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黑切白太子的温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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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的。

    若是见她睡在太子床上,不知道得多么惊悚。

    沈离枝想了想这个后果,闷闷的头开始有点抽痛。

    太子的寝宫她不敢多待,正准备要出去,刚摸到门边,就听见外面传来李景淮和常喜的声音。

    沈离枝还没做好准备迎面撞上,当即心里慌了一下。

    她无处可躲,只能折返到床边,踢掉鞋子一头钻进浅金床帏,把自己再次困住了。

    两人的脚步声自屏风后逐渐清晰。

    “殿下,依照赵统领的审讯,那位女官应是自己鬼迷心窍了,背后也无人指使。”

    常喜的声音顿了一下,“若不是因为和沈大人有些关系,想来她压根近不了三重殿。”

    常喜这话,还是在为三重殿里的宫人求情。

    昨日当值的人都与他相识已久,不想能犯下如此大的疏漏,成了李景淮最耻辱的一夜。

    若非太子对药物敏感,早早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说不定就要被人得逞了。

    而那个企图爬床的女官还是对太子他这人了解不深。

    太子岂是一个一沾女人就会鬼迷心窍的人,想用一场欢·好来博得太子的心,无疑是愚蠢至极和自取灭亡的。

    “既然审问完了,杖毙。”冷玉金石的嗓音不含一丝感情。

    “……是。”常喜心中一个激灵。

    太子一夜过去,脸色依然差得出奇,像浓云密布却迟迟不见降雨,那种威压笼在四野,肃肃的风都渗人。

    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提心吊胆的常喜不得不更加小心,他弯下腰请示道:“那不知道三重殿里昨夜值守的人殿下打算如何处置?还请示下。”

    太子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常喜等了许久,才掀起眼皮,偷偷瞅了瞅。

    李景淮往前了好几步,那个方向是直朝尽头那张大床走去。

    常喜忽然想起在太子寝宫呆了一宿的沈离枝,连忙捂起嘴,停在原地没敢跟着上前,生怕见着什么不能见的画面。

    李景淮走到床边,不发一言就掀起床帏。

    沈离枝会躲进这里,本以为太子至少会顾忌一二,不会掀开这层垂帏,然而她还估错了。

    太子他又怎么会在意这样的细枝末节。

    左右她都听见了,逃不了会被问责,沈离枝便先开口问:“殿下要杖毙谁?”

    听常喜的话,这个人还和她有关系。

    杖毙是一个极刑,自古以来都是用来严惩罚了重大过错的宫人,流传至今还被弄出花样,非但分了不同的刑杖,且打多少下都是有讲究的,经验老道的执刑人可以控制到多少杖将人打残,多少下将人打死。

    李景淮手将纱帷压在了楣板之上,俯身看她,狭长的凤目里还藏着晦暗的影,“你又要求情了?”

    沈离枝坐在他的床上,也占不了多少地方,削肩细腰,弱质纤纤,一副不堪重负的模样。

    唯有那有几两肉衬得她还算丰盈,不至于像个风吹就能飘走的人儿。

    她跪坐在床上,只能扬起头来,皓雪白颈上还有他留下的咬痕。

    晦暗的夜里看不清楚,白昼的亮光中就显得格外显著。

    有种微妙的感觉油然而生,李景淮说不上是什么。

    大概和他第一次走进东宫,母后教他在石碑上留下一道属于他的章印,对他说,从此东宫便是他的。

    他目光流连在这些深浅不一的印记上,长久不离。

    沈离枝注意到了,她不着痕迹地抬手揉颈,可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看见什么。

    只是那眼神莫名让人有些发怵。

    李景淮被阻了视线,便把目光又回到她的脸上,慢慢说道:“恩?你的清白差点因她毁了,你还要为她求情?”

    沈离枝脸上一片清醒,睁着一双再澄净不过的葡萄眼,缓缓纠正他的话:“恕奴婢直言,她要的不是我,是殿下。”

    换言之,想‘毁’她清白的人是他。

    的确,下令招她来的人是他,把她拉上床的人也是他。

    沈离枝虽然弯着一双笑眼,可是话里的意思,不笨的人都知道能听出一些指摘的意思。

    你是太子,你可以点火,旁人就是点个灯那也是千刀万剐的重罪。

    常喜在后面虽然看不清两人的情况,但听见这硝火味弥漫的对话,倒抽了一口冷气,恨不得缩地三千里逃离现场。

    李景淮的瞳仁缩了缩,眼底晕开冷金,微眯起的凤眼如敛起锋芒的剑,慢慢说道:

    “你说得对,她冒犯的是孤,更该死。”

    第48章 腊肉   趁人不注意总想要吃一两口。……

    沈离枝没有避开他的寒芒, 她的眼底永远温润。

    像是林间的幼鹿。

    猎人拿弓箭指着它,它回首时依然懵懂和诚挚。

    总是怀着最初的善念,看这疮痍满目的世间。

    李景淮犹如陷入这两汪深潭中, 久之心中却升起了一个怪念。

    火要烧得多旺, 才能煮沸这一潭静水。

    越是平静的湖,越让人想要看它掀起千层浪的风景。

    昨夜他虽然有些不清醒,可也还能记起她的反应。

    饶是到了那个地步, 她也能马上镇定下来。

    所以, 到底到哪一步才会动怒,到哪一步才会痛哭。

    到哪一步才会用那样的声音求饶?

    光是想着, 他就有些难耐地闭了闭眼。

    等到再睁眼时, 他的眸光里就少了锋利多了些难言的探究。

    “常喜。”李景淮忽然开口。

    常喜鹌鹑装久了,还把自己当起了木雕摆设, 半天才啊了两声,反应过来是太子叫他。

    “殿下叫老奴?”

    李景淮站直身子,回头示意他,“出去。”

    常喜虽然巴不得离开这里, 可是眼下他良心忽然发现了,便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他吞了吞唾沫,迟疑问道:“户部侍郎费大人来人禀纭、胡六城的要务, 老奴让他在偏殿侯着了,是不是要他午后再来?”

    这话以退为进, 说得高明。

    一来告诉了太子还有要事在身,二来则说明这天还亮堂着,不至于要荒唐至此……

    李景淮哪会听不出他话里头的意思,顿时横看他一眼,冷声道:“孤一会就来, 让他等着。”

    常喜高兴地欸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寝室内又只剩下两人。

    窗外的风都停了,寂静无声的寝殿只有滴漏的声响,空气逐渐压抑。

    沈离枝本想从床上下来,但是李景淮站得不偏不倚,正拦在床外,她就被堵在了床上,只能跪坐在其上,显得局促。

    “说吧,孤知道你还有一肚子情要求,孤现在心情不好也不坏,给你这个机会。”李景淮慢悠悠,盯着她,率先打破了这个寂静。

    沈离枝倏然眼睛亮了亮。

    “殿下既是肯听劝,可见其中还是有转圜余地,是不是?”

    “没有。”

    李景淮斩钉截铁,一口回绝,然后看着沈离枝脸上的雀跃一瞬就变成了迷惑,他唇角就露出了微笑。

    像是在说,孤就是逗你,又能奈我何?

    沈离枝看着他唇边的慢慢淡下去的笑纹,道:“殿下既然说奴婢是这件事的受害者,那奴婢理应能说上几句话吧。”

    李景淮没有回复,只是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她的雪颈,那里还存有他肆虐的痕迹,一时半会也是消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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