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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鼠猫白老爷重生记》290-300(第7/13页)
们好不容易才都顺利辞官,定然要先逍遥一番。大哥大嫂也是大气,竟然真想将洛阳全部的铺子都给我,真是不怕我败家败完了。”
展昭还认真听着白玉堂念叨呢,陡然见白玉堂宽衣解带的,不由一愣,忙喊道:“你聊天就聊天,脱衣服做什么?”
白玉堂手一顿,奇怪的看了眼展昭,“你没出汗?”
展昭看着白玉堂清澈的眼眸,不由得内心一窘,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后一本正经的点头回道:“出了一点吧。”
“顺子进院后就去准备热水了,咱们沐浴更衣早点休息,明日还要早起呢。”
白玉堂薄唇微抿,看着展昭视线飘忽不定的样子,凤眸便不自觉带上了笑。这些日子若不是白玉堂碍于伤势最后的恢复阶段有意克制,从离开汴京动身回金华的路上,他就得将展昭吃个好几遍了。
翌日,晨光熹微,白府上下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所有的婆子、丫鬟和小厮皆各司其职,为今日清明家祭一事早早地开始准备了。
白府祠堂前早已摆放了好了贡果香烛,白锦堂亲力亲为,此刻正擦拭着列祖列宗的排位,一举一动都透着对祖先的恭敬。
敞开的祠堂大门外,黎芸身着一袭素雅衣裙,牵着白芸生的手,安静地等待着白玉堂与展昭的到来。
祠堂所在的院子里,仅余贴身伺候白芸生的邹婶与白庆二人守候。白锦堂早已有令,府中其他人此刻皆已退下,那些在外成家的家丁也已在昨日告假归家去了。
白玉堂和展昭进院后走近,在邹婶震惊的目光下,二人跟着黎芸和白芸生入了祠堂。
跟着白展二人一同而来的白顺老实巴交的站到白庆身旁轻唤了声大伯。
白庆点了点头,才淡淡看了眼站在一侧,手指不安搅动着身侧衣裳的邹婶。
邹婶此刻心神未定,惊慌之余也不敢胡言乱语,最终在寂静的院内沉默低下了头。
白玉堂许久未踏足白家祠堂,心中突然像是堵起了一块石头,白锦堂看了他一会,白玉堂才回神走上前帮着大哥一起将供奉在祠堂里的祖先牌位一一扫了尘。
天空日光温柔,祭祀时辰将至。
白庆从祠堂偏门入内,开始燃烛焚香,白锦堂兄弟二人携家带口一共也才五人,白庆将点燃的香一一派发了,五人在蒲团前跪下,潜心作揖祭拜。
祠堂内都萦绕着祭祀所用的檀香味,白玉堂祭拜完抬起了头,幽远的目光望着上方父母亲的排位不知在想什么。
白锦堂携带着黎芸和白芸生已经起身,唯有白玉堂和展昭还依旧跪着。
黎芸看了眼白锦堂,白锦堂站在一侧看着,动作极轻的冲黎芸摇了摇头。
“猫儿,磕头,与我再拜爹娘。”陷入沉默许久的白玉堂突然出声。
展昭一怔,来不及多想已经同白玉堂一起俯身将脑袋磕下去。
等他俩起身后,展昭才下意识去看站在旁边的大哥大嫂,却见连同白庆在场的三人不知何时都微微红了眼眶,唯有此刻还稚嫩懵懂的白芸生被黎芸紧紧牵着手,模样乖巧的望着他和白玉堂——
作者有话说:谢谢看文[彩虹屁]
第296章
白锦堂和黎芸心照不宣的带着白芸生退出了白家祠堂。
白庆见家主一家人出来, 走上前抬眸扫了眼祠堂内白玉堂和展昭还跪着的背影,在请示了当家主母后,他带上白顺去厨房准备祭祀这日正午的席面去了。
院子里, 去岁的秋黄都已重入轮回,如今再次焕发生机,藏匿于嫩绿叶间的晨露在日光下闪烁着晶莹。
白芸生仰头看着黎芸,模样天真无邪,用带着孩子气的口吻问道:“二叔和展叔叔为什么还一直跪着?大人也会犯错吗?”
黎芸脑海中突然如惊雷般炸开了巨响, 她嘴唇微颤,一时竟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
听见儿子问出的这话,黎芸心口骤然一疼,他怕孩子的无心之言也会伤了白玉堂和展昭的心。
白锦堂走近两步,抬手缓缓落在白芸生的发顶。
黎芸也看着白芸生, 她眼眸比半空中洒下的日光还温柔,也透着无尽地慈蔼。
“好孩子, 记住为娘今日和你说的, 这世间有许多事情是无法用对错来判定的。”黎芸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她慢慢地蹲了下来, 在同一水平位置上注视着白芸生的双眼, “或许你现在不懂, 但是以后你会明白的。他们这一辈子, 永远都是芸生你的二叔和展叔叔, 知道吗?”
“好。”白芸生双眼弯成了月牙一般, 甜甜的笑着应下。
他此刻不明白娘亲前面对他教导的那些,可唯独最后一句听进了心里,他喜欢二叔,也喜欢这位展叔叔!
白锦堂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妻儿, 这才回首看了眼祠堂。
供桌上那一直跃动的烛火像不停跳动着的心脏,他眼前仿佛浮现出了父母逝去多年前的容颜。
或许是白玉堂回家来了,今日祠堂前立着的白锦堂那坚韧的身躯久违的得到了松懈,紧绷的内心竟然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上巳节前后气候总是多变,上午祭祀时还风和日丽,转眼到了午后,空气中开始无端蔓延起了湿气。
黎芸和白锦堂都在账房里,黎芸将洛阳白家名下所有的铺子都一个个写在宣纸上。白锦堂坐在一旁翻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把这些铺子的地契都对应找出来了。
门外,白玉堂正陪着白芸生在玩,这院子很大,种有各种绿植。
白玉堂折了一支刚绽放出少许鲜绿嫩芽的细枝,轻点了点侄子的脸颊,绕着白芸生左手灵活地比划了几个好看的招式,逗的白芸生咯咯直笑,笑声空灵又悦耳。
展昭悠闲地坐在屋檐底下,他面前是散落了一地的纤细竹条,手上不知道在编着些什么精巧的玩意。只见他低头时而摆弄一阵,时而又忍不住抬头去看白玉堂糊弄孩子玩时的花拳绣腿,溢出眼眸的笑意浑然不觉。
白庆在一旁安静看着,唇角就没抚平过,只觉得这几日家里热闹了不少。
账房里,黎芸轻轻搁了狼毫细笔,听见门外儿子的笑声不禁一顿,少顷后偏头隔着微微敞开的窗户看向外面,温柔笑道:“锦堂,入夜怕是有场凉雨呢。”
“那他俩还陪着孩子胡闹,说今晚要一起放灯祈福。”白锦堂听了也不由得失笑。
展昭感受到了一阵掺和着湿气的凉意,他起身,白庆走上前来将地上的竹条和被展昭编出了个大概雏形的花灯架子都收拾好,在一旁说:“风雨要来了,这些老奴都先送回西院吧?”
“有劳庆伯了。”展昭侧首温和一笑。
白庆躬身点头,拿着东西先下去了。
跟着白玉堂胡闹了好一个时辰的白芸生才反应过来,他盯着白庆的背影看了许久,又急匆匆回头盯着展昭,结果见展昭身边什么都没有,不禁抿了抿唇,然后慢慢看向白玉堂,问道:“二叔,我们晚上不是说好要放花灯的吗?”
其实白芸生想问的是,展叔叔忙活了那么久,灯呢?
展昭在一旁心虚的抓了抓鬓角被风吹动的几缕碎发。
白玉堂瞅了展昭一眼后才意识到什么,突然捂着胸口佯装剧烈的咳嗽了几句,连账房里刚起身的黎芸都惊动到了。
白芸生小脸都揪了起来,心疼的拉住白玉堂的衣袖,然后又谨慎小心的瞄了展昭一眼后,凑近过去小声地问白玉堂:“二叔,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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