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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鼠猫白老爷重生记》70-80(第10/13页)
发生的错觉。
“白兄, 怎么了?”展昭轻声询问,下意识向他靠近了几分。
两人的手都搭在窗台之上,展昭稍稍靠近来几分,他们腿摆处的衣裳便贴在了一起。
白玉堂能感受到展昭忽然靠过来的气息,连带着拂面而来的寒风此刻都好像掺上了展昭身上的味道。
这股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让白玉堂冷静了不少, 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看样子杨疏颂对这个大理国公主也是无可奈何。”
段玉瑕此次来大宋是为了躲避大理国内部皇室与贵族的联姻,她想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却又想找个有实力的挡箭牌, 容貌美艳不假, 可到底是过于心狠手辣。
上一世段玉瑕在从大宋回大理的途中脱逃, 大理国皇帝将此事又怪在了大宋身上, 之后赵祯派人寻找大理国公主, 了无音讯, 于是免了大理国数年的进贡, 大理国皇帝也答应了。
但是经历过一世的白玉堂知道, 段玉瑕后来跟辽主元昊勾搭上了。
“远道而来即是客,杨副都指挥使只要保护好公主的安危就行。”展昭颇有几分赞同的点着头,待重新回味一遍白玉堂说的话,展昭却突然愣住了。
“杨副都指挥使, 白兄你也认识?”
白玉堂张了张嘴,差点没接上展昭这句话。
他好一会才双手环胸,故作轻松道:“你这笨猫,爷连皇宫都来去自如,多认识几个人又有什么稀奇。”
展昭眼眸微眯,一脸狐疑。
想一想,白玉堂在开封府认识的人还真不少,就连醉日阁幕后当家人萧蹊南都与他有私交,还有刚从边境回来的中州王庞统,白玉堂对他的事情也都了解。
展昭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他不自觉拢紧了眉头,开封府都传萧蹊南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念及此处,展昭生生阻断了思绪继续蔓延的趋势,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凝重了起来。
只是展昭此刻的心思,白五爷浑然不觉。
白玉堂冷眸又瞧了眼站在锦程酒楼楼下的大理国一行人,示意展昭回桌入座,说是再坐会再行离开。
包大人此刻忙着参加皇宫举行的春猎活动和宫宴,也不在府中,展昭无事可做,便听从了白玉堂的话。
二人入座后,小二收拾好桌面又重新上了一壶顶好的香茶。
展昭正斟着茶,白玉堂突然唤住了转身欲走的小二,从锦袄袖口的夹层处拿出一张面额不菲的银票出来,递给小二。
展昭直愣愣的望着白玉堂,不由放下手上天青色的汝窑茶壶,道:“白兄,不是说好展某……”
“你我之间,何须这些。”白玉堂知道展昭想说什么,直接抬手打断了展昭的话,他与展昭之间何须这些繁文缛节。
但是今天看见段玉瑕,白玉堂清楚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该来的坎坷正在慢慢的向他们靠近。如果可以,他想带展昭离开这里,寻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过着平稳的生活。
若是换了很久以前,白玉堂的骄傲绝不会允许自己做一个自甘平庸的人,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能与心爱之人平静的相守一生,哪怕日日柴米油盐酱醋茶,也是世上最大的幸福。
可是上一世,展昭丧命于边疆,这些对白玉堂而言成了一种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展昭抿唇压下了嘴角,说好今日他请客请白玉堂喝酒赏梅的,表达一下昨晚他喝醉酒后给白玉堂带来困扰的歉意。
虽然昨晚展昭喝醉了酒后发生了什么至今还未想起,可他打算回去后问一问公孙先生或者王朝。
他俩细心,说的话也较为可靠。
小二看了眼白玉堂手上的银票,不但没有喜上眉梢,脸上反而浮现出来几丝纠结的神色,躬身道:“客官,您今日这桌花不了这么多银子。”
往来的客人间,哪怕直接拿一锭银元宝出来,也不带有人拿银票出来给一桌酒菜买单结账的。
展昭暗道:这店小二是个实在人。
白玉堂敛下双目,端过展昭已经倒好的热茶轻轻吹着,他凤眼上的睫羽微微颤动,耐心道:“余下的先记着,这酒楼,日后爷与展大人会常来。”
“是。”听白玉堂这样说,小二自是忙不迭的将银票收好,又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礼才退下。
看白玉堂又端起了一副贵公子的做派,展昭也不说话,只是噙着笑意安静的看着他。
白玉堂察觉的到展昭的打量,假装无事的低头喝了两口茶,可对方的眼睛不撒开,时间一长,白玉堂心里又有些不平静了。
他怕自己长期克制和压抑的感情一旦当着展昭的面不慎爆发出来,将会把人吓到天涯海角去。
白玉堂抿抿唇,慢条斯理的放下杯盏,对展昭道:“你看着爷笑做甚?”
展昭揉了揉鼻尖,忍不住揶揄他道:“日后常来这里,醉日阁白五爷您不去了?”
“可去可不去。”白玉堂无所谓的耸耸肩,垂眸看着茶盏里清亮的茶汤。
展昭欲言又止,只是过了一会白玉堂又抬起了头来,弯眼微笑道:“若是你哪日想尝醉日阁的菜了,咱们就去。”
白玉堂用的是“咱们”,而去醉日阁的原因只是因为如果他想尝醉日阁的菜。
展昭反复琢磨着这句话,感觉的到心里的暖意正绵绵不断地涌上来,一时更加沉默了。
白玉堂见展昭发起了愣,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伸手轻扣了扣桌面,对他提着茶盏道:“发什么呆,尝尝,味道还不错。”
展昭连忙点头,把脑袋压的很低,提杯轻轻啜饮一口温茶,也毫无心思去品尝。
没过一会原先那小二又送了两碟款式新颖的小点心上来,说是送两位公子的。
展昭看见点心自然就忍不住,加上白玉堂也不怕他刚刚吃了饭肚子撑,一个劲的要展昭尝一尝。
展昭咬了一口白玉糕,顿时感觉口齿间都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甜。
刚才那茬话展昭心里还没揭过,想了又想,琢磨了再琢磨,还是忍不住道:“关于萧蹊南,白兄可知道些关于他的传言?”
“传言?”白玉堂眯了眯双眸,道:“什么传言,传言也未必是真的。”
展昭也不想背后议论别人,可想着白玉堂在汴京城与萧蹊南走的近,再加上二人合作有生意上的来往,日后必定少不了见面。
展昭一脸委婉,旁敲侧击道:“自是……关于知意馆的传言。”
白玉堂正准备摸茶杯,陡然从展昭嘴里听到“知意馆”三个字,手不禁一颤,差点连茶杯都打翻。
那日萧蹊南见白玉堂因为展昭的事情失魂落魄,拉着他去知意馆散心,只是一到门口,白玉堂认出这地方,当即甩袖离开了。之后这些天,公孙先生安排他忙着给开封府上上下下扫尘,白玉堂也没再外出,于是到目前为止,他和萧蹊南还未再碰上面。
白玉堂强装镇定的稳住茶杯,一脸不解道:“知意馆怎么了?这又是何地?”
展昭:“……”
展昭见他平素眸光潋滟的双眼此刻浮现出了一抹茫然,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将话题继续下去。
显然,这旁敲侧击看样子是不行了。
展昭两道墨眉微蹙,染上了纠结之色,白玉堂全都看在了眼底。可他方才已经否认自己知道知意馆一事,那现在也只能继续一装到底了。
白玉堂一身白衣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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