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黑切白太子的温柔刀》第30章 一吻(第4/5页)
是不灭的事实。
若是因为这伤害让太子颜面扫地,她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
“奴、奴婢会负责的!”
李景淮一愣,眼珠木然转回她身上,瞬间气笑。
“沈知仪,你要如何负责?”
翌日,李景淮如约瞧见了沈离枝的‘负责’。
早膳的桌子上出现了一系列与他平日所用尽不相同的东西。
他蹙着眉,用勺子拨弄了一下碗里的粥,里面有些肉沫,但能分辨出并不是他惯用的。
“这是什么?”
常喜擦了擦头上的汗,“雀肉粥。”
李景淮虽然觉得这食材怪异,但是自知能上他桌的东西当有太医馆的院正把控,对他身体不会有碍。
只是,这东西若是出自沈离枝的手笔……
他怎么就那么觉得有些可疑?
李景淮搅了几下后,随手扔下勺子,瞥一眼频频抹额头的常喜,“今日很热么?”
常喜擦汗的手在头上一顿,连忙把手放下,两手交握在胸前,扯起一抹笑。
“不不不。”常喜眼睛又在桌子上的膳食上转了一圈,小心翼翼道:“殿下,这些是沈大人同杨大人商议过后,才给殿下准备的,要不要奴才给殿下介绍一番?”
李景淮挑了挑眉。
沈离枝倒是机灵,换他的膳谱也知道拉一个人给她作保,省得他不高兴就拿她开罪是吗?
“说吧。”
常喜清了清嗓子,一手扯着袖子,另一手就在桌子上轮番指去。
“韭菜炒羊肝、复元七珍汤、熘炒黄花猪腰、虫草炖甲鱼、钟乳石煮牛奶、核桃炖蚕蛹。”①他语速很快,生怕说慢了就要挨打一样,最后他的目光凝聚到最后也是最中央,摆得最花哨的那盆浓汤上面。
李景淮明显察觉常喜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手指还抖了一抖。
“……五鞭汤。”
常喜说完以后,感觉自己已经快死了,连忙把身子往后一缩,怼在角落里,垂死挣扎般说完最后一句:“殿下,请用。”
李景淮目光落在中央那道汤上,神色有些怔忪,而后才慢慢重复了最后那道菜名。
“五、鞭、汤?”
光听前面那些,还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听到最后这个,李景淮总算回过味来。
这一桌,都是壮、阳、补、肾之物。
沈知仪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从哪里琢磨这些玩意来的!
还有,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说她跟杨嬷嬷商议过后?”李景淮忽然想到了这个。
他一向视杨左侍为长辈,在母后故去后更是将她当作自己半个亲人,至少比皇宫里那位更要像是亲人。
一想到杨左侍从沈离枝嘴巴里听到这些乱七八糟、莫须有之事,他就噌得一下站了起来。
“去小和院。”
小和院,微风和煦。
沈离枝坐在空旷的院中,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在看火。
腥苦的药味从噗噗冒气的药罐里弥漫出来,又被扇起的风吹开荡远。
隔着窗扇,屋子里杨左侍正在挑线缝补着一件衣服,郭知判在一旁给她穿针引线。
“这男人呀,若心中有你一分,这耳朵就软一分,都成婚这么久了怎么还省不得这个道理呐。”
郭知判和夫君闹了矛盾,正在杨左侍这里委屈着。
“姑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嫁他本就是不图他什么,如今他还要和我相争个对错,岂有这样的道理。”
杨左侍哎了一声,说道:“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你怎么就不图了?感情之中互有所图,才能长长久久。”
“你呀,虽然对外人客客气气的,对自己人却脾气顶顶古怪,若学着沈大人几分,我就不愁咯。”杨左侍笑她。
“姑姑!”
郭知判不由惊羞,这才想起沈离枝正蹲在屋子外煮药,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探头往窗外望去。
“沈大人这在熬什么药,是给姑姑熬的么?”
不怪郭知判会觉得奇怪,因为杨左侍的药一般都由太医馆的人亲自熬制,而且这几日正是她例行停药的时候,原不需要再喝药的。
杨左侍摇摇头,又慈爱的一笑。
能让杨左侍露出这般慈爱的笑容,整个东宫里也只有那位太子了,郭知判遂奇怪问道:“难道是给太子的?”
她说毕,静默片刻,忽而又想到从昨日就有些风言风语在小丫头群里传出。
“这一两日,姑姑有没有听见东宫里有人在传……太子的事?”
她委婉地转述,实乃这种事情就是寻常男子也耻于人知,就是不知道从何处传了出来,叫人费解。
杨左侍作为东宫女官之首,东宫之中焉有不知情的事情,只不过这事她早已从当事人口里知道了全貌,所以并没有太多意外。
“殿下难得如此活跃,倒是有些叫人怀念。”
“活跃?”郭知判听不明她的用词。
毕竟这个词实在和太子毫不搭边,谁不知道近些年太子性子越发稳重,就是泰山崩于前,恐怕都会面不改色。
世人虽然惧他,可是又会暗暗称他颇有□□遗风。
杨左侍放下手中的针线,侧身顺手拨弄了一下今晨才由司芳馆送来的一缸荷花,盛开的花瓣不经挑弄,与莲蓬脱离而落,飘零在水面之上。
“往常扔一块大石头也激不起半分水花,如今一片花瓣就引来涟漪不断,你说这水是不是活了?”
郭知判还是一知半解,有些懵然望着杨左侍。
杨左侍笑了笑,“你且看着吧,以后东宫要热闹了。”
“那这事,姑姑就不管一管?”
“等殿下立了妃,纳了后宫,这种无稽之谈不攻自破,何须理会。”杨左侍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反而抬头看着外面的太阳,有些怜惜起在外面煮药的沈离枝。
沈离枝坐在杌扎上,托着香腮轻摇着小扇,十分有耐心地煮着一罐药。
药是杨左侍让太医馆开的,她唯一能尽心的就是亲自煮好这帖药,并祈祷药到病除,太子千万别落下什么不能言说的隐患。
不过想到常喜几番欲言又止,仿佛还有没有说完的话。
沈离枝不由蹙起秀丽的眉,望着咕咕冒气的药罐苦思冥想。
她是不是还做了什么?
“小姑娘,火小啦!”一个声音忽然惊醒了她。
沈离枝下意识摇了几下蒲扇才抬起被烟火熏得有些发涩的双眼,只见一位穿着黛蓝色对襟圆领褂子的嬷嬷跨着一个篮子不知道何时站到她身边。
“这是给杨大人的药?”
沈离枝还未来得及答,那位嬷嬷就很自然地用搭着的药罐上的白布掀开了盖子,低头嗅了嗅弥漫出来的药味,道了一声奇怪。
“不是的,这是给……”沈离枝连忙站起身,唇角微扬,温声回答道:“旁人的。”
嬷嬷奇怪的神色一扫而空,又满脸笑堆起笑,慈祥道:“我就说,这些大补肾阳的也不似给杨大人的,好孩子难为你了。”
沈离枝眸底有些惊讶,这位嬷嬷好生厉害,只是闻了几下就知道这罐子里煮得什么药。
“老婆子是个医女,一辈子煮过的药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哩!”张医女怜爱地看着她,又凑近一些低声道:“不过你这药一看就是陈院判给你开得吧,他惯就会用这几味药。”
沈离枝颔首,脸上毫不掩饰的惊叹让张医女觉得极为舒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