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鼠猫白老爷重生记》290-300(第10/13页)
今日天光破晓时分展昭便起了,他更衣后踱步至窗边呼吸清晰的空气, 一边打量着大嫂那晚说要赠他的鞭子,本以为是句玩笑话,结果昨日大嫂竟也真差人送来了。
白顺从外边进院来,步上台阶后,端着药在屋外敲门的声音惊醒了还睡着的白玉堂。
白玉堂头深陷在软枕里, 他骤然睁开眼时有一瞬间的愣神,这模样像是刚在梦境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拉扯出来, 幽深的眼眸里辨别不出其他情绪。
白玉堂缓缓松了口气, 他闭了闭眼, 心静时似乎还能闻到枕头旁另一人留下的发香。
白玉堂侧首望去, 透过昨夜落下的床帘, 只见展昭走动前去应门的身影。
展昭衣裳轻动, 影影绰绰, 那衣摆隐约之中像是挥到了白玉堂心上。
白玉堂像雾里看花一样, 盯紧了没能挪眼。
那厢展昭与白顺轻声交谈的话没能逃过白玉堂耳朵。
白玉堂安静听完了门边两人的谈话, 展昭以为他还得睡会,结果白玉堂将床帘往上一掀,老不高兴的探出头来望着展昭,说又不喝药了。
白顺步子还僵在门槛外, 但是对此早就见怪不怪。反正只要有展昭在,白顺如今是一点也不急,他心知最终五爷还是要心甘情愿的自己端着药碗灌下去,还是连蜜饯都省了的那种。
白玉堂和展昭连带着白顺都陷入了无比的沉默,展昭心想他这一招要多久才能玩腻,喝药是为他好呀!
眼见展昭走来沉眸思量着要如何劝他时,白玉堂又坐起身来指着窗台前小桌上的长鞭,说让展昭舞给他看。
展昭心想这小事一桩,只要你肯吃药,何况这每天一副娇滴滴作派的伤患还是自己心上人呢。展昭如了白玉堂的愿,直径抓了鞭子出门了。
白玉堂低头轻轻笑起来,简单洗漱后披了衣服出来时连发都来不及束。
他此刻窝在圈椅里,屈起的左手微撑起了脸颊,修长的指尖滑过半露着慵懒笑意的眼,那丹凤眼里似盛满了旖旎的风,别有深意的看着展昭正在庭院内试大嫂差人送来的鞭子。
白顺站在白玉堂身侧后,手上还端着刚送来的汤药,他谨慎小心的瞥了眼自家主子的侧颜,又抬眸去看展昭,猜到了今天应该是展大人被五爷妥妥拿捏的一天。
五爷小胜!
四周高墙外清冷岑寂,还萦绕着阴雨连绵多日后未散开的雾,这西院好似是被时间忘却遗落在此间,白顺只听见展昭挥鞭破空时的肃肃之音。
展昭身着出自绣羽衣坊的鸦青色宽袖长裳,腰间的凝脂白玉是身上唯一的点缀。他双脚站在那一方青石砖内,无论以何种姿势力道甩出长鞭,脚都没有滑开过这方青石砖的边界。
白玉堂的目光从展昭露出的手腕流连至腰间,直到被那抹洁白无瑕的玉佩坠子晃了眼,他才换了个姿势,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问身后的白顺:“药凉好了吗?”
白顺被气氛所感染,也沉浸在展昭舞鞭时的风采之中,猛然听见白玉堂的声音才骤然清醒。
他心头一颤,双手下意识捏紧了端着的托盘边缘,走上前两步微微弯下了腰,将摆放着药碗的托盘往前递出了几分。
白玉堂淡淡睨了白顺一眼,唇畔笑意还在。
白顺心里突突直跳,那消散数日要被遣送走森*晚*整*理的危机感再次油然而生,喜怒无常的白五爷那唯一的温柔都是留给展大人的。
白玉堂移回目光,重新落在舞鞭的展昭身上。
展昭似有所感,收鞭时侧颈回望了他一眼。
白玉堂便这般噙着隐约骚动的笑意与展昭对视间,端着药碗缓缓靠近唇边,在白顺不敢大口喘息的空隙里仰头一饮而尽。
今日不宜在五爷面前露面,好在白府仆从多,先开遛为敬。白顺想的谨慎又小心,他偷偷在白玉堂身边抬眸,眼巴巴看着那空了的药碗,就等着白玉堂反手递给他。
展昭不动声色地将鞭子一圈圈绕在掌心,他被白玉堂那含着坏意招惹的笑勾了过来。
白玉堂却倏忽垂眸,佯装不知,他侧身将空碗放回托盘上,任由墨发泼了一肩,含笑轻声问了白顺一句:“顺子,你家展公子是不是天下第一俊?”
被点了名的白顺懵了会,等反应过来白玉堂问的是什么后他下意识想点头,但是危机感又让他稳住了脑袋,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玉堂余光瞥见了展昭已来至阶前,他懂了似的冲白顺笑了笑,“爷明白你意思了,在你心里爷才是这天下第一。”
白顺眨了眨眼,微微闭唇,面上努力波澜不惊,一副您说的都对。
白玉堂自顾自地叹息了一声,回首时接了句:“可是在爷心里,这天下第一俊,咱们展公子才是当之无愧呢。”
展昭手中绕了几圈的鞭子松落下来垂在了地上,他面皮薄,被白玉堂和白顺这般认真的盯着端详,一时哑然。
白玉堂瞧见展昭染上颜色的耳尖,凉飕飕的瞥向白顺,轻啧了声,“还不退下,不怕爷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白顺知道白玉堂爱吓唬人,可是经不住心里苦啊,他委屈的瘪了瘪嘴,提着药碗把托盘往怀里一抱,从两人身边飞快遛了。
展昭双颊又凉又烫,凉是让周围这晨风给吹的,烫是被白玉堂这句话给惹的。
但是展昭立在阶前没动,他静静看着白玉堂,衔上对方望来的目光,展昭的眼神里饱含了太多,这日清晨他亦想了太多。
展昭任职开封府的那几年里忙,他也没有揽镜自赏这般自恋的闲心功夫。他要巡街时那两套绯红官袍轮着换洗,远去外地办公差背个包袱就完事了,包袱里也是那三四套常穿的袍子,他年纪轻,这深浅不一的蓝袍子显得他比同龄人更持重。
展昭不爱在服饰上花功夫,何况开封府的俸禄也经不起他奢耗。
可从白玉堂到他身边后,他的衣食起居就被白玉堂包揽了。
白玉堂很讲究,穿什么衣就要配什么腰带,布料和花纹那都各有各的说法。除了白玉堂用生日由头送给展昭的传家玉佩,展昭经常随身佩戴之外,柜子里还有好些他强塞给展昭的其他款式的坠子,渐渐的,展昭就连发上也开始戴簪了。
或者说,展昭知道怎么搭配,哪几样东西凑在一起同时出现在身上,能让白五爷觉得勉强过得去眼,才肯放他出门。
展昭开始不太习惯,他武刀弄剑的,有时候还要亲自带头追捕犯人,在外地还得风餐露宿,怎么可以这样花里胡哨呢!
“这些都是银子!你在外面铜板花完了把这些往掌柜面前一丟,哪个敢不奉你为上宾。”白玉堂打趣过他,说这些话时恨的牙痒痒,展昭想大概白玉堂也觉得和自己说不通。
展昭记得那时候他别扭的看了白玉堂一眼,看在银子的份上那天他没把东西都丢出去,结果后来让白玉堂顺理成章的将他房间里的东西都换了,对方连人都住了进来。
记忆在同一时间线上交叠,展昭却能分辨的很清楚,有些是上一世的过往了,即使察觉到白玉堂对自己与对旁人不同,他也不敢疑心其他事情。
白玉堂年少华美,又心高气傲,展昭一直没想明白行事中规中矩的自己在三宝案尘埃落定后又哪里招惹到他了。
白玉堂刚抢了他一半床铺的那几天,展昭整宿整宿的难以安寝,他不知道白玉堂为什么要这样玩。除非有时候展昭实在累急了才能入睡,但是他也会陷入梦呓,他会唤爹娘,也会想起白玉堂,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