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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穿男]西汉皇子升职记》500-520(第20/25页)
后脚就把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家仆见状,也是招人收拾残局,凑近比了抹脖的手势。
蜀商本就气得不行,见了蠢货更是气得动手动脚:“你当这是本地刁民呢?还想着用武力镇压?关中来的三百精骑与一千步卒是吃白饭的?能让你这蠢货灭了公主的口。”
除非是九族想玩消消乐,否则谁会刺杀公主?
你当是皇帝不行了还是关中动不了刀了?
反腐需要事实,平叛只需名单。
“咱们就这么算了?”被打的家仆不甘心道:“任由一个外来户挖走蜀商的全部根基。
谁料此话不仅没有引起蜀商的愤慨,反而令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怎么比我这主人还要激动?”
生气时倒没有注意这些不同,冷静后却发先对方很不对劲。
如果一个打工人比老总关心公司未来,那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他有股份在手,二是他借皮包公司狂吃回扣。
反应过来的蜀商:好家伙,这下我成替身了。
“主君……”
眼看着有家兵介入,氛围也从讨伐公主演变成在大难前的算总账,家仆缩在屋里的一角努力挣扎:“越是危机的时刻越要冷静下来,千万别因此事着了外人的道儿。”
家仆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声音更是充满绝望:“外人都没打进来呢!咱们就因内斗拼得你死我活。”
话虽如此,但蜀商仍旧绑了家仆,好奇对方背着他在巴蜀干了什么鬼事。
“主君,阆中长公主的女史来信,说是邀请主君参加明日的宴会。”
就在蜀商来回苦恼之际,另一家仆传来消息,顺带递上做工精美的请帖。
“宴会仅是邀请蜀商还是请了巴蜀的官吏?”蜀商见着请帖犹如见到一把死亡镰刀,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才颤巍巍地打开请帖。
“除了蜀商,还有西南的君长之使与当地长官。”家仆也懂主君的担忧,挑重点地回复道:“公主还小,做主的除了宫里来的女史便是未央卫尉。”
郅都之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即便南方不懂这个朝廷鹰犬的含金量,也该明白未央卫尉不是一般人能顶上去的。
尤其是对非勋贵的臣子而言,步入九卿无异于是鱼跃龙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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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 第 517 章
◎南越与西南的困兽之斗。◎
“鹰犬郅都, 听名号就知道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蜀商让人拿了百金去敲响本地的长官大门,结果后者不仅没收,甚至在蜀商的家仆提着特产上门寒暄时没有开门, 隔着木门惊恐回道:“我家主人有疾于身, 还请阁下改日再来。”
家仆嘴上祝愿对方早日康复,心里却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有疾在身?
呵!
明日就是阆中长公主的接风宴, 你今日生病是几个意思?看不起阆中长公主还是对他主人有惧?
家仆将此回告给想送礼买给心理安慰的蜀商时,后者也是怒不可遏:“收钱时比谁都爽快,事情来了就疯狂去躲。罢了, 罢了。指望这群胆子能从一石退到半斗之数的小人不如指望自己。”
话虽如此, 但是公主打了他一搓手不急, 一时间竟想不出个应对之策。
船到桥头自然直。
抱着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第二天的宴会如约而至。
公主抵达阆中不过两周之功, 个人更是蹒跚学步的奶娃一个,所以女史抱着公主与众人见了一面便赶回后屋,留下副陪的郅都让人呈上正菜——一只被精烹烤又插上羽毛的肥鸡。
在座的宾客对此没有任何食欲。
亦或是说, 这菜让其想到自己如今正是盘中之鸡,所以没有下箸的欲望 。
“公主决定宴请各位前就已经备了今日主菜。”郅都见宾客的脸色变得异常奇怪,不仅没有体谅他们,反而催促他们尝尝:“这可是让陛下都赞不绝口的烤鸡,一刀下去……”
“……”
“油脂便如汤般爆了一地。”
蜀商瞧着郅都用匕首切开肥鸡的肚子。
正如他所描述般, 丰盈的油脂混着馅料的汁水爆了出了, 顺着刀柄流至盘中。
众人瞧着开膛破肚的烤鸡也是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但不是被馋的,而是被过度的联想吓得不能维持体面。
“你们知道如此肥硕的烤鸡是怎么做的?”郅都用刀尖挑着鸡肉送入嘴中, 赞赏它的外酥里嫩:“择一还没长成红冠的鸡仔封入特质的陶罐, 每日用米糠饲养。
因为罐口封着黄泥, 所以鸡仔无法逃出,自然是越长越肥,越肥越美。”
郅都嚼完鸡肉的汁水,将主菜的盘子转了一圈,方便客人看清里头塞了什么:“为了增加烤鸡的风味,里头是用料很足。”
“……”
“足到肥鸡烤后已经没有鸡味,有的全是馅料的香气。”
“……”
“在场的各位真的不尝一口吗?”郅都收起虚假的笑容,声音冷得几乎结冰:“这可是陛下的一番心意。”
“诸位不会连陛下心意都要糟蹋了吧!“
“怎,怎么会呢?”
蜀商的耳边响起金属碰撞的砰砰声。
不是刀叉可以发出的清脆声响,而是比刀叉更重的金属物件碰撞出的沉闷声响。
同样感到如坐针毡,如芒刺背的还有各路西南使者。
蜀商瞧着盘里的肥鸡活像是瞧抄家灭族的自己,西南的使者又何尝没这种体会。
或许是为安抚他们,亦或是在食不甘味的情况下用酒麻痹也是好的,所以宫婢顺势上了关中带来的蒸馏酒——没稀释,只是用梅子杏子增加风味,避免他们一喝一个拉嗓子,抠着喉咙怀疑是被郅都下毒。
“宴除了好酒好菜,也该有歌舞助兴。”
借着酒劲敢切割肥鸡的宾客让郅都感到十分满意,于是让人继续增加宴会强度:“寻常的歌舞都没有看头,剑舞又怕酒劲导致手腕卸力,所以来点新奇的刺激让各位醒酒。”
还来?
“醒酒”一词很好的让在座的宾客痛苦不堪——恐惧让其强撑精神,酒精又在压迫神经。
但这不是痛苦的终点。
终点是郅都让人推来火炮,然后在宴会的中央点燃火炮,对着天空发射烟花。
“咳咳!”
“咳咳咳!”
露天的宴会足够宽大,火炮也改得适合烟花发射,但是这源于攻城的武器一出,又是让五感受到强烈冲击,所以众人物理意义上地醒了大半,借着去捡滚落在地的餐具而将身子挡在矮桌之后。
不过是自欺欺人吧!
蜀商对此接受良好,毕竟是在南来北往里增长阅历,而且关中也从巴蜀进了不少火药原料,所以他们清楚烟花的真实作用,更清楚这烟花因何有了用处。
相较之下,西南诸国的使者就紧绷了些,无论是梗住的脖子还是绷紧的手臂,僵硬的大腿,都彰显着他们的恐惧,以及对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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