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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鼠猫白老爷重生记》180-190(第11/15页)
白玉堂冷白的指尖捏着杯盖转圈,沉默了会后有意提醒展昭道:“杜岩生前是兵部尚书……吕华府中的账房先生,听他夫人所述,貌似还深受吕华的信任。”
厅外暮色降临,白顺将廊上的灯笼一一点亮,捧着一小盏烛灯进厅掌灯。
展昭抬眼,眸中含着光亮,示意白玉堂继续说。
庞煜拢起双袖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
白玉堂的声音渐渐轻了,“吕华也是迟太尉的门生,只是迟太尉虽然德高望重,可已经大权旁落,如今兵部的实权在吕华手中。”
展昭张口欲言。
白玉堂先一步继续道:“杜岩可能是目睹了吕华和迟太尉同流合污的关键人物。”
在饱受良心的谴责煎熬和迟太尉用家中妻儿生命的胁迫之下,杜岩走投无路,情愿一死,同时也在投河身亡的地点留下了展昭机缘巧合之下发现的天蚕丝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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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夜空中惊雷阵阵, 偶尔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白光将被暴雨袭击的汴京城照亮一瞬,稍纵即逝。
大雨倾盆如注。
开封府衙后院, 豆大的雨滴击打着庭中的梧桐树叶,像断了线的珍珠落地。
府衙后院不似陷空岛上的庭院中均铺上了青石板砖。
但逢接二连三下了几天小雨或者暴雨天,尤其是像今夜这般,院中泥泞一片。
白玉堂入夜后拉着展昭回房,一步房门也不想出。
白玉堂上一世连凫水的技巧都学会了, 可至今为止爱干净这一点半分没变。
圆桌上烛台的烛火全数被点亮,衬得微阖的窗外夜色如墨染,漆黑浓稠一片。
屋内光线明亮,恍若白昼。
白玉堂刚沐浴完,微湿的长发还散在身后, 俊美的容颜被烛火的红光照亮,好看的叫人挪不开目光。
他身着背后绣有大猫图纹的白绸里裳, 这会正坐在桌边, 抱着巨阙用磨刀石小心翼翼的替展昭打磨巨阙本就锋利的剑刃。
屋外哗哗作响的雨声将屋内偶尔响起的一阵一阵的磨刀声融合掩盖住。
展昭本坐在白玉堂对面, 右手勾着一支狼毫, 染墨后将迟太尉、吕华、杜岩三人的名字写在纸上, 又俩俩之间勾勒出几笔衔上, 分析着当中几人的纷争纠葛。
他不经意抬眼看了下白玉堂, 没想到就是这一抬眼, 便愣神了许久。
未用宝石银冠束发的人将长发放下后, 整张脸都比平时稍显柔和了许多,加上醺暖烛光的照映,让白玉堂的五官更显得精致。
虽然精致却不突兀,融在暖暖的光亮里, 让展昭眼底泛起了光。
让展昭忍不住回想,他每次望向白玉堂时,心底深处的触动。
尤其是从展昭恢复了之前那一段过往的记忆之后,每每多看白玉堂一眼,都觉得尤为珍贵。
白玉堂依旧垂着双眸注意着手上的每个动作,只是凤眼边漾着余波溢出的笑意,让白玉堂漏了底。
让看得失神的展昭瞬间脸颊耳朵发热,赶紧瞥开了视线。
展昭起身动了,白玉堂眼也不抬,只是从薄唇中轻曳的嗓音透着满心的愉悦。
“猫儿,爷容貌可还合你心意?”
展昭走开没一会,听了白玉堂这番话羞怒的又走回桌旁,将方才从柜子里拿出的一方绣有琼花花朵的帕子遮白玉堂脸上。
白玉堂以为他丢了什么东西过来,抬眸间一手迅速扣住展昭的手腕。
这方帕子还被展昭压在手指间,遮住白玉堂的鼻梁以及半张绝世容颜。
展昭低眸一瞧,心口砰砰直跳,暗道不得了!
这耗子仗着自个儿容颜倾世,好几次趁他看得失神,逞口舌之快,问可合心意吗?
只露出一双勾人心魄丹凤眼的白玉堂此刻更显得美艳。
哪能不合心意!
纵然展昭一脸倔强,却不得不遵从本心。
展昭手指尖散了劲,帕子从他指间滑落,柔软的飘落下来,盖在桌上的磨刀石上。
“猫儿……”白玉堂嗓音含笑,低低轻唤一声,对自己此时这双十年华的青春容貌拥有绝对的自信!
展昭心口酥软,恨不得重新拾起帕子将白玉堂的这双眼睛直接捂上。
可惜他没来得及动作,已经被白玉堂用力揽进了怀里。
白玉堂偏身斜坐在桌旁,展昭被他拉在大腿上坐下,还顺势擒住了展昭的双手手腕。
“……”展昭不能不清楚白玉堂此刻的意图。
他开始吞吞吐吐,一双瑞凤眼慌乱中瞥至桌上,忙道:“你事还没做完……展某的巨阙还没磨好呢。”
白玉堂脸颊边都是从展昭肩膀处散落下来的,勾得他心口瘙痒的黑发。
他双目亮晶晶的瞧着展昭,呼着热气小声道:“巨阙已经很锋利了,今夜不如换猫儿你替爷磨磨别的……”
“?!”
展昭心神一震,在白玉堂灼热含光的眼神中整张俊脸都刹那间红透。
白玉堂唇角噙着笑意,能清楚的感觉得到坐在他腿上的人好一阵紧张。
可偏生白玉堂有个嗜好,就爱看展昭这副因为情爱之语脸红发窘的模样。
仅这一点便能叫白五爷欲罢不能!
“口无遮拦!”展昭恼怒,丢下这四字再也说不出旁的。
他坐在白玉堂腿上,室内明晃晃的烛光将展昭的窘迫照得淋漓尽致。
熄了灯,上了榻,让展昭脸红害臊的事儿白五爷极少落下一天,便是这晚落下了,第二夜他也得补回来。
展昭也从未拒绝,只是白玉堂方才以磨剑相喻,真真叫展昭四肢百骸都不由自主的发紧,仿佛全身已经与这人共赴了一回巫山云雨。
白玉堂忙凑近轻吻着爱人的脸颊,柔声哄着:“我错了,说话不得当,当罚。”
展昭瞥着他脸上讨好的神色,嘴唇微动,却又暗暗自恼着,自己面对白玉堂时总是分外容易心软。
烛台上六根烛火的烛芯隐约跳动,白玉堂笑着黏着展昭,抬手轻轻一挥,当即灭了五支,仅留下一根蜡烛的烛光将满室照亮。
房间的墙壁上尽是室内摆设用具的漆黑浮影。
白玉堂在桌边指尖不知何时挑开了展昭腰间的衣带,他顺理成章的搂着人上榻。
窗外雨势渐弱,暴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烛影晃动间,展昭被白玉堂压在了身下,肩膀上的肌肤被耗子锐利的牙嘴一连啃红了好几块印子。
展昭眼眸微阖,愉悦中理智尚存,嗓音含在齿间尚未轻溢半点。
白玉堂缓缓抬头,与怀里的人四目相对,缠绵悱恻的氛围中气温陡然剧升。
白玉堂的目光划过展昭湿润泛红的嘴唇,一点点下移,落在爱人好看的脖颈上。
白玉堂微勾唇角,正欲一番翻云覆雨的折腾,展昭忽然回神止住了白玉堂的动作。
“别,换个地儿。”展昭瞥开视线,眼中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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