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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金吾不禁,长夜未明》80-90(第23/31页)
子,帮沈青梧梳发。
用他的话说, 她发质又硬又粗, 不能乱扯, 得细细梳理。
沈青梧想到他的长发那般浓那般黑又那般细软, 她心中一动, 便任由张行简折腾她的头发。而且,他每日研究不同女士发髻,沈青梧觉得挺有意思的。
不过他说起钱财……
沈青梧从铜镜中乜他一眼,说:“你又在诱拐我嫁你。”
张行简弯眸。
他眼如琉璃湖盏,弯一弯就盛满光华,清透漂亮极了:“也不叫诱拐吧?实话实话罢了,怕你想不清楚。”
沈青梧没搭理他。
他俯下身,低头端详她:“梧桐。”
张行简叫了两声,才让沈青梧眼波动一动,抬眼皮望他。
张行简:“不高兴了?”
沈青梧:“没有。我在想一件事……”
她手拄下巴,眉头轻蹙,真的为一件事而迟疑:“我是不是应该将我的月俸交给你?”
张行简一怔。
沈青梧:“我不能白吃白喝。博……呃,有人说过这是不对的。你整日花不少钱财,我不应一点贡献都没有。”
张行简眨一眨眼。
他眼中光微晃,他竟真的开始沉吟了:“唔,你是女子,论理来讲,即使女子嫁入门,也没有把嫁妆交给郎君的道理。我二姐说,女子的嫁妆是她自己的,我们家是不能动别人钱财的。但是……你的情形又和寻常女子不一样。
“你有官职,有俸禄。我听说,寻常人家成亲,那个赚钱的夫君,都是要将钱财交给自家娘子管,如此才能夫妻恩爱,夫妻缘分持久。但是,你我的情形依然不同。
“一者我们并未成亲,二者我也不贪你的那点儿财,三者我即使不贪你那点儿钱,我看梧桐似乎也不擅理此事,为了你我同行一路,我也确实开销无度……
“这样吧,你可以将钱财交给我,不算你白吃包住。你我吃住一起,你上交公粮,我理顺花销,也算增进彼此感情,你没有意见吧?”
张行简心中想,管住她的钱,她乱来的可能性就更降低一分了。
起码……咳咳,他若一个没看好,她是没钱吃花酒的。
沈青梧并无意见:“好。”
张行简见她不动,挑眉。
沈青梧干脆利落:“待我拿到我的月俸再补给你。”
张行简一怔。
然后他恍然:“跟着李令歌折腾了一年,她连月俸都没发你?”
沈青梧:“她比较缺钱,养兵是要花很多钱的。她整日为钱财发愁,我见她那么辛苦,就说先不必给我,反正我每日都在军营,去外面也是出公差,不花钱。李令歌已经欠了我不少月俸,待她可以周转得开了我再要。”
张行简弯身,捏了捏她脸,似笑非笑:“是谁说我们梧桐没心没肺?这不是有情有义吗?”
他话头一转:“但是日后不能忘了管她要钱。”
他的意思是沈青梧不能助长李令歌的贪婪。
沈青梧点头的却是另一个意思:“自然。我若是要成家的话,不能委屈了我家郎君。”
张行简垂眼望她。
他目中有笑,眉眼长如青山白水,神色动人。
他没有说出口,但是他那双看狗也深情的眼睛,已经表明他的意思了:郎君?唔,你郎君是谁?
沈青梧眼珠一转,她心中少有的紧张和羞涩,让她转头看镜子,不回答张行简的问题。
张行简向来见好就收,从不在此事上非要她为难。
他为她梳好了发,沈青梧对今日这掠到一侧的发髻分外喜欢,她转了一圈反复来看,还背着手走了几步。
她夸奖张行简:“你越来越厉害了。”
沈青梧又遗憾:“不过我不能再这么玩下去了。明日我就不穿女装了,我们急着赶路,这些裙子太多不便,被我扯坏了不好。”
张行简颔首。
让沈青梧意外的,是次日张行简来给她穿的衣裳,仍是女式的,却类似骑装胡服那一类轻便的锦衣武袍。既方便她行动自如,又在衣襟、袖口等地方有精致的花纹,让人一看便知是女儿装。
张行简为她整理好襟口,又绕到后方帮她理那繁复的腰间革带。
他笑吟吟:“我早就定制过的。只是前两日才送过来……等你和我回了东京,这些衣服还有很多。
“我跟我二姐出席筵席时,看到旁的娘子穿什么新奇的,觉得你穿着会漂亮,我都会留意一些。你看你喜不喜欢……”
他话没说完,沈青梧转个身,抱住他脖颈,热情十分地扑入了他怀中。
她情绪激动,无法表达心意,她只好将脸埋在他温热颈间,侧过头轻轻亲了亲他。
张行简眸子软下,虚虚一手搂着怀着这个温度灼灼的娘子,脖间被她气息吻得发痒。
她十分克制,因为他之前说——
不要亲他衣服外容易被人看到的肌肤。
沈青梧真的听进去了。
她怕亲坏他,连唇都不碰,只在他那不会被人看到的颈后宣泄情感。
张行简忍着冲动,含笑:“好了。”
沈青梧闷闷的:“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打扮我?”
张行简弯眼睛:“咦,发现了啊?”
她抬起脸,与他眼睛对视。
张行简承认:“我确实有点儿……咳咳,古怪爱好,但我认为这无伤大雅。我喜欢给你换不同衣物,我有时间的时候,也喜欢看你换不同妆容……”
沈青梧陈述:“你在把我当玩具玩。”
张行简眼神闪烁。
他确实,玩心很重,常年压抑,少为人知。
他遇到自己喜欢的,就忍不住一点点试探……
张行简垂眼:“抱歉,你要是不喜欢……”
沈青梧让他抬头:“没有不喜欢。张月鹿,我让你玩。”
他眼睛一下子亮起。
他抱着她腰身,哑声:“我捡到了一个什么宝贝疙瘩儿……”
他早就知道沈青梧足够独特,迟钝的时候就让他喜欢,她开窍后,他更是喜欢得没边了。
于是,沈青梧要出门时,张行简便搂着她腰哀求:“先别出去,和我玩一会儿。”
沈青梧:“……”
沈青梧说:“玩可以,我要去床上。”
张行简:“……”
张行简踟蹰。
向来被教育自省克己、清心寡欲的他,对所谓的白日宣、淫,当是既好奇,又抗拒。他的本能与他的理智拔河,他不知道自己想不想。
站在直白的沈青梧面前,张行简恍惚了一会儿。
待他回过神时,青白色的帐子已经被扯下,他被推到了床上。
张行简睫毛颤一下。
沈青梧开导他:“我拉下帐子了,你别害怕。”
张行简:“……我也不至于害怕……算了。”——
张行简的纠结,让沈青梧并不十分满意。
某人放不开,玩不起。
沈青梧看在眼中,并未多说什么。
月亮本就是一个十分矛盾的月亮。
他渴望的,与常年束缚着他的,一直是相反的。当他大胆迈出一步,当他去追求他想要的,他觉得自己做好了准备,但他并未真正做好准备。
在沈青梧眼中,张行简虽然好玩,却仍是有些不尽兴的。
例如轻易不褪衣的习惯;
例如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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