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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无限流】1v1恋爱教学》100-110(第6/14页)
断壁残垣的武库,彻底塌陷了。
两道金线一同射了出去,连锚点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随着两个身影飞掠向上,二人原本所处的地面,塌做了望不见底的深渊。
片刻之后,烟尘散去,所有由入局者记忆而成的景象,全都消失殆尽,终是露出了特殊局真实的模样。
四面八方袭来了枯木被烧焦的气味,土地皲裂出的缝隙中,翻涌着猩红的岩浆。
这里的一切都被烤得炙热滚烫,连空气都扭曲了起来,任何一滴水珠都无法幸存。
而该局原本的执棋者,此时正伏倒于一块黑色巨岩上,绑在手腕上的仪器,仍在锲而不舍的发出警告。
不知是使用不当,还是零件损坏的缘故,它此时的程序逻辑,已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之中。
「警告!抢掠者……「过载警告」……入侵,姓名顾流光,编号……「您所载入的七情·欲·声欲未能响应」……3-13,天赋高危,请……「严重过载,强制关闭」……」
仪器又坚挺的“滋啦滋啦”了几声,显示屏上的光线才彻底熄灭。
刺耳的噪音惊醒了祁冽,他努力撑着自己想要爬起来,只可惜体力早已耗尽,挣扎了片刻,反而跌到了更靠近地面的位置。
脚边翻涌着腾腾热浪,仿佛不消多时,他便会葬身于缓缓上升的岩浆中。
这地狱一般的,却是他最为熟悉的景象。
是特殊局中欲望最原始的模样。
祁冽是个喜欢纵情肆欲的人。
喜欢将雇主给的钱肆意挥霍,喜欢与不同的漂亮女友约会开房,喜欢他人的吹捧,喜欢奢侈的食物,喜欢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除了景凌。
他生于实验方的园区之中,从有记忆以来,便认识对方。
对于他这个疯子而已,那种不爱说话也不爱笑的孩子,实在太有吸引力了。
园区里管理森严,八岁前唯一能做且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吸引同龄的景凌注意。
做点什么都可以,无论是往对方的饭盒里塞毛毛虫,还是装成小狗逗笑对方。
只要景凌是在看着他的。
可从八岁起,实验方就对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实验和训练。
值得庆幸的是,他和景凌被分到了同一组。
但美中不足,这一组里还有第三个孩子,名叫顾流光。
很明显,比起他,景凌更喜欢顾流光。
祁冽从不觉得自己喜欢景凌,至少绝不是爱情的那种喜欢。
他心中的爱情太过于轻易和肤浅,不像是对景凌那样,能够付出一切。
哪怕被人骂做疯狗也不所谓。
但景凌不要他了,他成了弃犬。
这都怪3-13!
强烈的恨意和杀欲用尽了祁冽最后的力气,无数只黑影般的人手从岩浆深处爬了出来,仿佛是自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一般。
那是属于特殊局真正的规则。
他一生都只是景凌的影子,却也不甘只是影子。
第一百零五章·为王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亡魂铺做旷野,白骨铸就高台。
焦木纵横九万里,不见碧落与黄泉。
祁冽撑着最后的力气,仰脸望向那高不可及的白骨阶台,忽地想起了许多年前的某个画面。
景凌那天很少见的有些兴奋,手里捧着个崭新的仪器,朝着他和3-13喊道:“这是我爸爸新做的特殊局,里面关着人世间所有种类的欲望,研究员叔叔们一致认为,没有人能破这种的局。”
十一二岁的少年个子不算高,仰脸看向他时,笑得得意而自傲,使祁冽也忍不住勾起来嘴角。
可3-13却说:“没有绝对破不了的局。”
景凌的目光,就这么轻易的从他的身上挪走了。
“你打算怎么破?”
“这得你先说说,里面是个怎样的局。”
景凌并未因对方的反驳而感到不满,认真讲解道:“爸爸说,这个局中的场景,会随着入局者的欲望而改变,但入局者们看到的,都只是回忆之中的虚影,破也无用,该局真正的内核,是入局者内心深处的欲望倒影,真正的规则,是每个人在这世间犯下的所有过错。”
回忆会追逐着你,所犯下的的任何过错,都逃不过命运神祇的眼睛。
“那我若是干干净净,问心无愧呢?”3-13问。
当时景凌是怎么回答的,祁冽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曾嗤笑说,干了这一行,有谁还会问心无愧呢?
脚边的黑影越堆越多,却始终挣扎于裂缝和岩浆深处,无法彻底脱身。
血红的日光照了下来,映着荒土上的白骨,投射出残破的过往。
他曾害过多少人,圈内的,圈外的,实验品或是普通人,亦有完全无辜,不相干的,从未招惹过自己的。
只要景凌的一个眼神,再可怜的目标,他都能下得去手。
可最后,第一个要杀他的人,居然是景凌。
论实验方的秘密,悬命线公司的这群人,知道的一点都不比自己少,论对实验方的忠诚,除了他祁冽,世界上根本找不到第二个。
凭什么说他是弃犬?他不甘心!
白骨高台是执棋者一生的过错,只有被亡魂原谅,才有可能拾级而上,触到最高处,那道象征着新生的悬命之线。
规则是自身的倒影,是另一个,沉溺于欲望中无法自拔的自己。
人要如何战胜自己?
纵使顾流光可以夺局,他也休想破局!
***
风也是滚烫的,浪一般,带着灼烧过后干涸的血腥气息,翻涌着几乎要将所有魂识淹没。
赤红的身影背着光,一步步踏于骨阶之上。
他行得极慢,却未被缝隙中挣扎着的亡魂所阻拦。
白骨垒起的阶梯并不平稳夯实,随着轻巧的步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犹如无辜者的悲鸣。
祁冽依旧伏于巨岩之上,不甘的死命摆弄着手中的仪器,试图强行将其重启。
哪怕毁掉仪器,哪怕被反噬而死,他也绝不希望看到顾流光成功破局。
可他的体力实在透支得太过,以至于连落在身边的人影都没能发现。
“别戳啦,人家局都夺成功了,”那人说,“你现在就是把这玩意扔进岩浆里,也单纯只能给在场诸位听个响。”
他吓得一哆嗦,险些真的将仪器扔进岩浆里,好在那人“好心”替他接了一把,另一只手则像拎小鸡仔一样,将他给提了起来。
祁冽下意识的抬头,便看到了又痞又欠揍的笑容。
他娘的,Blank1-1。
“啧,”对方不满的说道,“这幅马桶堵了似的表情,让我很难想要救你啊。”
祁冽强撑着骂道:“谁他娘的要你救了?!”
柯枫没打算真和疯狗计较,拎着他几个纵跃,便又跳回了原本所处的一片高地上。
“柯神还真把他捞回来了?”白橘蹲在断崖边伸手接了一把,“就这么放在地上会不会乱咬人?”
安婉也凑了过来,小声问:“要不给他捆起来?”
“这破地方,哪来的绳子捆他?”柯枫无奈。
只有谈寂无所谓的说道:“扔角落里就行,我看着,之前被小莲咬过之后,安全起见,医生给我打了狂犬疫苗和破伤风。”
祁冽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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