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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无限流】1v1恋爱教学》100-110(第3/14页)
而如今在祁冽的局中,做出同样的选择,只为了可能被npc带进血斗场里的谈寂。
也许作为对照组,不该狂妄到以身保护神明。
但他作为柯枫,势必将不顾一切地保护自己的恋人。
穹顶上的裂痕越演越烈,两片由实验方强行保留的空间,要么其中一个被吞并,要么其中一个被撕裂。
窒息般的威压倾涌而下,他双手持刃,弓步于台阶之上,未退半分。
回忆里这具十六岁的躯体并不强韧,不多时,便于威压中,感受到了濒临极限的透支。
耳边雷声炸响,恍惚之间,仿佛再一次回到了九年前的那天。
离他所在的向上台阶最远的西南角,已有一小块穹顶塌陷了下来,碎石混着硝烟砸落在成排的兵器架上,激起了武库里常年未见天日的厚重灰尘,灰黑的烟雾瞬间填满了这个巨大的空间。
柯枫任未避让,即便紧握着斩马刀的双手指缝间,被震得鲜血横流,依旧高举着双臂,替谈寂撑着上面的一整片空间。
透着光的裂缝里,有血滴落了下来。
不似手中的温热,那血珠是微凉的,落在他的鼻尖。
惊雷再次降下,光线,硝烟,凄厉的哀嚎,落石于兵器的撞击,忽地全都消失不见。
他看不见,听不到,也动弹不了。
那一天,神明重伤,神怒降临了人间。
“谈寂——”
自己喊出声了吗?或者只是威压之下的错觉?
全部的感官消失殆尽,只有鼻尖的那一滴血,越发的冰凉。
七情·欲·触欲。
无论是当下,还是九年前,他都无比的想要再强大一点,强大到足以替小少爷撑起这个世界。
两片本不该存在的空间,被神怒所笼罩。
上方的穹顶忽地不再向下塌陷。
金龙破开了灰黑的烟雾,游走于裂缝的边缘。
柯枫突然明白了,那天,究竟是谁挣出了威压的束缚,替自己挡住了倾涌而下的浩劫。
又一滴血落了下来,滚滚落雷声里,有个少年隐约朝他喊着。
“柯枫——破局!”
对,他想起来了,是神明撑着最后的意识,将他带回了人间。
只是关于神怒的记忆太过混乱,也许某种意义上,他应该感谢祁冽的特殊局,让自己记起了一切。
九年前,柯枫被实验方安排守在武库中,而谈寂被一意孤行的李组长带入血斗场,“处理”那些在生死搏斗里落败的失败品们。
十二岁的谈寂拒绝了李组长的要求,不惧威胁,与失败品们一同并肩抵抗几名研究员。
却在几乎要胜利之时,被某个失败品袖中偷藏的一把尖刀刺伤。
没人搞得懂那个失败品为何要这么做,也许出于对高天赋者的怨恨或嫉妒,也许单纯只是疯子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在局中做出这等忘恩负义的行为,无疑将触怒命运的神祇。
神降怒火于人间,除了谈寂是受害者,这里所有的参与者,理因无法幸免。
也包括下层武库中的柯枫。
一旦血斗场塌陷,整个人为制造的特殊局都将撕裂。
他作为武库局原主的对照组,这个复刻品名义上的执棋者,必将与该局一同灰飞烟灭。
可受着伤的谈寂透过空间裂缝,认出了这个想要认识的少年。
原来,不是他将神明带回了人间,他自己还能留于人间,完全是因为神明曾经的垂爱。
这恩情太重,可他们却两两相忘,又重新遇见。
他的身体忘却了过往,魂识封存了浩劫,悬命之线上,却还滴着谈寂的血。
如同一份永不作废的契约。
……
硝烟与落石之中,惊雷和枪鸣之下,柯枫以刀斩开迷雾。
实验方的美梦,于九年前的这一刻,随着该局一同,彻底倾灭。
那些隔开在单面玻璃后面的相识相见,那些注定于神怒落雷里的相忘相别,在这段特殊的回忆之中,终得以相知相赴。
烟尘散尽,二十五岁的柯枫朝前迎了几步,接住了与他分别九年的小少爷。
那些未曾相遇过的光阴岁月里,他们也曾命线相连。
“柯枫?”
“是我。”
两张面具在相拥中,一同碎裂。
柯枫吻了一下谈寂胸口掩于衣襟里的平安扣。
若说他于对方,还有什么秘密可言,那便是,柯枫从未提及过,关于武库的特殊局,与常规局的不同之处。
它作为实验方认为的最强兵器库,并非只有执棋者能够从中获得局内道具。
而从中所获的道具,无论连局还是孤局,哪怕是人为制造的特殊局,都可以带得进去。
比如玄冥最初从其中所拿出的,这对东西。
第一百零三章·并肩
禾月醒来的时候,窗外正刮着大风,“呼啦啦”的,夹杂着老师在课堂上讲解习题的声音,恍若回到了许多年前。
教室里的木桌有些旧了,边缘不知被谁用涂改液画上了看不懂的符号,他趴在桌上静了一会,盯着被胳膊压住皱的书本,有种特别真实的错觉。
就像是黄粱一梦后,突然惊醒的于现世中,梦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如晨雾般,随着日升而消散了。
有那么一个恍惚间,甚至真的快要以为这里才是现世,而“命线”“弈者”“局”都不过是于课堂上开了个小差,所梦到的奇幻空间罢了。
“禾月!”讲台上传来了老师严厉的声音,“这是你本月第五次在我的课上睡着,既然不想听课,就给我去走廊上站着!”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起身,校服长裤被椅子上一颗歪掉的钉子勾了一下。
禾月不得不先拨开钉子,却意外触到了口袋里揣着的硬物。
这东西对他来说太过珍贵,仅是摸到边缘的轮廓,他便立刻打了个激灵,只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感到了醍醐灌顶般的清醒。
顾流光的折刀。
是了,此刻所处的,依旧是祁冽的特殊局。
若说特殊局中的内容,是与入局者回忆有关的,为何他回到的并不是属于自己的局,而是小学时的某段记忆之中。
禾月慢吞吞的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很空,有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和窗外细密的护栏吹了进来,他与风一同穿堂而过,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果如所料,老师并没有追上来。
禾月猜得没错,这根本不是属于他的回忆,毕竟,以自己小学时期的听话程度,怎么可能一个月在课堂上睡五次觉。
何况就算是封闭式小学,也不会安静得像个地牢。
这段回忆的主人,应该不属于这所小学,或是仅能远远的看着小学里的往来的师生。
这使得禾月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顺着楼梯拾级而下,伴着不同年级的教室里传来的,遥远的而模糊的讲课声,推开了教学楼大门口,那扇理应上着锁的铁门。
水泥铺平的操场上也空荡荡的,没有上体育课的学生。
校门旁的小卖部卷帘门紧闭着,垃圾站里也只有扫做一堆的落叶。
有人曾蜷缩在光无法照亮的角落里,隔着高墙电网,日复一日的朝被阳光笼罩着的小学中眺望。
给那些未能见到的细节,填满了他所了解的,最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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