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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鼠猫白老爷重生记》220-230(第13/14页)
玉堂捏着雪昙的后颈把它从展昭怀里提了出来, 念着雪昙最近的遭遇曲折不堪,一时不忍心直接把它从窗户丢出去,只能对喜欢撸猫的展大人耐心相劝:“猫儿, 它是个姑娘。”
雪昙在白玉堂手里四肢腾空挣扎着,张着圆溜溜的双眼,直喵呜个不停。
白玉堂眉头微蹙,却是一直安静听着,想动手时却瞥见展昭似笑非笑的坐在桌旁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白玉堂最终还是忍了,松开手将雪昙放在了桌上。
雪昙这次出去探到了些有用线索,还没给白玉堂透底,正以此作为威胁呢。
但是哪里有人能威胁到白玉堂呢,何况猫儿就在眼前, 这会什么线索白五爷都没兴趣知道。
微湿的长发已将白玉堂肩上轻微印湿,展昭听着白玉堂说的这句话感觉一言难尽。
不过这也不是白玉堂第一次跟他强调这只白猫是个雌的!但是……真的有必要连猫的醋都吃吗?
展昭不想看白玉堂板着一张严肃的脸一本正经的说这种无聊的事, 看白玉堂头发都还没处理好就这样湿湿的散在背后, 忙起身摁着白玉堂肩膀在凳子上坐下。
展昭嘴上应着知道雪昙的事, 转过身走到白玉堂身后, 动作轻柔的开始帮白玉堂擦拭乌黑顺滑的长发。
白玉堂瞥了眼孤零零趴在桌上的雪昙, 心里竟然生出几分得意来, 感觉以前和江湖上的谁谁谁比武赢了心里都没这么愉快过。
他渐渐挺直了腰背让展昭更方便帮他擦拭头发, 凤眼含情, 薄唇带笑说:“猫儿, 还是你最好。”
展昭揪着两道剑眉,手里的动作顿了那么一瞬,不知为何先扫了雪昙一眼,忙垂眸掩去浮动的情绪, 清了清嗓子,不自在道:“白玉堂,好好说话,跟展某撒娇似的。”
五爷这会心里美的像是有根七彩羽毛在随风肆无忌惮的漂浮打着旋,他不反驳展昭说的话,含笑安静下来任由展昭帮他将头发一缕缕细心地拭干。
满室烛光熏然,两人之间的静谧美好就像一副浓墨重彩的画卷。
白玉堂昨夜在郊外一宿未眠,这会坐在桌边被这温馨静谧的氛围包围内心尤为宁静,竟突然生出了几分困意。
展昭站在白玉堂身后将长发重新梳理好也停了动作,白玉堂不执着于束发,眨了眨眼恢复清醒,转身过来拉住展昭的手,任由墨发披散在肩背,烛光映着他容貌昳丽生辉。
展昭望向白玉堂面容的这一眼突然有些深沉,白玉堂只想拉着人揽到自己腿上坐下,一时没来得及察觉。
展昭眼神闪动之际先低下了眉眼,顺着白玉堂揽他的力道靠过去。
他靠近白玉堂时闻到了对方身上沐浴后清新的气味,一愣后回神,忽然抬手抵在白玉堂肩膀上,一副恍然想起什么似的模样,说:“白顺应该已经重新准备好热水了。”
展昭还没坐下,说话间已经推开白玉堂的手站直了身体。
白玉堂松了手,只能看着展昭离开前去沐浴的背影,低声叹气自语:“这会子功夫……早知道一起洗了。”
房门大敞,落单的雪昙突然萌生出逃跑的念头,只是未来得及动作,就被白玉堂迅速伸手又一把捏住了后颈,一人一秃猫来了个四目相对。
得了空的白五爷在房内如何让雪昙把探到的线索一清二楚的交代了且不细说,展昭这边心神不宁的进了浴房关上门后陡然遍体生寒。
正值热夏,白顺又曾在白玉堂的吩咐下不让给展昭送偏凉的水沐浴,浴桶大,先备下的水又容易凉。
室内,两架高大精美的屏风将沐浴的地方隔成一方,靠近院墙方向的雕花窗扇半开。房内烛光明亮,夜风透进来,隐约可见屏风内有丝丝缕缕的热气随风四散。
展昭后背抵着门板,感受着室内的湿热,却犹如身置苦寒之地,冷彻心扉,让他四肢百骸的感觉都是冰冻的。
展昭闭上眼,两道浓眉痛苦的揪成一团,神情难忍不堪,他眼皮微动,半阖着目看着映入眼帘的模糊光影,一点点无力滑落,颓然跌坐在地时双目已经红透,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这几步路从隔壁走过来都忍得好辛苦,玉堂……白玉堂在没了他那几十年里靠着什么坚持下去的!!!
展昭一度以为自己舍弃性命将白玉堂从鬼门关换回来,一定无怨无悔,可方才他在给白玉堂擦拭湿发时,这般温馨的时光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魂魄藏匿于彼岸花中不见天光的日子,也想起了白玉堂上一世孤零零,无人相伴终老的年岁。
他在想,从那之后……谁会陪玉堂练剑,谁又劝他少饮酒。他睁开眼睛时发现床边空无一人,孤寂怀抱再也感受不到自己的温度。
……他有再遇见另一人,再多允许一人唤他玉堂吗?
展昭痛苦的撑着额头,脸上泪水如注,他甚至不敢想,那几十年里白玉堂安稳的睡过一场好觉吗?
展昭咬紧牙关,额头青筋立显,只觉得太阳穴附近好像都在被什么东西钻得生痛。
他怕被隔壁房间内的人察觉,只能仰头无声痛哭。这难受的滋味像是被人挖心捅肺,却又实实在在的让展昭意识到一点,白玉堂在,他的这颗心才能一直活跃跳动着。
白玉堂也是如此。
从雪昙那儿探知到的线索,白玉堂知道了迟勒早已经跟襄阳王狼狈为奸,且迟勒近几年来向外销赃的军备武器一大部分都流进了襄阳。
这些年两方一直在暗中又有专人联络,且那日迟勒趁着马群受到刺激向城外出逃,背后也是襄阳王赵爵的人在施以援手。
白玉堂将雪昙安抚了一番,答应让白顺找人给它做身好看的薄衣裳,先遮一遮身上的秃毛,然后走到门边招呼白顺将猫抱走了。
迟勒和襄阳王的事跟白玉堂猜的八九不离十,因为确实也没有别的什么人好怀疑。
白玉堂又胡乱想着,上辈子襄阳王先落网,却没有将迟勒拖下水供出来,也是存了让他在大宋继续为祸的心思,差点将他自个赵家的城池拱手让人,害的猫儿和那么多好儿郎血染沙场。
房内灯影幢幢,白玉堂沉着眼脸,眉似霜染,愈想愈觉得襄阳王该死。
他神色凝重的思虑了会,突然站起身,在房内寻了纸和笔,添茶水入砚台迅速研了少许墨,用左手一番挥洒后拟了封信收好。
待白玉堂把一切都收拾成原样才发现烛台上的蜡烛已经少了一小截,展昭还没收拾好回房。
白玉堂踱步走到靠近隔壁屋子的墙面上靠着,一改方才沉重的心情,精致眉眼弯弯,含笑故意唤了声:“猫儿,还没洗好?你在耽搁什么?”
白玉堂知道不会,却还是忍不住反省那日一番折腾是不是将展昭吓慌了,至今还心有余悸呢?
白玉堂凝着内力,聚精会神起来,隔着一面墙只听那边有水流响动的声音,却没等到展昭的回话。
想着美人正出浴的模样,白玉堂已将糟心事瞬间抛之脑后,他一笑,索性先躺上了软床,知道展昭等会就会进屋。
果然未过多久,白玉堂闭眼假寐时就听见了房门被推开又闭合上的响动。
掠进房间的夜风将满室光影吹得摇摇荡荡。
白玉堂眼皮细微颤了颤,唇角不自觉含起了淡笑,他闭着眼也能察觉到展昭靠近时步履轻缓的动作,面上定然也是一派温和的模样。
白玉堂等展昭行至床旁才缓缓睁开眼睛,他如往常一样想伸手拥抱展昭入怀,这次却见展昭展开了双臂,眼前昏黄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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