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鼠猫白老爷重生记》190-200(第10/15页)
己防着些,圣上有意压着这事暂时还没外露,别打草惊蛇。”
萧蹊南颔首,说:“秦蛟川是迟勒心腹,这几日我跟他推心置腹,探查得知迟勒在郊外还有几处私宅,狡兔三窟,届时别忘记提醒……”说道此处,萧蹊南噤声伸手指了指房顶。
白玉堂敛眉,神情严肃,静默站立良久,他抬头望向窗外,只见日光雀雀,黛瓦青檐间都跃着璀璨的光芒。
“就快了,等杏榜一出,迟勒一党落网,汴京城怕是都要动荡了。”白玉堂负手而立,任由裹携着温度的风从窗台吹进,掠乱他一身银白色衣袍。
萧蹊南掀袍在窗边的矮榻上落座,面前的檀木方几之上小炉茶具俱全,萧蹊南面色轻松,烧燃小火炉开始煮茶。
白玉堂闻着茶香才回过神,他方才思绪飘的太远了,竟想着何时尘埃落定带猫儿去洛阳定居。
他想让展昭陪他在洛阳看雪,年年岁岁相依偎,哪怕他回忆起从前孤身只影渡过的日子,也再无所畏惧。
萧蹊南斟好两碗茶,提着小茶碗放在对面摆好,笑着说:“白五爷,又想展大人了?”
白玉堂无声瞄了他一眼,直径在萧蹊南对面坐下,他伸手端了小茶碗轻轻吹了吹,慢慢品了一口。
萧蹊南嗅着茶香,端着茶碗继续说:“我今儿也不留你喝酒了,你喝完茶就去找你的展大人吧。”
白玉堂神情自若,只是觉得耳尖隐隐有些发热。
以往也无人敢在白玉堂面前拿他和展昭的事情打趣,只有萧蹊南被他和展昭逼得吞了不少狗粮,闪花不少次眼睛,才屡屡想在嘴上功夫占一占便宜。
“爷来找你也是有正事。”白玉堂低醇的嗓音从薄唇间轻露出来。
萧蹊南双手一摆:“咱们刚才不都谈完了吗?”
白玉堂抬着修长白皙的玉指轻扣在小茶碗边上,双眸沉静的看着对面的人,问道:“你有没有去襄阳的商队?”
“怎么?”萧蹊南微显得有些疑惑。
“商队先准备着,届时替爷送一批东西去襄阳。”白玉堂缓缓垂下眼帘,又添了句:“不急的。”
萧蹊南瞅着白玉堂垂眸静默的模样,冷峻的五官衬着窗边明媚的日光这一刻竟显出了几丝柔和的弧度。
他看白玉堂没想继续谈送什么东西的话题,伸手给他添了香茶,说:“我的人从汾州和德州传来消息,你让我安置在这两处的马已经都被人带走了。”
白玉堂神情微动,抬眼看着萧蹊南不语,泛起一抹波澜的眸子仅仅瞬间便重归于平静。
萧蹊南捕捉住这一点,笑道:“你知情便好,只是……怎么来的是杨将军和中州王的人?”
白玉堂沉默少顷,凤眼逐渐勾出了笑:“借花献佛了,爷在汴京终归用不上,交由他俩训练骑兵,日后若是立下战功,你也算为保家卫国出了份力。”
萧蹊南眸色幽深的盯着白玉堂看了半晌,总觉得白玉堂是早就计划好了的,他现在回想起来,白玉堂好似做了不少事情,且都和朝廷脱不了干系。
“喝茶。”白玉堂伸手提着小火炉上的茶壶给萧蹊南添了热茶。
他瞒着展昭做了一个又一个的准备,可总觉得还有许多事未做好,怕万一疏忽,日后重蹈复撤。
萧蹊南淡淡敛眉捧着茶碗接,窗外的绿意和金辉映在小茶碗中,悠悠荡漾着。
白玉堂离开醉日阁前,又嘱咐了萧蹊南几句,找商队替他送东西去襄阳这事,至少得等迟太尉一事尘埃落定后再说,如今萧蹊南已经和迟勒牵扯上了关系,若是贸然再和襄阳接触,日后保不齐宫里头那位多想。
天空被朝霞染上绚丽的色彩,晚风吹起白玉堂的衣袍,他走在粉白的杏花树底下,盘算着展昭回来的时辰。
他面容透着薄笑,垂眸看着提在手中的食盒,里面是从醉日阁带回去给展昭尝鲜的糖醋鱼。
街角,郁郁葱葱的槐树枝叶迎风摇曳,白玉堂绕树而行,抬眼已经看见了开封府衙的大门,突然一抹身影出现在他眼角余光的视线范围之内。
“白玉堂。”女子的嗓音凉薄如夜风,与他同样着了一身白裳。
白玉堂偏头看去,顿住了脚步,立在一旁看着他的正是展昭的大师姐宋莞。
“和我聊聊?”宋莞目光和面色都显得极为平静,落下这句话时她微微侧过了身,好似已经定好了和白玉堂闲谈的地点。
白玉堂提着食盒的手指微微缩了缩,回了宋莞一个笑脸:“师姐稍等。”
宋莞不语,目光轻瞥向白玉堂手中提着的东西。
白玉堂已经走近开封府衙,示意大门前的一个守卫将食盒提了进去,他嘱咐了两句,便转身走来。
两人就在附近一个名唤清鹏茶馆的店内入座。
霞光渐渐消散,路上行人大多进了酒楼饭馆,清鹏茶馆内一时倒显得有些清静。
清静正好,适合两人谈话,白玉堂如往常一样择窗落座,对跟上来的小厮点了两杯香茗,便静望着宋莞等她先开口。
等茶盏送上来,小厮退开,宋莞才缓缓出声:“我找你,无非是想跟你谈谈九师弟的事。”
白玉堂淡淡敛眉,眼角没由来的微微跳动了一下,察觉到裹携着街旁清雅花香的空气中有一道凌厉的寒风直逼他面颊。
“师姐请说。”白玉堂再次抬头时挺直了背脊,俨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只是眸底深处却悄无声息的掠起了寒意——
作者有话说:今天六一,我寻思着得更一章。
第198章
当薄光彻底消散在天际云层间, 乌沉沉的夜色像打翻的砚台,铺天盖地的笼罩住这座灯火繁华的汴京城。
展昭回了开封府,王朝从饭厅出来提着食盒送到他手边, 说是白玉堂外带回来给他尝的,只是人到现在都还没回府。
展昭请王朝拿回后院自己的屋里,转身就出了府衙大门,他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红色官袍很快便隐于苍茫夜色间。
街旁灯影蹁跹,绿影婆娑。
清鹏茶馆内, 白玉堂和宋莞对座,他俊美无俦的容颜被灯下的阴影掩了一半,眸色浸着寒光。
可对面的宋莞神色淡然,依旧还在说:“他家中遭逢变故,如今就他一人, 他展家的血脉……你俩相爱,后无子嗣, 展家血脉就此断在你手中。”
夜风拂着檐边的枝叶摇曳, 晃动了街上烁烁夺目的花灯, 白玉堂眸色微动, 无波古井中终于掀起了汹浪。
“师姐……”白玉堂在沉默间突然开口, 一听嗓音竟如刀割般嘶哑。
“我与展昭的事从未想过瞒着任何人, 我爱他, 光明正大, 要与他共白首。我亲兄嫂, 我几位义兄也都知情。”白玉堂寒凉入骨的目光在思及那人时渐渐浮起了温柔的光亮。
“可没人敢跟我戳破这一点,我白家血脉有人,可展昭……可他除了我,他除了我, 什么都没有了。”白玉堂眼中泛起了红:“师姐,你是真心为他好!”
遽然间风起云涌,茶楼的格子窗被狂风击打发出声响。
宋莞耳畔的几缕乌发被风吹浮了起来,她静坐在窗旁的这方桌边,凝视着白玉堂百感交集的神色,久久没开口。
她只能私底下找白玉堂谈,按着九师弟的性格,她也不敢当着展昭的面讲,这无异于将他已经结上痂痕的伤口血淋淋的揭开,再猛的撒上一罐盐。
街上商户装点门铺的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