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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无常今日不上班》60-70(第4/16页)
时也慢慢反应过来这件事的复杂程度,其他人知道郑娘报官的事后也上门来劝说郑娘算了,毕竟与秦家对上,完全没有胜算。
可让郑娘咽下心中的这口恶气,是不可能的事。
隔壁的婶娘跟着其他人一起来探望她,等其他人安慰了几句离开后偷偷留下,指点了郑娘几句。
“像秦府那样的大户人家,肯定最在乎保全面子。”婶娘示意郑娘低下头,她贴近郑娘的耳边说道,“你亲自走到他们门口闹,想让你闭嘴,他们肯定会给你些好处。”
婶娘苍老的手举在郑娘的面前,手指交叠,做了个“给钱”的手势。
郑娘震惊地看向婶娘:“当真?”
婶娘点头,显然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拍了拍胸脯保证:“当然是真的,老身可是过来人,若是无用前来找我帮你去闹,若是等那些衙门的给你主持公道……”
她听说了郑娘报官的事情,说到这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那岂不是根本没信儿的事?”
婶娘走之前还和郑娘嘱咐了一些,说一切都是为郑娘好的话,而郑娘早就因为这位婶娘的话陷入了思考之中。
若是婶娘说的是真的,那她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
她现在也想到了谢护卫若是接手这件事的后果,谢护卫是个善良的人,不该因为她被这些事情牵扯其中受到伤害。
她看到天真懵懂对发生的事情还一无所觉的女儿时就会在心中泛起如潮水一般的苦痛。
郑娘注视着小可,在燃尽的烛火前苦想了一夜。
于是第二日一早郑娘给小可扎了好看的小辫子,温柔将小可哄睡后她独自出门走去了秦府。
而醒来的小可没有发现郑娘的身影,便急匆匆的来找谢必安。
“郑娘是不是还在你们府中?”并不接受奴仆的说辞,谢必安隔着门板喊话。
里面的奴仆战术性沉默。
还没等谢必安再喊话,边上的范无咎就帮腔似的大喊出声:“我们谢郎君问你话呢,还不速速回答!”
这一声中气十足,几乎要将檐上的鸟儿吓的飞走。
谢必安则转过头看了范无咎一眼,范无咎看上去并不像是还负伤在身的模样。
而范无咎敏锐地察觉这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在喊完后顺手用手捂住自己的唇,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什么郑娘!?我们并不知晓,谢郎君请回吧,奴该去做事了。”
里面的奴仆不想再和谢必安纠缠,准备就这样离开。
若是奴仆不肯开门,那他们只能不走大门进入了。
谢必安握着门口铁环又重重叩了一声,眉眼中难得透出冷凝的戾气。
这秦家,当真是欺人太甚。
突然门后响起了交谈声,因为声音较轻又有沉重的门板阻挡,他们在门外听不真切,只能察觉到门后又来了其他人,估计是与奴仆有事相商。
大约是终于发现他们的来意,准备与他们正面谈话。
没让谢必安范无咎等待多久,前面一直紧闭不开的大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
但门后并不是刚才他们见到的那位奴仆,而是一位身着锦衣华服的公子,阳光镀在他衣裳的金线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苍白但并不瘦弱的身躯站立在谢必安和范无咎面前,带笑的目光落在谢必安的身上。
“谢郎君,早好啊。”来人笑意晏晏地打招呼。
第63章 晋江独发
看衣着打扮, 面前的这人大约就是秦府唯一的公子,那位大名鼎鼎的秦公子了。
秦公子看上去好像并不如传闻中说的不好相处,一直都面带笑意, 只是笑意让人感受不到真实。
他前一秒还在对谢必安微笑, 下一秒就转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那名先前与谢必安周旋的奴仆, 笑着的脸蓦地成沉了下来, 语气带上如风暴雷霆般的怒意:“怎么将贵客晾在外面?”
虽然秦公子的话只是含着微怒,但那名奴仆已经吓的“扑通”一声在秦公子面前跪下来。
“请少爷恕罪!”奴仆伏在地上肩膀抖的像筛糠一般。
秦公子脸上的表情扭曲一瞬,但又很快恢复正常, 他没有继续去看求饶的奴仆, 挥袖斥退道:“知而不报,懈怠贵客, 自己去领罚吧。”
谁能知道秦老爷专门吩咐过的事情在秦公子这又变了另一个标准?
“可是老爷……”
奴仆不死心的还想为自己脱责, 可是秦公子却不想再听,相反奴仆的声音让他眉间的怒意更浓厚。
“还敢狡辩,罪加一等。”
此言一出, 奴仆本来白的脸被吓的更白了, 他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在这几人的目光下抖着身子站起来,步伐不稳的往领罚的方向走去。
而刚刚还犹如阎王修罗在世的秦公子转过来对上谢必安时又换上最开始的那副笑容。
“谢郎君今日来拜访府上有何事?”
秦公子身材颀长高大,只是面上常有的病色给他带上了几分掩色,仿佛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身上的华服, 在谢必安面前倒下似的。
“若是谢郎君愿意, 是否要来我房中吃茶饮酒一叙?”
而听说少爷生气后急匆匆赶到秦府门口的其他仆人看到秦公子居然在对谢必安好声好气地说话时, 用见鬼似的表情看了站在大门外的谢必安一眼。
究竟是何方人士, 竟然能得少爷的青眼?
虽然秦老爷是现今秦家家主, 但是这一脉秦家子嗣凋零,只有秦公子一位。
而秦公子原本是个健朗身子, 原来也是有才有学意气风发,是个栋梁之才。
可是在之后的一次大病中,一切都变了。
三年前身子一直健康无比的秦公子突然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病,病情严重到无法下榻,秦公子一直处在昏迷和滴水不进的状态。
连秦府花重金从皇宫中请来的御医都摇摇头表示束手无策,让秦府好好准备后事。
甚至连秦府找来的道士和尚都表示秦公子差不多到了往登极乐的时候,秦府还是不要勉强为好。
本以为一切已成定局,放弃希望的秦家已经在偷偷联系要给秦公子定制如何的棺材,但有一天昏迷多日的秦公子突然睁开了眼。
而后开始正常进食,可以下床行走,以任何医师道士都惊叹不可能的速度逐渐恢复起来。
“是上天降于秦府的福泽啊。”
秦老爷高兴无比,狂喜着办了几桌宴席并沿街派送了善食来传递喜气,一时之间秦府上下热闹非凡,喜气冲天。
只是恢复健康的秦公子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因为这重病落下难以恢复的病根。
他的面色总是苍白,明明往日手能持长弓,现在却连孩童练的弓都拉不开了。
或许因为这些原因,秦公子性情大变,行事也暴怒无常,令府上的奴仆都终日惶惶不安。
可秦老爷秦夫人却觉得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差点就要失去唯一孩子的他们只觉得秦公子能活下来就行,便也不对秦公子的行为加以劝阻,反而处处容忍。
秦公子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府上的所有人甚至都不敢在秦公子面前高声说话,生怕触及秦公子的霉头被无故惩戒一番。
并且秦公子性情大变后爱好也变得残暴古怪,他体弱不能再拉开弓箭,但对射箭之类的活动却更加热衷,时不时就要带人一起去山上打猎。
可是秦公子哪里打得到猎物,都是他指着哪处,随行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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