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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黑切白太子的温柔刀》70-92(第15/34页)
飞练收起匕首,对着小沙弥咧嘴一笑,跟上霜衣青年。
“大人,这桃牌我们不理了么?”
鹤行年笑了一下,“且留着吧。”
飞练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不该是轻易放弃的人。
“自以为站得牢,殊不知摔下来才会觉得越痛。”
鹤行年叹了一声,感慨地抬步离去。
山风吹来,树上的桃牌皆摇摆轻响,唯有那钉在树干上的一动不动。
马车里沈离枝脑子空空如也。
她一手捂住唇,一手压在心脏。
唇瓣被反复碾压得发麻,嘴里还含着丝甜腻。
而指腹下的心脏砰砰狂跳,就好像快跃出嗓子眼一样。
李景淮手拦住她的肩,从她身后挑起一缕黑发缠在指尖。
他的声音近在耳畔。
“之前孤应当跟你说过,不要靠近鹤行年,你是把孤的话当耳边风了,嗯?”
沈离枝缓过神,咬着下唇声音低低。
“这次不是奴婢故意的。”
李景淮擅抓漏洞,“那上次是故意的?”
“上一次……”沈离枝急于解释,一扭头却发现李景淮的脸近在咫尺。
她目光正落在他湿润的唇上,那薄唇也红得不正常。
“上、上一次是……”
她这是怎么了?
居然就看着太子这张脸,编不下去了。
她眨了一下眼,而且这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啊。
沈离枝生生逼红了自己的脸。
“说。”李景淮指骨刮在她泛红的脸颊,非要逼问个缘由。
他的东宫是不是对女官的出行太过放纵了。
“吁——”
马车急停,猛往前倾。
李景淮顾不上再问,揽住沈离枝的腰,抓着车壁上的扶手稳住二人。
“何事?”
赵争的声音很快在外回禀,“是蒙统领的马匹惊扰了马车。”
蒙统领的声音在外飞快响起。
“末将惶恐,请殿下恕罪。”
李景淮伸手挑起一片车帘,从缝隙中望了出去,蒙统领和赵争二人都垂眼低头立在窗外。
他此刻心情尚好,便没有怪罪,只是询问了一句:“蒙统领也要上灵隐寺?”
这条山路唯一的目的只有灵隐寺,而蒙持今日一身常服,也不像是领皇命来办差的。
蒙持一抱拳,声音涩然道:“末将是来给妻女点灯的。”
沈离枝从太子腿上挣扎了一下就起身,退到一侧。
李景淮只抬眼看了她一下。
“蒙统领节哀。”
他不咸不淡地说完这句,手指便收回,车帘就要落下之际,外面的蒙统领忽而一抬头。
“殿下!”
李景淮手顿在原处,眸光往外一瞥。
蒙持立即就结巴起来,“不知、不知殿下那一次是否看见了末将掉了一个布偶小人,黄麻布、扎着辫,脸上还有两团红晕。”
他们最近一次见面就是月前在皇宫的那次。
李景淮听他描述的,什么乱七八糟,拧起眉正要说不知道,他的袖子就给人扯了一下。
他回头看见沈离枝对他一个劲点头。
看来蒙持丢的那个布偶是让沈离枝给捡了去。
他眉心没松,面上不太情愿理会这事。
可是沈离枝揪着他的袖子不放手,倒是忘记她是喜欢当好心人。
李景淮眉头舒开,呵了一声气,对蒙持道:“是我的人捡到了,改日给你送去。”
蒙持顿时大松一口气,看着车帘就要落下,他连忙在外面又道:“不敢劳烦殿下,末将明日登门自取即可。”
太子殿下贵人忘事,只怕等他回头忘记了,这事就没有这么容易再提。
蒙持提着心,听见里面传来两个字‘随你’。
赵争和蒙持分开后,马车继续往东宫返回。
沈离枝交代了捡到布偶的经过,心中有些感慨:“蒙统领想必很爱他的妻女,只是他还这样年轻,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李景淮没有闲心管闲事,可这件事因为涉及皇宫禁军统领,他还是知道一二。
他只是漠不关心的叙述:“他女儿十岁那年溺亡,其妻缠绵病榻,同年过世。”
不过上京城伤心人不多他一个,无人会关注他撕心裂肺的痛楚,只想知道他还能不能胜任禁军统领。
可蒙家世代拥戴皇帝,也绝不允许权职旁落。
“那个布偶可能就是他女儿的遗物,幸好我有好好留下。”沈离枝轻轻呼出一口气,似乎为自己这先见之明感到高兴。
一个不认识的人,她都能这么操心。
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心。
李景淮心里郁结。
就是有,恐怕沈离枝这颗心早就掰成千八百瓣,见人就能送出一份关心。
沈离枝还在庆幸,抬头就撞进李景淮暗涌狂澜的凤眼里。
“殿下是和蒙统领关系不睦?”沈离枝猜测太子忽然心情不好的原因。
谁又惹了这位太子?
李景淮瞟了她一眼,她居然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实在离谱至极。
沈离枝眼睛缓缓一眨,还在试图分析,“那就是政事上有烦心的地方?”
一语毕,两看皆无言。
太子哼了一声干脆闭上双眼,沈离枝莫名其妙地跪远了些。
一回到东宫,沈离枝就被杨左侍的人请走了。
沈离枝知道杨左侍是太子的奶娘,在太子心里地位不一般。
而她与太子的那些事,这位杨大人会怎么说,沈离枝心里也没有谱。
毕竟不久前,太子还想杖毙一个企图爬床的女官。
她这般的情况,有些不好说……
这一路走得忐忑,进门时还险些被门槛绊倒,还是郭知判及时扶住她。
“哎呀,沈大人当心。”
沈离枝小脸微红,连忙先谢过郭知判。
杨左侍慈爱的嗓音就从八展禽鸟螺钿屏风传了出来。
“沈大人莫急,慢慢来就是。”
“是。”沈离枝放缓步子,沉稳地走进内室。
杨左侍坐在罗汉床上对她招手,“沈大人过来坐,这是抚州进贡荷叶茶,清新回甘,味道不错。”
沈离枝弯唇浅笑,依言坐到了杨左侍另一边。
荷叶的清香扑鼻,正是抚州特有的味道,在这让人熟悉的气息里,沈离枝心里那点不宁也烟消云散了。
用过一盏茶后,杨左侍的话题才从闲聊步入了正题。
“不知沈大人可知道先皇后仙逝给殿下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她抚着自己带着手套的右手背,感受着细腻纱绸下面那骨肉的凹凸触感,“殿下还一直在追查先皇后死因的缘由,也一直谨防身边再有类似的事发生。”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杨左侍缓缓褪下手套,沈离枝的目光就落在她那能透出骨头、皮肤犹如被重度烧灼过后的手背上。
那只手犹如被腐蚀,有些地方凹出小洞,有些地方又被新生的肉拱出小包,这只手就说千疮百孔也不为过。
很难想象造成这样损伤的时候,这手的主人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沈离枝咬住了下唇,才让惊呼声没有溢出。
杨左侍看见她这个反应,还没等完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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