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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鼠猫白老爷重生记》230-240(第8/14页)
堂平静的目光轻悠悠落在公孙策面上,心想:确定不是你忍不住想试试庞统之前专门为你打造,又特意送来的银针吗?
白玉堂面上波澜不惊,一副仔细端详着公孙策面容的样子。
惹得公孙策不禁微微蹙眉盯着他问:“白五爷,你这样深情款款,怕不是瞧错了人?”
公孙策说完还明目张胆的看了展昭一眼,完全不嫌事大。
“先生别误会!”白玉堂连忙开口,差点没被那四个字给直接呛哑!他在公孙策那似笑非笑的神色注目之下,觉得眼皮倏地一跳。
白玉堂颊边微动,立即镇定下来,缓声道:“刚仔细一看,觉得先生近来消瘦了好些。”
真难为眼里只有展护卫的人,还能注意到我这等闲杂人等的变化。
公孙策心里如何想旁人是半点不知情,不过这会他的确不想接白玉堂这话头,倒是下意识隔着衣裳按了按刚放进怀中的牛皮银针包。
他夜晚睡不足两个时辰,自己配了药又在床头挂了安神的香囊都无济于事,时日一长索性也不折腾了。
公孙策颓然的想着:日渐消瘦就消瘦吧,反正也无悦己者。
三人一道去饭厅用餐,期间公孙策跟府衙内的几个衙差骨干人物特意交代了言律钦的安全一事,还特意多提醒了庞煜不得将言律钦在此的消息外露半分。
庞煜虽然这小半年来减了不少肉,可依旧最怕这样酷暑的季节,用餐时双颊淌汗,压根就不知道公孙策说的是谁,府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也没放在心上,胡乱的点头应了公孙策几句算敷衍了事了。
“怎么虚成这样,晚点给你开些药调理。”公孙策看着他满头大汗,又瞧着拉上展昭坐在别处,早就不愿和庞煜同桌共餐的白玉堂一眼,觉得之前那口气庞煜算是替他出了。
周围大伙闷嘴偷着笑。
庞煜一急,连忙澄清:“先生!我不虚!这是天气热的!”
开封府里大伙又节俭的很,除了那阴森森的停尸房里,府衙上下连块冰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冰镇过的时鲜水果或者甜品了,唯一称得上消暑的东西大概也就是赵大叔给大伙煮的绿豆沙了。
比起以前锦衣玉食的日子,庞煜现在过的真是苦不堪言。
但是庞二少爷也没想着一人回太师府独享好东西,下午遇见前来开封府给他送冰镇葡萄的小厮,特意就叫人回去把太师府里用来纳凉的风轮和冰块都运了好些过来。
于是当天晚上,劳累了一天的庞太师才回到府里坐下,一听管家禀报二公子干的这事,又差点给憋得喘不上气来。
真不愧是我的好大儿!生怕你老爹安生的多活几年!
日暮时分,成功将展昭从开封府劝到拥月居过夜的白五爷正坐在桌旁挨个将荷花取出来修剪了一番,又分别放进白顺刚从玉瓷铺子里买回来的若干个汝瓷花瓶里。
展昭撑着脸颊看着白玉堂认真干活时的侧颜,摇曳的光影落在对方面颊上,静谧的氛围之下,有种让人怦然心动的美。
展昭一本正经的换了个姿势,将眼前这比星星还闪耀的人又暗自打量了一番,才把视线落在眼前盛着几株粉荷的汝瓷花瓶上。
展昭凝眸想了会,突然就觉得玉堂送的这一篓荷花不仅不实用,还得买这么多看上去就不便宜的花瓶回来摆放供他们观赏,就有些……挺费钱!
曾经致力于精打细算过日子,努力攒钱早日赎回展家祖宅的展昭突然心有所感。
他惭愧的想,都说由俭入奢易,如今他也称得上是贪玩享乐之人了。
刚入夜不久,窗外万物都被朦胧的夜色笼遮蔽,显现出一团模糊的轮廓。
白玉堂微微瞥了眼一旁盯着花瓶出神的人,手中还是慢条斯理的修剪掉长了一截的荷花余根,随即放下剪子,伸手过去捏着荷花轻悠悠碰了碰展昭脸颊。
“这破瓶子难不成比五爷好看?”白玉堂先是微眯凤眸,随即剑眉一挑,明明语气不满,可是说这话时脸上又扬着明晃晃的笑意。
一篓荷花提进屋之前便洒了水,展昭脸颊被花碰了一脸余留在花瓣上的水渍,还隐约嗅到了些荷花清香的余韵。
他忙着抹脸没注意到白玉堂说的重点,下意识先反驳了一句:“你让白顺去买的,肯定很贵,怎么会是破瓶子。”
白玉堂忍不住笑出声,把玩着手里的碧叶粉荷不亦乐乎,得了闲还闻了闻荷花,一双凤眸却落在展昭脸上,也不知他到底在寻什么香。
白顺正巧重新备了清水进院,打算待会添进五爷已经摆上荷花的花瓶里,结果站在门边被白玉堂这一笑声惊得心魂俱颤,双手端着盛满了清水的青色莲纹大瓷碗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五爷心情正好,他这会出现是不是又煞风景了?
白顺心里早就落下了阴影,因为有时候两位爷单独相处时,他突然出现来禀报些什么事情,五爷从没给他好脸色瞧过!
自然了,白玉堂没直接将墨玉飞蝗石甩他脸上,白顺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脸色不好简直不值一提。
白顺心里打着退堂鼓,正打算悄悄退下,白玉堂将手中的荷花枝往花瓶里一放,眉飞色舞的招手让白顺进来。
这就很出乎意料,打算撤退的白顺看见后突然不知道腿要往哪个方向迈进了。
白玉堂嗓音嘹亮入耳:“顺子,日后家里采买些什么,记得一一给五爷当家的过账啊。”
“……”
展昭猝不及防,后背像是被人猛地钉上了一副钢板,他背着房门僵着脖颈不敢回头,一双瑞凤眼瞪得圆溜溜的,布满了警告盯着白玉堂。
刚反应过来的白顺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槛,闻言手臂猛地一抖,差点将碗中的清水淌出一大半,好在他绷紧了手指极力稳住,所以只是稍稍打湿了指尖处。
这称呼听着耳熟,白顺不由记起,在陷空岛上,闵秀秀总是这样唤卢方当家的。
白顺不由热汗淌背,想起以前他和王朝都怕自己知道太多而担心会被人灭口的一段时日,如今在拥月居,这样的压力竟无人与他分担了!
“爷,天热,小的先给花瓶添点水。”白顺走近怯着胆儿笑道,不敢接五爷拿来打趣展大人的话。
他当着白玉堂的面,也不敢在这会偷瞄展昭半分。
展昭随着白顺的走近,脸颊愈发显得绯红,热气直扑扑的往脑门冲,耳尖滚烫似有火苗掠过。
有那么一瞬间,展昭控制不住想连白玉堂一起赶出去,让自己守着这一桌荷花冷静下才好。
白玉堂笑而不语,起身示意白顺将清水放桌上就行,这活他要自己动手。
白顺恭敬的退开站在一旁,一双眼睛盯着白玉堂挽起袖子给花瓶添水,一举一动莫若春风浮柳般轻盈。
灯下美人,俊逸不凡,这花都成陪衬了。
白顺看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立即知趣的退出去了。
白玉堂唇畔带笑,转眼见展昭脸上写满了不悦默默在一旁坐着。他自己明明心知缘由,却佯装不解的问:“猫儿,五爷今天送你花,你怎么半点表示也没有?”
展昭终于抬眸,缓缓看了他一眼,又垂眸喝了口茶,深呼吸一口随即吐纳出来,淡淡道:“展某已经表示过了,否则这会你一定已经不在这间屋子里了。”
白玉堂顺手提着两个汝瓷花瓶摆放在窗台上,又走回来:“你今夜难不成还想将爷赶出去睡?”
心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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