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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穿男]西汉皇子升职记》480-500(第20/25页)
“我在南越何需自己花钱买地。”义纵曾为昌平大长公主的马童,力气不是义妁这个女人可以较量一二的:“反倒是阿姐要替我买些做后退之资的田产。”
此去南越,是死是活还未可知。
义纵爱以最大的恶意猜测除了亲姐、义姐以外的人。
他虽是昌平大长公主的女婿,可死活捏在对方手里以换去向上的政治资本。
呆在长安,昌平大长公主好歹要顾自己的名声,不会对入赘的女婿过于刻薄。可是到了南越……那是死是活的可不就在岳母一念之间。就是消息传到关中,也不过是水土不服,英年早逝。难道皇帝会为一个入赘的女婿去问责姑母、表妹?
“若是不能体面而归,购置的徒弟就用于你和长儿姐找入赘的男子或旁的嗣子。”想到民间时有发生的绝户事件,义纵赶紧打上补丁:“你若不能入宫为医,那便抱个孩子为嗣。”
“尚冠里的贵人要脸,又是挨着大长公主的留京地……”
“这位女士,这位女士……”
接连碰壁的义妁从回忆里醒了过来,看到一位梳着坠马髻的外族女子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可找到同行之人?”
这是要结伴的节奏。
此时的义妁也顾不得挑,赶紧行了平礼问道:“敢问您是……”
“亚历山大的卡塔利亚。按你们的说法是异乡之人。”他们四个可以覆盖天文地理,但是“汉文”可不等于希腊歌剧,所以得找本地学生匹配一二:“敢问您从何家之说?”
“何家?”这话倒是问住人了,所以义妁犹豫后小声回道:“医家……先义父为许氏善友公。”
医家?不是懂经学的儒法黄老家?
这下轮到卡塔利亚为难了,但又不好拒绝对方:“可读……大汉经文?”
“?”
“因着弟弟上学,所以跟着读了法家的先贤典籍。”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参加婚宴所以没更,今天还有一更。拇指外翻的穿高跟鞋不要买尖头硬底,能买好的就买好的,这是我的血泪之谈。
查资料才发现古代也不是只有女儿就绝户。直到明清都有女儿分家产的例子。比较知名的是明代凤阳府的朱大花和朱小花不满弟弟独占家产而打官司。那时的习俗是父母无子由未嫁女承袭家产,出嫁女在父母没有明确遗嘱的情况下可拿四分之一至一半。比较出名的案例是布政司判富豪薛宪富的家产官司,因其嗣子连百分之一的家产都不给养父的亲生女儿而被批不孝不义,贪婪过度,最后按大明律的最低标准判出嫁女拿走其父三分之一的资产,也就是七十亩地。(正常是均分)。
看完后只想说现代人比古人封建。感谢在2024-05-01 23:43:56~2024-05-04 12:00: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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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 第 496 章
◎出题人:别想靠死记硬背走捷径。◎
“读过?读过就好, 读过就好。”卡塔丽亚的口气一松,眼看着被主持捧到台上案的香寸(历史上起源于宋朝,但是因为本文需要, 所以被提前造出)只剩蚯蚓似的一截, 她也顾不得挑三拣四,赶紧拉着义妁去找台边的仆婢要木牌。
“就你二位?”仆婢吊着眼睛问道:“能行吗?”
卡塔利亚只是伸手。
后者见状还想嘀咕, 但被排在二女后头的学生怼道:“发个木牌还那么多话,要不你替她来比赛?”
排在后头的学生也不是为卡塔利亚和义妁出头,而是仆婢质疑她们的资质就等同于在质疑太学的审核水平。这对注重外界评价和文化荣誉感的学子而言, 无疑是极大的侮辱。
要是把打击面再推广点, 那些没有登台资格的学生又算什么?
范进中举前做了十几年的童生, 十几年的秀才。
你瞧范进可怜,殊不知在范进以外, 还有做了五十年童生,五十年秀才的可悲之人。
而这会被写进小说,成为一种弱者符号的存在也是社会里的佼佼者——因为秀才只要放下考编的执念, 当个乡下的教书先生就能过得体面。而童生要是托在一个旮旯角落里也能当上一族之长,最差也是族老待遇。
真正惨的是大家族的旁系童生、秀才。
因为惨,所以是弱者。
因为有钱有势,所以能发出声音。
仆婢见状也敛了脾气,吊梢眼因笑纹挤成下垂眼, 变化之大令义妁都叹为观止。
因为踩着线香的燃尽点拿到木牌, 所以她们排位靠后,有时间从先上场的人里吸取失败经验。
但……
“怎么不考汉文?”卡塔利亚仔仔细细地听了几场便心生不解:“你们不是科举都有答题模板吗?怎么到这儿……”
“谁跟你说科举是有答题模板的?”义妁露出见鬼的表情。
原以为这外族的女子汉语不错,长得也是聪明伶俐。没想到啊!没想到。
“若是都按书上来考, 傻子磕个十几年也可以中举。”别小看为子孙后代能奋斗六世的中国人哪!
“穷不过五代, 富不过三代。”义妁猜测对方是被关中的奸商忽悠到了:“若论世上谁的钱比痴男怨女的好赚, 那肯定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父母。”
一句“这是历代的状元公亲自写的”、“文盲看了能中举,举人看了登青云”就可以造成大面积的智商骤降降,对富农或是小吏出身的父母有额外加成——因为处于掉落边缘,所以他们更需维持阶级不掉的有力保证。带入日后的小康父母,尤其是从偏远的地方考出来的小康父母就更能体会“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的无奈之处。
“科举里会出上两条典籍的题让落败的考生不至于在乡里显得太难看。”义妁一边盯着台上的学生表现,一面回着卡塔利亚的诸多困惑:“可信乡居不同。”
“封闭考试和登台露拳能一样吗?”
“……所以就是不靠汉文。”
“……对。”
“不考就行了,何必在那儿扯东扯西。”卡塔利亚很不喜欢赛里斯的交际方式:“这比研究数学题都累上几分。”
义妁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台上报到自己的大名:“河东义妁,亚……亚历山大卡塔利亚?”
报名字的人把眼睛扑到麻纸上,看了好久才确定自己没有念错。
台下的人因古怪的名字,陌生的出生地而窃窃私语了会儿,但又不想显得像个没见识的人,所以很快熄了声音,准备看这亚历山大的卡塔利亚如何表现。
义妁也是沾了队友的特殊性,还未答题便感受了下什么叫万众瞩目。
想出名但不想要这种出名方式的义妁觉得肠胃抽搐。
更抽搐的是留到这时的擂主不是泛泛之辈,更把眼前的外族当成名气的阶梯。
“请各位入座听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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