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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金吾不禁,长夜未明》80-90(第25/31页)
事。
沈青梧便道:“为何要暗示?我都明示了。”
张行简不动声色:“确实,你已经明示了,我很高兴。但是我认为,情人之间佩戴龙凤佩,是十分应该的。我已将我的心意戴出来,你的呢?”
沈青梧同样不动声色:“我的心意,被我好好藏着。”
张行简见她油盐不进,便明示她:“沈青梧,把我送你的玉佩戴出来。”
沈青梧利落:“不。”
张行简愣住。
她拒绝得这么快,反而让他觉得是否时候未到,自己操之过急,会吓跑她?
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告诉张行简真相的沈青梧,见张行简缓了语气,和和气气替她解围:“是不是因为你之前生我的气,将我送你的玉佩丢在军营,压根没有戴出来?”
鬼使神差。
沈青梧慢吞吞:“……嗯……”
嗯是什么意思?
张行简迷惑。
张行简试探:“那你我同去军营,见到帝姬后,你跟着我出来后,就将玉佩戴出来?”
沈青梧望天。
张行简:“梧桐?”
沈青梧继续态度模糊:“嗯……”
张行简:“嗯”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青梧开始考虑,如何平这个坑了。
沈青梧从现在开始学雕玉佩,学习补救,还来得及吗?
张行简自己说自己以前没有雕过玉佩,他说他第一次雕,所有心意都在玉佩里。他生平第一次送女子礼物,生平第一次把爱意送出,沈青梧怎忍心他被辜负?
他既然第一次做就可以雕好玉佩,沈青梧未必不可以。
不过,张行简也不至于什么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吧——
她问张行简:“你那时教我画的画,还在吗?”
张行简疑惑。
沈青梧:“就是‘梧桐望月’那幅。”
张行简陷入回忆。
沈青梧想学习旁人胡搅蛮缠:“你扔了是不是?你看,你很混账,你把你我共同的记忆给丢了,你对不起我。我要和你生几天气。”
她背过身,就松口气。
张行简却笑:“我哪有丢?我只是在想我放到了哪里……那幅画在东京啊,你和我回东京就能见到。不过你问画做什么?”
沈青梧沮丧。
她回答:“……也没什么,问一问罢了。”
如果不想看张行简伤心欲绝的样子,她还是连夜学习雕玉佩去吧——
二人便是怀着这样的不同心情,渡了河,又换马数日,到了益州军营,去面见李令歌。
一进军营,沈青梧让人通报一声,自有军人带张行简去见帝姬,沈青梧则兀自扬长而去。
张行简立在原地,见她走得头也不回。
张行简:“……”
他是说过让二人装作关系不好,但她是否装得太好了?
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莫说旁人,就是张行简自己,都要怀疑沈青梧是不是在厌恶他,恨着他。
张行简情绪古怪泛酸之际,军人恭敬道:“张郎君,这边请,帝姬收到沈将军的传信后,已经恭候多时。”
于是,张行简去见李令歌,沈青梧则跟军营打声招呼,出去寻找手艺人。
她临走时,还顺走了张行简腰下的玉佩。
她武功太厉害,手速太快,他压根不知道罢了。她会及时在他出来时,将玉佩还给他,保证他从头到尾一点感觉也没有。
快走快走。
沈青梧走得头也不回,走得健步如飞——千万别让张行简发现她的作弊行为。
作者有话说:
都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你来我往互相玩!
◉ 第 89 章
沈青梧带着张行简渡河来见帝姬。
同时, 跟随沈青梧去大周东京执行任务的将士们,尽数失联。
也许已死, 也许落入大周手中。
而少帝的生死, 则对天下人瞒得极紧……益州大军军旗昂扬,隔河而望,却不知该不该出兵,不知这是否是大周的一个陷阱。
李明书没脑子翻出什么陷阱。
可是博容在。
可是张行简在。
李令歌等着张行简的这段时间, 已经想了很多。张行简要和她谈判, 她更需要迫切弄明白东京此时的状况。
这种思量, 致使营帐打开, 张行简款款行来时,李令歌望着他的眼神,略有恍惚。
沉默在二人之间弥漫几息。
终是张行简草草向她作揖, 以示见礼。但是自幼长在宫廷、对各方礼仪格外熟悉的李令歌, 一眼看出,这并不是臣子礼。
张行简不承认她是君。
这不过是平辈日常相见的礼貌罢了。
或者,在张行简眼中, 她是叛军首领——行礼已经礼数周到, 她敢奢求什么?
李令歌心中想了很多。
她面上只是温温和和请大周宰相入座,让人看茶, 再将帐内所有仆从卫士呼退, 给二人提供私密空间。
谈判与试探进行得不动声色。
李令歌试探他,想从他话中探出李明书的生死;张行简试探她, 想得知她对益州军的掌控情况, 她是否有能力一直占据半天山河。
最终, 张行简缓缓笑:“殿下的心思, 我知道。”
李令歌喝茶, 笑而不语,掩在长睫下的眼眸落到茶盏清液中,深幽寂静,几分锐利。
张行简说了很多:“……我所求一直很简单,不能大动干戈。益州军是为了守卫边关,为了防备西狄而看护国门。你若将它完全调走,为了内部开战,西狄若在此时进攻,我边关无守,损失会惨重万分。
“何况战争的消耗极大,会对寻常百姓的生活造成极大影响。殿下有心的话,应当也不想要这种后果。”
李令歌不语。
张行简再微笑:“何况,殿下并没有把握,是么?”
李令歌温柔:“我坐拥半边山河,有益州军为我效力,更有沈将军这样的大将对我唯命是从,我为何没把握?”
张行简:“沈将军为首的大将,当真对你唯命是从吗?他们效忠的是你,还是你拉着博容的旗号,为自己所用呢?若是我杀了博容,你拿什么来让他们跟着你叛乱?报仇吗?
“可报仇只是一瞬的事。博容不死,你能控制着益州军的军中情绪。博容若死,军中必然有人会怀疑跟随你的意义。
“还有沈将军……你确定沈将军会为你效力,就不会为我所用吗?你可以策反她,难道我不可以?”
李令歌眸子轻缩。
李令歌手置于桌上,袖中手心肉一点点掐紧,她面上寒笑:“张容是你兄长!”
张行简温和:“也是毁我张家名誉的叛徒。”
李令歌:“你敢杀张容,张文璧不容你,张家上下皆因此心散!”
张行简笑:“怎么会?”
他清澈的眼睛望着她,故作困惑:“我张家世代效忠的,一直是天授皇权的皇室嫡系,维护天理至尊啊。这不正是当年张家惨案发生的最根本原因吗?!”
李令歌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张行简:“看来殿下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张家内部发生的争执,不知我那兄长为何假死而走,也不知我那兄长无缘无故推你下山崖的原因。你不清楚他的立场,不明白他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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