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黑切白太子的温柔刀

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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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的外衣,站在素金色垂帷之后, 看着里面被淡光珠印出的影子,有些担忧地低声询问。

    “老奴在, 殿下有什么吩咐?”

    里面那身影侧坐着,支起的一腿上搭着他的手臂,姿态并不端正,甚至还有些随便,可因太子身形修长, 这样随意的姿势都十分俊逸。

    仅仅一个影子,都比寻常人耐看。

    常喜有些出神地想,很快就听见帐子里传来太子的回应。

    "沈知仪呢?"

    李景淮嗓音清明低沉,不见嘶哑,仿佛一直未睡。

    他语调平缓,又宛若不经意一提。

    可是深夜从床上被挖起来的常喜才不会觉得太子此刻是正常,是平静的。

    常喜不由抬了抬眼,挤出额头上几层褶子,显得一脸奇怪,愣愣回道:“送、送回西苑了啊。”

    虽然下着大雨,可总不好再让沈大人留宿在三重殿,上一回的教训他都吃过了,可绝不会再犯呐。

    床帷里没有声音回应,静悄悄的只听外面的雨声滂渤。

    要不是常喜见里面的影子换了一个姿势,他都要误以为太子自己又睡了过去。

    “殿下是,想要叫她回来?”常喜自己揣测了一下,又压低了点声音,“……服侍?”

    李景淮慢慢扭头,声音冷道:“你胡说什么。”

    常喜连忙点头哈腰,也不害怕他的厉声呵斥,反而似苦口婆心般劝说他:“殿下正是年轻气盛,会想要女人也是正常,若是需要的话老奴可以去安排,殿下贵体珍重,千万别憋……”

    虽然太子还没及冠,可那些皇亲贵胄家中的小世子、小公子们在他这般大的时候,哪一个身边没有几个晓事的通房丫头。

    太子生得卓荦不凡,权貌不缺,可在这样的雨夜还不是孤枕难眠,着实冷清。

    常喜犹如老父亲一般往帐子的方向,惋惜地瞅了瞅。

    “出去。”

    李景淮听常喜乱糟糟的一通话,心火烧得更旺,声音中就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

    “是是是,殿下。”常喜一咯噔,心知自己歪打正着,刚好戳在太子了的痛处上,他不敢不从,只是一边碎步后退,还一边不死心地补了一句:“老奴今夜就在这里外边,殿下要是有什么吩咐,记得叫老奴啊。”

    李景淮忍着没有再喊一声‘滚’,常喜也是熟门熟路,话说完人恰好就退到了门边,他不忘牢牢关拢门,似乎很重视太子殿下身为一个年轻力壮、气盛血足的年轻健全男子的生理隐私。

    李景淮目光晦暗,看向殿门的方向深吸一口气。

    扯了扯衣襟,让禁锢脖颈的领口敞开,然后仰面倒入微凉的水蚕丝被中。

    让常喜这张嘴一说,他这夜当真不用睡了。

    往日再难的政事,没有这般让他脑子肿胀混乱。

    更不会让他越睡越热,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煎熬一样。

    更不会一想到那张脸就……

    他垂眼顺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往下看了看,暗恨地一咬牙。

    定然是沈离枝那些大补药膳的缘故。

    他明天要去治她的罪。

    虽然李景淮一宿没睡,怀着种种不好的念头就等着天亮去治罪于某个罪魁祸首。

    可是翌日迎接他并非是第一道阳光,而是各种繁杂的政事。

    等到中午,群臣都满意地散去,他才得知西苑的女官们都被孟右侍召了去。

    “殿下,可要老奴去要人?”常喜永远是太子最忠实的跑腿,他见太子脸色黑沉,马上就自告奋勇准备去抢人。

    这事他也不是头一回做了。

    “不必。”

    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经过这大半日,再多的火气也散了去。

    李景淮此时提不起劲再去教训人。

    更何况他都能预想到沈知仪那张脸会摆出什么表情来。

    虽言熏风解愠,可是不知道为何,他却觉得那笑容扎眼得很,让他有种摧毁的冲动。

    几只灰褐色的小麻雀正在院墙上跳跃,见他们停留就歪起脑袋打量两人,叽啾叽啾的叫。

    李景淮朝聒噪的鸟声方向盯了一眼,群鸟振翅逃也似的飞走了。

    李景淮目光微凝,声音不由冷了下来。

    “这院子谁打开的?”

    常喜顺着太子的视线探头往那方向一窥,他们身旁的这间院子虽然离三重殿很近,但却已荒废许久。

    满墙的爬山虎几乎遮住了院墙原本的颜色,而本该被铜锁拴住的院门此刻敞开小半,露出院子里的一丛荒草。

    “这,谁人这么大胆!”常喜眼皮一跳,声音不由提高,“不会是什么小贼吧?”

    这个地方自被太子下令封起后,再没有人敢进去。

    李景淮一抿薄唇,寒着嗓音道:“去看看。”

    荒芜的院内杂草丛生,几只蛐蛐被他们的脚步所惊动,在蔓草里蹦了几下钻进犄角里。

    李景淮走进熟悉又陌生的小院,蹙眉环视,最后伫立在门扇紧闭的静室门前,繁杂的雕花木门上结满蛛网,原本的漆色已经淡去,露出木头的本色。

    窗洞处封着的深色窗纸也破成了小洞,几只小虫从里面探头探脑。

    颓然的气息经年累月地积下,危舍将倾,暮气沉沉。

    “是小淮啊。”

    杨左侍的声音忽然从侧边传来,一阵轻缓拖拉的脚步声踩在野草上,簌簌作响。

    李景淮侧首,看着年长的女官缓慢行来。

    “杨嬷嬷,是你开了门?”

    杨左侍点着头,走到他身后,学着他一样面朝着那锁住的镂花木门站着,微微抬头,端视上方已经脱色看不清字迹的匾额。

    “孟右侍前些日子问我,这间院子荒废已久,徒占宝地,能否将其整顿一下改做书斋,我思来想去就先来看看,打算晚些再同你说。”杨左侍转头,望着太子俊逸的侧脸。

    “我知晓此处对你有不一样的意味,然已经过去许多年了……”

    “嬷嬷所说,孤都明白。”李景淮不愿听旧事重提,出声打断。

    杨左侍点点头,“殿下一向自持稳重,遇事果断,嬷嬷都不是担心这些……”

    “只是殿下,有些事与其硬碰,两败俱伤,倒不如试着顺应接受的好。”

    随着杨左侍的温和的嗓音,李景淮的视线从破开的窗洞望了进去。

    似乎看见了几年前,那个被他自己锁在里面,懦弱的少年。

    满室的振翅,呛人的鳞粉,三日三夜的惊魂散魄。

    少有人知道他为何这样惧怕这种‘美丽’的生物,即便知道他们也不会在乎,反而会很高兴他有了弱点。

    可他是太子,必不能有这样显著的弱点。

    就像是毒刺,再痛也要拔掉,否则等毒入五脏,便是无药可救。

    李景淮静静站在凄风之中,蔓蔓野草吹拂在他的脚侧,耸立在面前的旧屋将阴影罩向他,犹如一个巨大的猛兽扑来,想要将他湮没。

    “嬷嬷错了,世上没有什么是我克制不了的。”李景淮抬起下颚,半阖起的双睫覆在他浅褐色的眼眸上,投下一片阴影,“我从不会输。”

    他以前能克制恐惧,如今也能克制其他。

    一直紧蹙的眉慢慢舒展,李景淮目光平静,直视那扇紧闭的旧门。

    “孤想要个人。”

    赵争有些为难。

    说起来沈离枝于他而言虽然眼熟,但是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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