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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鼠猫白老爷重生记》60-70(第7/13页)
个人的事。
“这是自然。”白玉堂眉眼俱泛起了笑容。
他俩并肩行远,直至身影在雪地之中再也不见踪迹。
整个下午白玉堂和展昭都窝在醉日阁之前蒋平定下的雅间里。
白玉堂问起掌柜,才得知萧蹊南好些日子都没出现在醉日阁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事情。
白玉堂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不会去和徐家竞争承接朝廷的军需物资去了吧?
白玉堂之前跟萧蹊南提过,至少三五年内不能承接军需物资的生产,至于原因,他重生过一次,虽然已记不清确切的时间,可上一世承接军需物品订单的徐家是发生了几近灭门的悲剧。
展昭今日喝酒只是浅尝辄止,倒是桌上的佳肴大部分都入了他的肚子里,白玉堂不劝他喝酒,单看展昭吃着菜一脸满足享受的模样,五爷心底是比谁都高兴!
白玉堂发了阵呆,展昭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偏头望来,提著不解道:“怎么了,想什么?”
“没事。”白玉堂应了声,仰头一口将杯中的女儿红一饮而尽。
蒋平后来换了住宿的地方,从后院搬到了三楼的这间雅间来。
滚烫的火炉将屋内烧得十分温暖,两人心里也暖呼呼的。
展昭吃饱喝足了起身走到窗前,微微推开菱窗往外瞧,发现街旁不少孩童正在玩雪,负责照看孩童的妇人或老者谈着话,满脸笑容的围在一旁看。
汴京城一时陷入明艳的灯笼红影和纯白的雪景之中。
“外面很热闹,我们出去走走?也算是消食了。”展昭阖上了窗。
白玉堂起身,看着展昭走来,瞧着对方那微透薄红的脸颊,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酒意上头了。
“猫儿……”白玉堂启唇,似喃喃自语一般:“我曾做过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从一位白衣侠客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展昭神情未变,静静听着他说。
白玉堂又道:“那位侠客喜欢的人在他二十五岁时血洒疆场,于是他遗憾孤独的度了一生。”
展昭搔了搔额前的头发,觉得自己听明白了一点:“你喜欢的人女扮男装去了边关打战?”
白玉堂格外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没有,他本就是男儿身。”
展大侠摸着眉头很纠结,他对自己说这些,是什么个意思?
展昭突然想起那日白玉堂看庞统的目光,心里顿时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沉沉地坠落下去,屋内充斥着暖意,可他却感受到噬入骨髓的寒冷。
展昭忍不住苦笑,原来这万劫不复之地都没有他的位置了——
作者有话说:嗯……卷一到这里就完结了。
后面是新的卷章。
第66章
这些天, 阴沉了两日又下了几场雪,反复无常的气候,直到腊八节这天才迎来冬日的阳光。
街旁的积雪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 只有背阴处的几座屋墙前还遗留下一堆堆已经结成块的坚冰,上面还印着不少之前调皮孩童留下来的脚印。
白玉堂一早就来了醉日阁,这些天他心情低落,猛然发现世界这么大,竟寻不到一处可供他身心休息的地方。白玉堂想, 但是他的灵魂总是向着那一个人的。
展昭这些天总是有意无意地避着白玉堂,起先展昭还有些小心翼翼,白玉堂觉得可能是自己近来的所作所为让展昭觉得有些别扭,他反思了会,行为也有所收敛, 便任由展昭去了。
可是后来连赵虎那个愣头青都冒冒失失地到白玉堂跟前问了一句让白玉堂自己也很茫然的话。
那日,赵虎像是被张龙和马汉两人给推搡过来的, 他一看到白玉堂冷艳的眉眼整个人都有些怂, 而不远处的屋檐底下张龙和马汉握紧拳头还在给他加油打气。
赵虎停下脚步没再继续上前, 他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硬着头皮, 像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一般问白玉堂:“白五爷, 你是不是哪里惹展大哥不高兴了?”
白玉堂立即就揪紧了两道好看的剑眉, 大脑也是一片茫然。
天知道, 他现在就是惹自己不高兴了也不可能会去惹猫儿不高兴!
赵虎看到白玉堂的反应心里咯噔一响, 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展大哥为什么不悦他们是还不知道原因,可这会的的确确是他让白五爷不痛快了。
赵虎心里哀嚎,转身要跑路,被白玉堂一声冷呵吓得停在原地腿脚都不敢动弹。
“站着, 回来把话说清楚。”白玉堂潋滟的双眸泛出冷厉之色,一动不动地盯着赵虎。
赵虎缓缓转过身,他发现不远处的张龙和马汉竟然丢下他一个人面对,双双举头望天,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白玉堂冷声道:“猫儿怎么不高兴了?不对,爷哪里让他不高兴了?”
白玉堂的视线从不远处的马汉和张龙身上冷冷掠过,他作为当事人之一自己都不清楚,你们这些人怎么知道了?
赵虎简直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不太聪明,可这一回简直是愚蠢到了家!
这简直与摸老虎的头没多大差别嘛!
醉日阁人声鼎沸,丝毫没有因为过节而清冷半分,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
白玉堂直接上了二楼,发现平日里最受酒客欢迎的临窗雅座竟然空了一排,厅内倒熙熙攘攘的坐满了客人。
醉日阁内烧着滚烫的火炉,暖意暗生,可临近窗边,寒风一吹,浑身还是感受到了冷意。
白玉堂六神无主,倚着窗户旁坐下,冷风伴着没有温度的阳光袭面而来,让他头脑清醒了不少,耳旁再次萦绕起赵虎说的那些话。
展昭果然是躲着他,不愿和他单独出去,入夜后宁愿和别人换班进宫值勤也不肯和他来醉日阁喝酒。
白玉堂有些心烦意乱,重生这次因为明白自己所珍惜的是什么,他似乎有些过于急迫了,所以这才惹得展昭不自在,逃避与他相处的时间。
“白五爷?”
白玉堂望着落满阳光的长街愣神,突然被这一声拉回了思绪,他偏头看去,萧蹊南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旁。
萧蹊南手上提着莹亮剔透的白玉酒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玉堂,见对方望来,他挑了挑眉,至径就在白玉堂面前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萧掌柜就领着一个小二亲自前来上菜,一举一动,好不恭敬。
白玉堂就一直沉默地看着。
萧蹊南一身流彩锦绣紫袄袍,面上透着云淡风轻的笑容,看起来似是心情不错。
他取过两只白玉酒杯,斟满后端着一杯送到白玉堂面前,仔细打量了白玉堂一番后故意挤兑道:“白五爷,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白玉堂冷冷瞧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眸,直扑脸颊的冷风吹得白玉堂眼睫轻颤,他握紧杯脚,直接将酒一口抿了。若不是看到他亲自送酒来的份上,白玉堂有直接拂袖而走的打算。
琼液入喉,白玉堂愣了一会,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总算出现了几丝柔和的弧度,他意犹未尽道:“芙蓉液?”
萧蹊南顿时笑了:“还是白五爷识货,好酒果然也是要遇上知己喝才行,不然岂不是白白糟蹋了。”
见他笑如春风拂面,白玉堂更加确定萧蹊南最近是遇上什么合心意的事情了。
“江宁府爷熟悉。”白玉堂随口道。
芙蓉液产自江宁府,他干娘在江宁府有座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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