶来的禾月后,忽地发狠,双手举起了洗手台上放着的一盆盆栽,猛得砸向巨大的镜面。
谈寂第一时间看出了对方的想法,冲过去想要阻拦,却还是慢了一步,被飞溅而出的玻璃碎片割出了好几道伤口。
“谈寂——!”
温热的血溅到柯枫的身上,他瞬间就变了脸色,疾步冲上前去将苏貘制服。
可镜子里面,还是有东西东西跑了出来,那是一个瘦长的鬼影,所穿着的白大褂,早已被扯得稀烂,胸口处从锁骨到剑突位置,开着一个巨大的血洞,隐约能看到已然不再跳动的心脏。
“草,这是什么东西?”禾月低骂道。
顾流光立刻迎了上去,那鬼影似乎对执棋者本身没有丝毫兴趣,直接同他缠斗了起来。
混乱中,安婉闻声跑来,手中还提着一捆医院仓库里捆棉被用的麻绳,毫不留情的将雇主五花大绑了起来。
“放开我!”苏貘挣扎着尖叫。
“不是我们非得为难你,弈者在局中无法伤害执棋者,但也不可能放任你胡来。”
柯枫说着,单手扶住谈寂,皱着眉看对方徒手将刺入皮肤中的镜子碎片,一块块拔了出来。
瘦长鬼影的身手并不及顾流光,也没有小鬼影那样强酸般的血液,被逼退到墙角,突然翻了一下腕子,手中银光一闪。
“手术刀?!”
禾月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抬起左手上攥着的抓钩枪,便朝着鬼影,射出了命线。
顾流光下意识朝后让了一步,就见那握着手术刀的鬼影,被命线穿透过身体,金色的命线在那一瞬,发出了极为耀眼的光,鬼影如同被阳光灼伤了一般,立刻消失在了瓷砖的倒影之下。
谈寂少见的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它不是规则?”安婉押着苏貘问,“为什么命线可以伤到它?”
“它是。”顾流光低笑了一声。
柯枫本打算回医生办公室,帮谈寂包扎伤口,说起这个,脸色倒是缓和了几分。
“你忘啦?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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