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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腾云街记事[九零]》60-70(第21/32页)
喂!你还说!”
刘千文马上扭转身捏住周嘉朗的嘴巴。
周嘉朗:“”
钟鸣琴不用猜都知道又是刘千文干了什么傻事,习以为常地说:“你不用封住周嘉朗的嘴了,我们都明白。”
刘千文恼羞成怒地收回手,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气呼呼地说:“还不是周嘉朗总是套我话。”
钟鸣琴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算啦,我们都理解。还是看杂志吧,呐,有你最喜欢的笑话。”
刘千文接过杂志,说:“你放假都还买杂志看呀?我是一放假不用写作文就没动力看杂志分析文章内容。”
“没办法,已经成习惯,总想翻两页才觉得舒坦。”
钟鸣琴一脸无奈地摊开手,怂了怂肩膀。
刘千文漫不经心地翻着杂志,说:“我还是第一次进来少年宫,这边真的和我们学校一样偏僻。”
徐子郁说:“少年宫斜对面已经围起来的那块地,听说是盖新的电影院。这个‘听说’已经说了有几年,不知道哪一年才能看到电影院的样子。”
刘千文惊喜道:“真哒?!希望快点建成吧!我除了小学的时候,学校每个学期组织去一小那边的电影院看电影,小学毕业这么久没再去过电影院了。”
钟鸣琴:“我也是。我妈妈说电影院平时放的片子不是给正经人看的,让我不要去那边玩。如果新电影院能放一些适合我们看的电影就好了。”
“要是还能多放动画片就好了,我在珍珠台看的那种两个多小时的动画片都很好看啊!”
刘千文沉醉在回想的剧情里。
上课铃声再次响起,两人马上闭嘴等待老师到来。
*
炎炎夏日不能呆在空调房里吹着冷气吃雪糕,本来就是一件痛苦的事。
火上浇油的事是每天还要顶着下午两点的太阳去上课。
刘千文在额头上搭了一条打湿的纸巾,还是止不住汗从上往下滴。
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前方似乎在冒热气的水泥地面,声音沙哑地说:“周嘉朗,我觉得我快要中暑了。我们明天下午早点去少年宫,好不好?”
周嘉朗的背也被汗打湿了,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加快蹬着车子说:“你愿意提前离开房间的空调吗?”
“呃,这真是个关乎生死的问题。”
刘千文追上他说:“不愿意。”
周嘉朗看她被晒得眼睛都睁不开,说:“不如买顶帽子戴?”
“可是戴帽子很热,我的头发厚就更热。我以后不敢再嫌伞重,一定要记得把它塞进书包。”
刘千文压了压额头上的纸巾,说:“我的纸巾快干了,我们加速前进!”
少年宫本身是一排平房,屋顶每天接受太阳的直晒。
课室里就像个蒸笼,全部人都恨不得粘在风扇底下不换位置。
刘千文因为总是坐在后座的原因,经常体验不到风扇在头顶吹的感觉,习惯坐在门口吹点自然风。
钟鸣琴拿着扇子使劲扇,抬头看一眼课室的风扇布局,抱怨:“你说这些风扇为什么都只装在两边,中间没有呢?这样是能加速空气流通吗?”
刘千文已经被热得不想说话,趴在桌面上体验那短暂的凉意,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想要风扇,我要空调。我堂姐说他们省城的学校都有空调。”
钟鸣琴放下扇子,说“这个愿望估计再多几个港城那边的富豪捐款都解决不了。学校现在还在盖新教学楼。”
“学校的速度真快啊,每次放一个暑假就有一栋教学楼盖好。”
刘千文说:“我刚才远远地看了一眼正在盖的那一栋,已经有之前的教学楼一样高了。”
周嘉朗说:“我爸说都是请了大量的工人不停地轮班开工,争取在开学前把新教学楼的基础设施都安装好。在开学后就能开放使用。”
刘千文掰着手指头细数:“去年盖的新教学楼给初一的,我们搬去原来初二的课室。今年估计也是一样,我们永远用不上新教学楼。唯一值得开心的是初三的教学楼就在车棚对面,嘻嘻。”
“我觉得你恨不得把课室安在学校门口,一放学就能踏出校园,”周嘉朗面无表情地说。
刘千文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可是手臂不够长,就拍了一下周嘉朗的桌面,说:“你怎么知道我真的这样想过!不愧是我肚子里的小蛔虫呀!”
“咦!!!你太恶心了。”
钟鸣琴推了一把刘千文,龇牙搓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不好意思,说顺嘴了,是肚子里的小虫子。”
刘千文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还是恶心!”
“要上课了,不说了。”
待在‘蒸笼’里蒸了两个半小时,刘千文觉得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永远是最能打动人心的。
迫不及待地把东西塞进书包,往后一甩,说:“周嘉朗,我们走美华花园那条路,绕去美华小学门口买萝卜面筋吃,好不好?”
钟鸣琴家在刚上初中的时候就搬到美华花园小区,听到刘千文这么说,马上附和:“我也去!我好想念学校里面那间小卖部的火腿肠,还有门口对面五毛钱一大碗的炸薯条。”
刘千文拉着钟鸣琴穿梭在放学的人潮里,头也不回地说:“快点,那群小学生的暑假班也放学了!我们迟一点就抢不过他们!”
周嘉朗走在人群中,无语地看着两人冲出少年宫门口。
徐子郁用手肘蹭了一下周嘉朗的手臂,说:“估计刘千文是忘记带上你了。”
周嘉朗:“”
刘千文是在去到美华花园听钟鸣琴提起,才发现周嘉朗没跟上,无所谓地说:“没事啦!他都长这么大了,会自己回家的。这条路没人,我们再加加速!”
钟鸣琴:“”
这是回不回家的问题吗?
因为有钟鸣琴这个臭气相投的加入,刘千文和她合买了不少炸串吃。
刘千文咬下最后一粒炸素云吞,打了一个饱嗝才和钟鸣琴分道扬镳。
回到店里,看到今天是刘艳春守腾云街这边的店,遗憾地说:“艳春姐,早知道我就给你打包一条火腿肠。”
自从钟德全上次提出想跟着刘广进多学习,刘广进就安排两人轮流守腾云街的店当锻炼。
刘艳春笑着说:“钟德全那家伙整天盯着我,把我当竞争对手。恨不得我天天待在这边,反正我今天没事就和他换过来。”
刘千文点点头,说:“你上手比他快多了,难怪会把你当作竞争对手。没想到的是,德全哥竟然这么有斗志,听奶奶说他会趁没客人的时候自己练习对话!”
“不会吧!那个木头竟然会干这样的事?!”
刘艳春也感到惊讶,想到钟德全一板一眼的做事风格,嘀咕:“难怪最近看他面对客人的时候结巴都少了。”
刘千文指着躺在货架上的百万,说:“它就是受害者,德全哥每天都是对着它说话。”
刘艳春嗤笑:“你这小鬼头!快去放书包吧,奶奶煲了雪耳百合莲子糖水,那些雪耳熬了一下午,都出胶了。”
“哇!有糖水喝就正好了,我刚吃完炸串来点下火的。”
刘千文想及时“灭火”的愿望并没有成功。
早上刷牙的时候牙刷蹭到某一处突然带来剧痛,掀开嘴巴凑到镜子前打量。
才发现是长了个水泡,已经被牙刷戳破,只能痛得龇牙咧嘴地把牙齿刷完。
捂着受伤的嘴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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