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夏了夏天》40-50(第15/21页)
陈年身边去,惊讶的说道:“孟师兄?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孟盛阳对谁都温柔, 他笑了笑,“来看画展啊。”
“要不要一起?”
面对孟盛阳的邀约, 陶粒有些心动, 对面可是两个极品帅哥, 平时他们有多想跟他们走在一起那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陶粒嘴角翘了翘, 刚想点头答应时,身旁的陈年就突然出了声:“还是算了吧, 我们看的差不多了, 等会儿就要回去了。”
说着, 陈年就想拉着陶粒转身离开。
“等等。”
一道清润沉磁的声音响起。
陈年脚步一顿, 抬眼看向孟盛阳身旁的陈延白。他穿着一身白,双手插在兜里,手腕的腕骨微凸,额前的乌发似乎长了些,稍稍遮住眉眼,显得他的瞳孔黝深。
那双眼睛里藏着不知名的情绪。
陈年抿了抿唇,问他,“有什么事吗?”
“一起吃个饭吧。”
最后陈年在三个人的渴切目光下答应下来。
中午的时候,四个人就在商场大楼里的一家小餐厅里吃饭。餐厅被装修的很气派,桌子椅子都盛着安静的古香古意,每张桌上摆着一簇小花,白色的花瓣,淡雅温柔。餐厅里还播放着舒缓的音乐,正是午时吃饭的时候,里面有很多客人。
孟盛阳找了一张空桌,四个人两两对坐。
等服务员送来菜单,他将菜单递给了对面的两个女生,大气豪迈的说道:“想吃什么自己点。”
陶粒点头答应的乐呵,跟陈年一起看着菜单。
但最后却全是陶粒在点。
“年年,你怎么都不点菜啊?”
“我随便吃点什么都可以。”
餐厅里开了空调,陈年穿的少,凉意攀附在她的肩头,有些冷。她小幅度动作的搓了搓手臂,等陶粒选好,她将菜单递回给了孟盛阳。孟盛阳点好后,起身想将菜单送去前台,不料他身边的陈延白却起身,伸手拿过,说道:“我去吧。”
陈延白去而复返已经是五分钟后。
他回来时,那边的三个人正聊天聊得正欢,陈年脸上露着笑容,灿烂温柔,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自再次见到她到现在,他好像还从未见到她这样的开心过。
心里莫名的情绪渐渐涌起,陈延白觉得怎么都不对味。
这家餐厅服务特别周到,上菜也快,或许是因为热菜腾起的袅袅烟雾,那一瞬间,陈年竟然觉得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四个人的桌上盛着丰盛的家常小菜,他们吃得很欢。
中途,陶粒被一道很辣的菜呛到,陈年赶忙放下筷子给她拍了拍背,等嗓子的干涩度好转了几分,陶粒涩着嗓子跟陈年说:“年年,能不能帮我去拿点纸。”
陈年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
刚起身走,她无意和一名拿着盛满茶水水壶的服务生撞到了一起,水壶倾倒,热水洒了出来,一些落到了陈年裸露在外的手臂上。
刚烧开的沸腾茶水沾到陈年手臂细嫩的皮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片,刺疼感一寸一寸袭来,陈年皱眉,咬了咬牙关。
陈延白比谁的反应都快,他站起身走到陈年身边,手掌拽住她的手臂,眉眼里全都是担心。
那名服务生也反应了过来,他看着自己酿成大祸的这个场面,连忙给陈年赔罪道歉,“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只能使人心理好受,不能使人身体好受。
陈延白看着陈年泛着红的手臂,声音低沉,忍着不耐,他微侧着头跟那名惊慌失措的小服务生说话,灯光将他的侧脸线条照得凌厉。
“有冰袋吗?”
服务生立马反应过来,连忙点着头,“有有有,我这就去拿。”
说完撒腿就跑了。
孟盛阳和陶粒也瞬间起身朝这边走过来,看见陈年手臂上的那大片红色,一个两个的脸上都露着疼惜的表情。
陶粒差点就哭了,声音哽着:“年年,你疼不疼啊……”
“陈年……”
被烫的时候会很疼,但过一会儿疼痛感就有所好转,陈年摇了摇头,叫他们安心:“我没事儿,就是被烫了一下。”
“你这哪是被烫了一下呀。”陶粒被她满不在意的语气气急了,眉头皱着,“明明就是一大块。”
陈年扯了扯嘴唇,“我真没事。”
正在这个时候,那名服务生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冰袋,急匆匆的跑过来递给陈延白,并再次给他们鞠躬道歉:“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给您道歉,对不起……”
陈延白这会儿注意力全在陈年那只手臂上,他拿着冰袋,将陈年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却单膝蹲在她身前,将冰袋轻轻的按在她手上的手臂上。
每一个动作他都放的很轻,小心翼翼又慢,生怕弄疼了她。
但陈年还是没忍住瑟缩了一下,嘴里发出轻呼声:“嘶——”
陈延白神色一凛,手上的动作松了些,仰头看向她,眉眼里无一不是认真的情绪:“弄疼了?”
“没有,就是太冰了。”
烫灼感与冰冷的刺骨感相碰撞,感觉不是很好。
但男生说:“忍着。”
陈年:“……”
她坐在木椅上,看他单膝蹲在自己面前,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拿着冰袋小心翼翼的给她冰敷那些泛红的伤口。他的大掌粗粝,指腹像是有茧,但却温暖,握她手腕时稍有摩挲,心尖发痒。
吊灯的光源影影重重,光线都悉数落下来,圈着他整个人。
陈年盯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绷紧的心弦蓦地一松。她几乎又从记忆里回忆起有那么一段相似的过往。
那是那年运动会,她跑步摔了跤,他像现在一样蹲在她身前,耐心的给她清理伤口并且涂药。
所有人都在为运动会得名次后欢呼雀跃,只有他,她记忆里得那个少年,一边涂药一边轻轻的帮她给伤口吹气。
温热的气息从他的嘴里扑出来,伤口的疼痛减缓,却格外的痒。
还有那时陈年的心跳,早就想破喉而出了。
陈延白给陈年敷了好一会儿冰袋,里面的碎冰都全化成水了他才停下。
这件事情没一会儿就传进了这家餐厅的老板耳朵里,他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给陈年再次道了歉,并且以这次他们的消费免单做了赔偿。
出了餐厅,陈延白去了附近的药店里给陈年买了些烫伤药,并且嘱咐陶粒每天都要监督陈年并且给她上药。陶粒替陈年接过陈延白买的药,连连给他道谢并且让他放心她一定会照做。
之后四人就回了学校,孟盛阳和陈延白先是将两个女生送到了女宿门口,见他们进去后才转身离开,周围有不少路过此处的女同学都捂着嘴小声惊叹。
京北大学里的两个活活招牌校草会出现在女生宿舍门口,这不是有情况还能是什么,但大家也都只是猜测,毕竟着关系到个人的隐私,他们不敢胡乱造谣。
孟盛阳和陈延白顶着一群女生的爱慕目光离开的,两兄弟走了一段路,孟盛阳突然想起中午时看见的陈延白那急切心疼的眼神,他突然笑了声,转头看向陈延白:“你跟陈年……好像很熟的样子。”
“我俩高中一个班的,能不熟吗?”陈延白手插着兜走,脸上表情很淡。
“我说的熟,是另外一种熟。”
陈延白脚步一顿,脸上神色怔然。
孟盛阳似察觉到什么,没戳穿,他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