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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厮磨》13-20(第16/18页)
你安慰你,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我们总共才认识七百多天,你又从小生活在罗马,请问言老板是在少年时期的春梦里挚恋我多年吗?”
言渡:“。”
言渡:“……”
言渡脸色沉下来,别过头,闭眼捏了下眉心。
须臾,他书也不看了,随手把书往旁边一撂,伸手握住韩锦书的胳膊,凉凉道:“时间不早了,给我过来睡觉。”
韩锦书挥动手臂挣了挣,不爽:“松开哈。我头发还没吹干。”
言渡拉着脸,把她拽过来,大掌在她脑袋上揉了把。果然湿漉漉一片,后脑勺一大片的头发都还在淌水。于是也不说话,径自握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拎小鸡仔似的拎起来,把她放到自己的腿上坐好。
然后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重新打开电源,一手轻轻拨散她脑后的黑发,捋开,一手用吹风机给她吹。
头顶嗡嗡嗡,嗡嗡嗡。
韩锦书整个人被言渡面对面圈在他怀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气鼓鼓的,又觉如坐针毡。
她瞪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颔,默了默,试着伸手去抢吹风机:“我自己来。”谁要他帮啊。
言渡长臂微抬,把她不安分的爪子拍开,继续面无表情地给她吹吹吹。
又这么僵持了片刻。
韩锦书再次开口,说:“我觉得……”
话没说到一半,便被言渡没什么语气地打断:“你现在不要说话。”
韩锦书:?
韩锦书更暴躁了:“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言渡脸色不佳,低眸看她一眼,虎口箍住她小巧可爱的下巴轻轻一捏,她脸颊被挤压,嘴唇瞬间凸起,形成一个粉嘟嘟的“3”。
言渡手上的动作很轻柔,语气却极其不善:“这张小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就没一句是我爱听的。所以,你闭嘴。”
他不让她说,她就不说,那她的面子往哪儿搁。好心被浪费,韩锦书本来就有点憋屈,逆反心理上来了,故意仰起脸往他凑近了点,腻着嗓子,用这辈子最欠扁做作的声音,在他耳边媚声软语:“不是说我就是你喜欢的人吗?言渡先生,你对你家女神白月光的耐心和好脾气,不会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叭?”
韩锦书本是天生的尤物,可她工作能力强悍,日常的性格又宅宅的懒懒的,极少展现出自己女性化到极点的一面。
此时媚眼如丝软下嗓,顿时妖气冲天。
吹风机的电流声戛然而止。
言渡关了电源。
他手持吹风机,垂眸看着他,表情非常、非常、非常的冷静:“这位姓韩名锦书的小姐。”
暴君的情绪管理能力一贯滴水不漏,今天这种依稀的愠色,显得尤为稀奇。
韩锦书端详着言渡的面部表情,见他眸色渐冷,决定见好就收,不继续惹他生气了。于是坐正身子,清清喉咙,变回正常状态:“请指教。”
言渡沉声,盯着她一字一顿:“你是不是,欠上。”
韩锦书:“……”
韩锦书感知到危险逐渐逼近,摆摆手,说:“好了好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也是你先拿我开玩笑……”
话音未落,下巴被言渡猛地钳住,抬高。
韩锦书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一个突如其来的吻便猛然压下,疾风骤雨,惊涛骇浪,掠去她所有呼吸。
韩锦书整个人呆了,没等她回过神,言渡又已丢开吹风机,单手拎着她往怀里一捞,走向了卧室里那扇落地窗。
唯一的床头灯熄灭。
昏沉沉的黑暗由夜色的尽头弥漫而来,笼罩了内外两个世界。
新雪融进热茶。一双男女,在某些时刻确实可以亲密至极,亲密到你成了我,我成了你,亲密到四周的空气都变化味道。
事实证明,惹怒暴君的结果着实可怕。
第二天,韩锦书腰快折,腿快断,整个人几乎快要散架,眼睛都睁不开。困乏难言间,一阵手机讨厌地铃声响起,将她硬生生闹醒。
“叮铃铃——”
她浑浑噩噩从一片狼藉的被窝里钻出来,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抓到手机,看都不看便滑开接听键,道:“喂?”
听筒里传出一个清润男声,带着几分迟疑几分尴尬,恭恭敬敬地道:“小姐早上好,我是弗朗,麻烦请BOSS接电话。”
韩锦书:“…………”
韩锦书一僵,机器人似的将手机拿远数公分,转头一看,这才发现她误接了言渡的电话。
下一秒,五指一空。一只手横空伸出,把手机给拿了过去。简单嗯哦几声之后,这通电话便挂断。
韩锦书趴在床头柜上还有些没回过神,随之腰上一紧,被人勾回被窝。
言渡把韩锦书连人带被子给裹进怀里,抱好,然后低头贴近她耳边,眼也不睁懒洋洋道:“长记性没有?”
他纵欲后的声音很沙哑,沉沉的,性.感得勾人魂魄。
韩锦书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脚指头都差点染成红色,闷闷的,气死了。一动不动不做声。
言渡也不催她回复,闭着眼轻笑一声,又贴着她耳朵,嗓音低哑道:“记清楚,下次再口不择言,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作者有话说:
言渡(兔斯基倒地):好难过,我真的鼓起了很大勇气。再也不告白了呜呜呜呜。
韩锦书(黑眼圈+我真的不困.jpg):今天也是努力喂狗狗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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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又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一天。
婚后两年, 因为言渡那严苛到病态的作息规律,韩锦书几乎从没有过与他同一时间同塌醒来的经历。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里,都是他早起,她晚起, 他出门时, 她还在梦乡, 她醒来时,他已经不见踪影。
互不打扰, 各自安好。
更别说, 像这样搂搂抱抱,赤诚相对了。
此时,言渡双臂环抱韩锦书, 漫不经心在她耳边低声细语, 韩锦书则纹丝不动, 硬着头皮听他讲。
根据常识,早上的男人都很冲动,并且危险。
尤其她还光着身子缩在他怀里, 更是危险中的危险。她生怕他兴致一来,又要拖着她大战到日月无光。
万幸的是, 暴君虽残暴无度, 倒还没禽兽到要把她完全榨干的地步。
在撂下那句似玩笑又似威胁的亲昵话后,言渡便双臂一松,将韩锦书放开。韩锦书当即忙颠颠地跳下床,套上衣服头也不回地冲进洗手间, 顺带啪的声, 锁了门。
然后就坐在马桶盖上, 刷着手机静等言渡去公司。
可半分钟后, 哐哐哐,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
韩锦书划拉屏幕的手指微顿,抬头望,依稀可见磨砂门外站着一道人形,修长而高大,像是松树慵懒拓在雪地里的影。
韩锦书顿了下,应声:“怎么了?”
言渡的声音从门外传入,漠然道:“你开门。”
韩锦书不太想看到言渡,确切地说,她是有点害怕和他单独相处。只好扯犊子瞎掰:“我肚子疼,在蹲马桶。你有什么事?”
言渡:“你先开一下门,我拿了牙刷就出去。”
“你就在外面,我递给你吧。”
“好。”
韩锦书从马桶上起身,走到洗漱台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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