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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无常今日不上班》70-80(第17/20页)
忆之外,再也没有给谢必安留下任何痕迹。
谢必安还记得小孩告诉他的名字——
阿九。
突然发散的思绪在牙齿磕上瓷碗后收回,快凉了的粥水碰上嘴唇,谢必安才反应过来他出神了有多久。
他此时也终于从睡醒后的茫然中醒来,他想起半梦半醒时在耳边听到的那段话。
范无咎在他的耳边说需要先去衙门办公事,让他好好休息,后面跟着一堆腻人的嘱咐。
要不是此刻突然想起来了,范无咎的那段话都要被谢必安当成深沉梦境中的一小部分。
看来新上任的范县令要去衙门处理公务了。
谢护卫喝着粥水,他的身体恢复很快,才这么一下,谢必安又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将护卫服穿好,拿上佩刀出了门。
今日是一个好天气,连上京向来刺骨的寒风也变得不那么寒冷。
谢必安往衙门那走去,一路上碰到几个熟悉的都伸手朝谢必安打了招呼,他们都听说了衙门换了新县令的事情,这新上任的居然还是当初在衙门当职的范护卫。
谁能想到之前还小小的一个护卫竟然荣升成了县令?
有心人打听到了范县令之前与谢护卫的关系很是不错,因此今天看到谢必安的时候不由的热情许多。
谢必安随手应付了那些寒暄,他径直走进了衙门。
“今日不是休息吗?”老马正好坐在外头,看到谢必安便好奇地问道。
见到是老马,谢必安前面还冷着的脸缓和下来,他解释自己的来意;“我来找范无咎。”
一听谢必安是找范无咎的,老马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与谢必安相熟,之前范无咎当护卫也是在他手下,所以清楚谢必安与范无咎的关系亲厚。
老马和其他人也一样对县令突然换人,换成原来说要通缉的范无咎这些事情摸不着头脑,但是不管如何,现在上京的县令就是范无咎。
哪怕谢必安与范无咎之前的关系再如何,现在也只是上下属的关系,若是稍有差池,惹了上司不快,下属遭殃是早有的事情。
谢郎君向来正经耿直,当初还抓着范无咎说是外乡来的歹人,没准谢必安惹了范县令不快都不知,到时候可别被范县令偷偷摸摸穿小鞋。
转转几瞬,老马就已经想到谢必安与范无咎闹翻,谢必安被范无咎逼出衙门的这些事情了。
谢必安则疑惑地看着老马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怎么了?”谢必安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此话一出,老马长叹一口气,二话不说将谢必安拉到边上。
谢必安一头雾水地看着老马复杂的表情,不懂老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老马看到谢必安茫然的表情更加深沉地叹了口气,他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之前与那范无咎,不对,范县令关系非同一般,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坐在了县令的位置,你可不能再与之前和他的那样。”
见谢必安表情像是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老马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说的更清楚点。
“我的意思是,你要与范县令保持距离,以免到时候招致麻烦,万一惹祸上身可就不好了。”
这时才懂得老马意思的谢必安反应过来,他知道老马是关心他,连忙解释:“没事的,老马你安心,范无咎不是那样的人。”
“哎呀!”老马不以为然地拍了下手,似乎觉得谢必安顽固,“叫什么范无咎,此时应该是叫范县令啦,小心被人捉了把柄。”
与老马掰扯这些肯定一时掰扯不出结果,毕竟老马并不清楚他和范无咎的关系,于是谢必安便先暂且点头:“放心吧,这些我都知道明白。此时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看到谢必安将话听了进去老马才勉强放下心,衙门中他也曾碰到不少牛鬼蛇神,在这上头栽了许多跟头,不想看到谢必安也因为差不多的事情吃亏。
“什么事?”
谢必安老实说道:“范无、范县令现在在何处?我找他有要事相商。”
他差点又将范无咎的大名说出口,还好及时在老马面前收回。虽然嘴上说的是有要事相商,但其实谢必安只是想去看看范无咎罢了。
若是告诉老马他与范无咎之间的事情,他今日都别想走了。
老马不疑有他,直接告诉谢必安范无咎所在的地方:“范县令现在正在供休息的偏房那,不过你先别过去,因为……”
还没等老马话讲完,他一抬头,就看到原本还站在他面前的谢必安不见了。
“人呢?”老马茫然环顾,面前哪还有谢必安的身影?
还没说完的半截话头卡在嗓中。
此时先别去见范无咎,因为范县令正被缠着抽不出身。
范无咎照例在偏房短暂休息,他刚处理完一件事务,接下来还要处置秦府的那桩案子,秦老爷秦夫人还有秦公子三人被关在衙门的牢中。
秦府的案子处理起来要比想象中的要艰难许多,秦家在上京矗立多年,树大根深,其树根盘根错节,牵扯了不知道多少的各界人物。
并且因为之前县令对秦家各种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导致秦府牵扯的多桩旧案都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现在一并理起来着实头痛,进程也是各种错综复杂,难以下手。
偏房的门被人从外头敲响,估计是下属催促他去处理公务了。
新官上任,需要交接的任务也是如同大山一样繁重。
然而边上的侍从打开门,却愣在原地。
在偏房外等待的是上京的另一位富商,陈老爷。
原本在上京,秦家一家独大,其他的富商中勉强还能称得上是有实力的便只有陈家了,但是秦家实在强大,在衬托之下就显的陈家势单力薄,拿不出手了。
此时秦家一倒,陈家也一跃成为上京最大的富商。
陈老爷听到这事激动的大摆宴席,但是他觉得此刻更重要的是,得先给这位新上任的范县令备些薄礼。
他马上让下面的人置办了一些礼物带来衙门,专门拜访这位范县令。
“您这……”开门的侍从一下没摸清状况。
“我是前来恭贺范县令上任的。”陈老爷看到在房中的范无咎,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带了些小心意祝贺,望范县令不要拒绝。”
侍从也不敢越过范无咎搭话,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陈老爷拍了拍双手,示意跟在他身后的随从。
陈老爷自作主张地推开偏房的门,看样子就要直接走进来。
侍从赶忙回头看向范无咎,等待范无咎的命令。
看来又是一个想来寻求庇护的人。
此时范无咎也大致反应过来这个陈老爷带人过来的意图,他才刚上任半天,前来走访想要搭上范无咎这个新县令的人不计可数。
但范无咎并不是之前的那名县令,他来当县令也只不过是临时起意,能在这位置带上多久还是未知数,因此他一并都将那些人打发了。
这些人在他身上花费心思不过是白费苦心。
见侍从的表情为难,范无咎从房中走到房门处,正准备对着等在门口的陈老爷明确告知自己的意思。
但是陈老爷显然更加激动,他见范无咎舍得走出来,便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搭上了范无咎的便船。
他兴奋地催促身后的随从,同时伸手将原本半开的门推的更开,方便人流进出。
“快些,把我给范县令准备的小心意拿上来!”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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