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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谦妃后我在清宫修文物》246. 饮酒 “四哥这般多话,是想要逃酒么?……(第1/2页)
“七月是‘鬼月’,初一日地府要开地门,让地府中的鬼道人间来游荡。七月初二又叫‘开天门’,许多商户都不营业。”
婉襄饮了一口菊花酒,继续道:“七月十五是中元节,道教有‘三元说’,天官会在上元赐福,地官会在中元赦罪,水官会在下元解厄。”
去岁中元,地官是否赦罪她不知道,她揭发了圆明园中最凶的那只恶鬼的罪行。
“而七月的最后一日又叫做‘关地门’,众鬼都要回到地府中去。果然一整个月,都叫人胆战心惊的。”
雍正将杯中的菊花酒一饮而尽,满不在乎地道:“心中有鬼,才需要畏惧鬼,你若心中无鬼,又何谓如今是一月还是七月?”
这就是雍正九年嘉祥出生之后,他特意让酒醋房酿造的。
原本是用于嘉祥出嫁,今日忽而想起来,事情又少,便让人送了一坛过来,味道十分不错。
婉襄拿起酒壶,重新为他满上酒杯,“但得长留脸上红,莫辞贵买尊中醁。四哥难得无事,多饮些吧。”
雍正举起酒杯,正欲饮酒,闻听婉襄此语,便又放下来,“若是这样说,便要罚你一杯。”
“朕何日无事?无非是见你无聊,所以才陪一陪你罢了。”
哪里是这样。
分明平日自己常常说若是无事的话要同她饮酒,总想将她灌醉,见她脸红娇媚模样。
婉襄此时也不和他辩驳,只举起酒杯,碰了碰他的,“四哥满饮此杯,我饮一半。”
雍正斜睨了她一眼,“一半又一半,这杯酒都喝了四次了,还不肯喝完。”
婉襄脸皮厚,如约喝完一半就放下,“四哥这般多话,是想要逃酒么?”
雍正轻哼一声,便将杯中酒再一次喝完了,而后豪迈道:“倒酒!”
“四哥不愧是真龙天子,当真爽快。”婉襄拍了拍他的龙屁,再一次为他满上了酒。
“朕就是这样汉子。”雍正的手指敲在酒杯上,“今日你似乎是有些旁的企图,过分殷勤了。”
婉襄便望着他笑,“才看着古书做了解酒方,今日想要试一试。”
她不敢说是要给他试一试,怕最后喝醉的又是她,第一日被他嘲笑。
此时雍正倒也没有忙着嘲笑她,“哦?是从哪里看来,又是怎样做的?”
“是《清异录》中的‘爽团’之方。以新鲜金杏,浸之以甜水,入生姜、甘草、蜀椒、缩砂、白豆蔻、盐花、沉檀、麝香末搅拌均匀,日晒至水尽味透,又加香药添味,一枚即可解宿酒之乏。”
每一颗杏子都是婉襄亲自挑选,洗净,而后再一步一步做下来的,花费了她不少时间。
婉襄越说越兴奋,干脆站起来,从花梨木嵌玻璃多宝阁的小柜之中拿出了她装爽团的黄色玻璃小罐。
不再坐在雍正对面,直接坐到他身旁去,“四哥现在就想尝一尝吗?”
《清异录》中也没有配图,不知到做好的爽团是什么模样,即便婉襄已经十分注意,用油纸将每一个团子都包了起来,但拆开之后,样子还是黑乎乎,不甚美观。
雍正的拒绝展现了语言的艺术,“你做的解酒丸,效果自然是很好的。若是此时吃解酒丸,方才这些酒岂不是都白喝了?未免可惜。”
他到底还夸了夸她,婉襄原本也没勇气逼着他吃下去,害怕吃坏了她,此时便也正好就坡下驴,将这爽团重新收了起来。
“那好吧,还是继续喝酒。”
今日立秋,婉襄在勤政亲贤殿中做汉女装束,前些年在买卖街买的衣服仍然很合身,她私下里偶尔会穿。
立秋时,古代人会剪楸叶戴在头上,取“秋”意。
此时雍正将她发髻上的楸叶摘下来,欣赏了片刻,“也是海屋添筹。”
婉襄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把这纹样在楸叶上剪出来。
其中含义,不言自明。
“给嘉祥剪的是一只兔子,她真是喜欢兔子。问她要什么,她总是这样回答。”
雍正将那片楸叶重新戴回到了婉襄头上,又折下小机之上最后一朵栀子花,别在婉襄发间。
南朝时,栀子花在诗词之间,指代的是恋人。
而后雍正举起酒杯,“这次总该一饮而尽了。”
婉襄笑了笑,和他碰了杯。
又道:“今日剪楸叶时听富察福晋说,京城街市上有卖用新鲜荷叶包的鸡头米,我让小顺子帮忙去买了一些。
“到时我亲自下厨为四哥煮鸡头米,四哥尝一尝。”
鸡头米即是芡实,御膳房做的东西总是太过精致了,反失了食材真味。
她依偎在他身旁,他忽而直起身体,为婉襄倒满了酒,“也就是同你在一起,朕才能从那些繁忙朝事之中短暂抽身,也品一品这杜康之美。”
但开口却又是朝事,“从前藏中有阿尔布巴等事,恐怕准噶尔逆贼乘间来犯,因此朕令□□/喇/嘛移驻泰宁边近地方,以便于照看。”
“而随□□/喇/嘛一同移居之子弟人等,久离故土,不免思乡。如今各处紧要隘口都已经着操练精兵严固防守,藏中已无事,应令□□/喇/嘛回藏。”
“朕已经令果亲王前往泰宁,护送□□/喇/嘛回藏了。”
□□喇嘛是藏传佛教的领导者,也是藏地的管理者,他的回归对于藏地的稳定会有非常重要的政/治意义,因此雍正这样重视,要一位亲王亲自前往护送。
“果亲王前往泰宁地方,沿途经过直隶、山西、陕西、四川等处,朕也令他顺便阅看这些地方满洲驻防之官兵。”
这些地方没有战事,反而更容易出问题。
雍正一生勤政,要将这些事完全从他身上剥离,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婉襄也并不催促他改变话题,安静地靠在他怀中听他说下去,只偶尔举杯和他一同饮酒。
“西北军务关系重大,数日之前,朕谕办理军机大臣等,议论西北之事。”
“雍正七年起,于准噶尔用兵已有数年,边境将士鞠躬尽瘁,精忠报国,然久在边外,不得与亲朋家人团聚,想来也是不忍。”
“因此朕以为应当趁此时我强敌弱,直捣黄龙,将敌军尽数擒杀。军务早完,将士方能卸甲归田,休养生息。”
“或者应当遣使者前往准噶尔,使噶尔丹策零知晓厉害,俟其醒悟。”
仍然在纠缠这个问题。她所知的只是结果,而这个结果的诞生,会让做决定的人付出无数的纠结与努力。
“四哥既让军机大臣详细筹划,想必如今已有结果了?”
他和她碰了碰杯,婉襄的注意力都在这件事上,不知不觉便将杯中酒都一次喝尽了。
雍正微笑起来,继续道:“准噶尔蛮夷,世代皆为凶顽之徒,数次举兵侵/犯大清疆域。儿噶尔丹策零之凶顽狂悖更甚于其父策妄阿拉布坦。”
“皇考在时,尽管策妄阿拉布坦数有不轨之行,尽为皇考以宽人之心赦免包容,不加诛戮。朕先时也以圣祖之心为心,屡降恩旨,希望能平息两方纷争。”
但对于噶尔丹策零这样的人来说,便只会觉得大清皇帝软弱可欺,变本加厉。
“然而噶尔丹策零始终不知悔改,数有侵扰众蒙古之举。可那时,朕也不过令西北两路大军驻守边地,以防守为要,无欲毁其巢穴,灭其丑类。”
的确是噶尔丹策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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