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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黑切白太子的温柔刀》70-92(第11/34页)
太子这宛若山峦横卧的身躯,视线从他的宽肩长臂,窄腰修腿上经过,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
这种事,终让她意识到,纸上得来终觉浅的含义……
是不曾遇过,才被大风大浪弄得不知所措。
在这场风浪中她从来都没有掌过舵,风要她往这边去,浪要将她翻个边。
她这艘孤舟就在这场漩涡里,晕头转向,逐步沦陷。
可说起来,李景淮也不过是个初次掌舵的人,却能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彻底掌控。
他孜孜不倦的学习和研究态度让沈离枝后脊发麻,若是夫子遇上这样好学和钻研的学生,想必会深感欣悦。
可是被当作研读的‘书卷’,沈离枝只觉得自己都快翻坏了。
若不是她最后服软又求饶,只怕他还想研究下去……
一想起自己的求饶声,她脸腾地一下又热透了。
但愿这种事不会被太子记住。
沈离枝用微凉的手贴着脸颊,不但脸热了,就连干涸的喉咙也开始火烧火燎。
她实在受不住口渴,只想着找些水喝。
如今唯有铤而走险,从太子身上跨过去,才能下床去寻水喝。
她又坐在原地待了半响,确信太子睡的沉,才悄悄迈开手脚,打算尝试翻山越岭。
可正当她半个身子横跨在他腿上,下一步准备把腿也挪过去之际,李景淮好巧不巧醒了。
他醒了第一件事抬起膝,把横在他腿上鬼祟的少女抬了起来。
沈离枝大惊。
可是腰腹被顶高,她就四肢不能触及床板,虚悬在半空。
“去哪?”李景淮的嗓音还带着睡后的低哑,听得人耳膜都麻痒像是被用羽毛撩过。
沈离枝捂着脸,“……口、口渴,想喝水。”
李景淮把她顺势一拉,就彻底绝了她偷摸爬下床的念头。
她又伏在了他的胸膛上,宛若贴着块热炕。
烧得她又干又渴,舔了舔唇。
她好想喝水。
太子坐起身,沈离枝就只能顺着他的起势滑坐在了他腿上。
李景淮一手扶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往帐子外一摸,就给她顺了一杯水进来。
“凉的,喝吗?不喝让人进来换热水……”
沈离枝这会哪敢挑,连忙就着他手里的杯子喝了起来。
她喝着水,李景淮除了给她拿着杯子,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发定向下摸了摸。
“够了么?”
沈离枝听见这句话,顿时颤了一下。
几滴水就从杯口溢出来,沿着杯壁滑到了李景淮持杯的手指上。
李景淮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滑至她的后颈,像是捏着小猫小狗一样揉着她纤细的脖颈,明知故问地询问道:“怎么了?”
沈离枝用袖子捂着嘴,在黑暗中点头。
“……够了。”
她哪敢说不够。
李景淮一如她所思所想,危险的手指又摁住了她的脖颈,把她压了过来。
沈离枝见捂自己无用,改去捂他的唇。
两只手飞快地交叠在那绵软的唇瓣上,仿佛就可以关住笼中凶兽。
“奴婢有话要说。”
李景淮从她指缝间嗯出一声,十分大度地允了她。
沈离枝缓缓开口,她嗓音压得很低,仿佛只想将这番话留在这一方帐子中。
“奴婢请求殿下不要将此事公诸于众,一切照旧,可否?”
李景淮没有回音,固然他是被掩住了嘴,但是他的沉默并不是出自于此。
沈离枝心提了起来,就怕是被太子误会了,解释道:“奴婢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殿下将来要娶太子妃,奴婢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太子妃会无法接纳太子有别的女人?
李景淮狭长的凤眼危险地凝了起来。
这不过是她自己的想法。
果然沈离枝又开口道:“奴婢可终生不嫁,只求殿下允我。”
终身不嫁,亦是终生不为人妾室。
太子虽是尊贵,然即便是比同于侧妃的良娣、良媛之位,说得再动听,也是个妾。
一夜的放·纵过后,随即而来的是诸多的问题。
沈离枝几乎在很短的时间,就给自己想到了这条出路。
她不擅长责怪别人,总要从自己身上想缘由。
毕竟那件事太子也没有真的强迫于她,是她自己没能把持住,才丢盔弃甲,落到这个尴尬的境地。
她不怨恨任何人,只是用非常小心的商量口吻,在请求这件事。
李景淮觉得荒谬。
明明他自己尚不知如何妥善处置,沈离枝却早已将自己安排地清清楚楚。
就好像她当真一无所图一般。
“殿下,行吗?”为了让他答应,她甚至还故意靠近了一些,绵软的嗓音更像是在哄骗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妥协。
李景淮盯着她半响,忽而就哼笑一声,大手从她的敞开的宽袖钻了进去,他的嗓音闷闷传来,“孤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嗯?”
话音带着潮热的气息吹得沈离枝手心发烫,迫使她不得不松开手。
李景淮就顺势把人按进了怀里,再次搅乱一滩春水。
第78章 桃牌 太子这几天是真的邪。
灵隐寺今日热闹。
正值休沐, 家中有女眷者便会趁此时机带上家中老小上灵隐寺赏景拜佛。
灵隐寺是位于上京城西南角的一座古刹,背依枫山,夏末秋初时分山上黄绿交映, 色彩丰富。
若是再晚上一个月, 山头便会红彤彤一片,宛若火树耀目。
这是上京城近郊一处极好的赏景点。
早膳时间过后,一辆辆马车就在灵隐寺山门口停驻, 络绎不绝的人亮相在小沙弥眼前。
小沙弥们年纪都不大, 可在灵隐寺修行,每日都要见这许多人, 早已经见多识广, 见怪不怪。
无论是贵卿权臣、富商平民,他们都以礼相待, 引缘客入门。
这送往引来,忙碌到正午,日头渐晒,马车便稀稀落落。
正在这个时候来了一辆黑宣木、桃花马拉载的马车, 走下来了一对璧人,让被晒得焉焉的小沙弥们都精神一振、眼前一亮。
寻常好看的男女他们见得多了,都没有这二人显眼。
那男子身形挺拔, 容颜俊昳,更胜在气质上冷肃而矜贵, 那横来的凤目色浅却威深,让人看之就有被其气势所压迫的感觉。
而那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却肤娇玉嫩,眉弯唇盈,善目可亲,一看就是一副好脾性, 远远见着他们便莞尔浅笑。
小沙弥们顿时都眨巴着眼,颇为留心着他们二人。
虽说他们乘坐的马车很是普通,但见这二人的样貌不俗、气质绝佳,不难断定他们出生不凡。
只是这二人关系看起来有些微妙,若是带着家中女眷者,男子当先下来,再扶女眷下车,以示亲近和爱怜。
可他们这对‘眷侣’,却是少女先缓步下车等候,男子方挑帘而出。
这姿态,若不是一对主仆又说不过去。
可随后那少女不小心踩到了山石,趔趄往前一下,身边那男子却急跨一步,揽住她的腰,俯身也不知对她说了句什么话。
那少女顿时雪面浮霞,雪塑玉雕的人儿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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