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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侯府继室后我和离了》82、第八十二章(第2/4页)
崇一些‘温文有礼’,‘礼贤下士’,都是些没用的美名。我看着,却觉得温驯得像绵羊。”
闻岱看似一无所觉,实则将这几人举动尽收眼底,并将其人与情报中的楼兰贵族一一对上号:那个满脸大胡子的,是楼兰王后的母家兄弟,管王城防务,一个带单边金耳环,眉眼阴狠,是楼兰大将军,余下几个,则是他们的谋士属官。
他转过头,正好金耳环说完了话,傲然冷嗤一声。闻岱微微一笑,对着他的方向抬了一下酒杯。
金耳环一愣,也举起酒杯,两人面上都带着友好的笑意,各自干了一杯。等闻岱转过脸,金耳环才对大胡子笑道:“我说什么来着?”
一个老鼠须谋士陪笑道:“距离那么远,汉人又听不懂我们楼兰话,大人们不必多心,面上过得去就成。”
大胡子叹口气:“是,但你们的那个计划,我总觉得担心。万一……”
“哪有什么万一!”金耳环截断了他的话,“你甘心放下楼兰的官位土地,背井离乡去汉人的地盘,看人脸色领俸禄过活?我看国王是被汉人蒙蔽了心眼。再说,只有三千人,能顶什么用。这个将军也不过徒有虚名罢了,你看他宴饮那幅酣畅样子,怕是等会就得被灌醉。”
大胡子想一想,不说话了。
金耳环带着少有的耐心道:“五千甲兵就在城外,听得消息便能进城,与营地内的士兵里应外合。今夜之后,你的亲侄子就能上位,咱们继续在楼兰过快活日子,这还不好么?有何不放心的。”
大胡子这才散去满面犹疑,应了一声。
且看上首,闻岱仿佛真如金耳环说的那样,面无异色,与国王相对举杯。国王被灌得有了三分醉意,闻岱及时伸手一托,两人正是酒至酣时。
闻岱把着国王的手臂,恳切道:“大桓正欲安定西域,抚慰百姓,殿下此举高义,圣人感念不已。我离长安前,圣人特意叮嘱我,不仅要封赏国王,贵国上下促成此事的官员,皆有牛羊金银和土地赐下。”
此话一出,不止国王,下首官员们眼前都是一亮。闻岱趁势站起,与不少人一一碰杯,亲卫在他左边捧着酒壶,右边则是楼兰小厮,为他一一介绍。
转到金耳环和大胡子面前,闻岱沉声笑道:“今日识得二位英雄,真是不虚此行。不知你们的行装里带了多少美酒?待到来年长安城中,再与诸君共饮!”
金耳环扯动嘴角,虚应了一声。大胡子却不察此问,卡了一下,立马说:“一定,一定!”
闻岱极为亲热地拍拍他肩膀,两人哥俩好似地碰了一杯。
饮过一轮,又是一阵歌舞,不少人脸色已经通红,闻岱看起来有了三分醉意,斜倚案几,正朗声大笑,俊爽之气扑面而来。
此时月上中天,金耳环看了眼大胡子,咬牙道:“到时候了。”
说着,他一手招来小厮,将腰间一道纯银腰牌解下,借着案几遮掩递过去。小厮无声地出去了。
闻岱垂目,掩下眼底一片洞明的沉静,头微微一侧,身后的亲兵也悄然退出帐篷。
帐外,原本为闻岱带来的兵马预备的酒瓮还原样堆得高高,三千军士婉言谢绝了楼兰人的招待,聚拢在一起。
借着夜色,亲兵将话带到,而营地的边缘,出现了几个不起眼的影子。
“啊!”
一声凄厉的惨嚎划破了夜空,随后,火光大亮!
一个楼兰小厮打扮的人躺在营地边缘,喉间穿过一支箭,地上一滩暗红的血。
今夜宴饮,事关重大。侍卫都是楼兰亲兵中亲自挑选,也不许人随意出入,以防泄密。是什么人偷偷派小厮从边缘潜出,要传递什么消息?又是什么人杀了他?
楼兰守军还在疑惑,为首的小队长举旗不定,不知要不要向上禀报,忽听一声鸣镝,自己喉间被架上冰凉刀刃。
“不许动!”身后人道,“营地戒严,许进不许出!”
清脆鸣镝声响,中央的大帐中也听得清楚。金耳环与大胡子对视一眼,表情有异——这不是他们预先定下的任何一种信号。
闻岱却忽然动了。
他将盛满酒液的杯子放回案上,惯常引弓持剑的手极稳,一滴未洒。随后,闻岱大步走到座位中间的空地,抬起眼来,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楼兰国王楞了一下:“将军这是何意?”
金耳环心底划过一丝极其危险的预感,当即站起,大叫道:“不好!快来人——”
他没能来得及说完,因为下一秒,闻岱猛然转身,抽出楼兰亲卫腰间长刀,一刀劈下!
金耳环的头颅打着旋儿落到地上,咕噜噜滚了一圈,还睁着茫然的眼睛。血泼泼撒撒,溅了周边几人一身。
闻岱在眨眼之间斩了一人,单手持刀于身侧,微微欠身道:“因贵国有心怀不轨之徒妄图勾结突厥反叛,事发突然,为护国王安全,只得出此下策,国王见谅。”
还没等帐中诸人反应过来,有一小兵掀帘而入:“报告将军!细作已被就地斩杀,留了两个活口,待将军询问。营地目前安全。”
闻岱淡淡一抬手:“将细作带进来。”
“是。”小兵又退了出去。
他出来进去,如入无人之境,且只对闻岱直接禀报,显而易见,闻岱带来的人已完全控制了这座营地。
账中虽也有楼兰亲兵侍立在侧,但人数不多,且多是装饰性质的礼仪兵,不通弓马,不然也不会呆头鹅似的让闻岱在众目睽睽下夺刀杀人。且两国结盟的背景下,有几人能反应过来?倒是有几个被金耳环策反的亲兵大吼一声,就要冲上来,但还未及暴起,就被闻岱的那十几个亲卫按住了。
国王抖抖索索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队士卒压着细作进来,细作开始交代。满座高官王室有细听的,有惊惶的,也有昏厥的,士卒们并没有大开杀戒,只是收缴了楼兰亲兵的兵刃和利器,随后代替了他们的位置,在帐中驻守。
两个细作都是金耳环帐下属官,见大势已去,交代得倒是痛快:无非是投诚大桓之后分赃不匀的问题,金耳环和大胡子自认是皇亲国戚,不愿背井离乡,但见楼兰国王心意已决,便想出个歪招来。
先是买通了不少人,在楼兰国王面前吹风,极言大桓人心难测,投诚之后祸福难料。楼兰国王本就耳根子软,被说得犹疑,金耳环便趁机提出:不必太早交接军队,待大桓人来了,先来一场盛大宴席,随后几天细谈,看其诚意。
既是双方初次接触的宴席,若是兵马防卫太多,哪里来的诚意?大桓那边是长途跋涉,不可能带太多人,楼兰这边,营地内的人不多,金耳环又是大将军,顺理成章掺了些沙子,又有精锐五千人偷偷驻扎于城外。只待盛宴当晚,听得号令,便拿下大桓军队,再捎带手给楼兰换个国王,便能去突厥帐下投诚了。
两个细作一边指认,一边有闻岱的亲兵将席上涉及此事的人恭敬请到一旁。待到细作交代完毕,闻岱向那边一扫:竟与舒宜叮嘱过的楼兰势力派别合上了八/九分。
大胡子这会早被吓尿了裤子,什么温文有礼如文士的汉人将军?什么绵羊?分明是金耳环瞎了眼,误将老鹰看成了雏鸡。他也不计较什么尊严,连声道:“饶我一命,我都说,我都说!”
他连珠炮似地交代了,一旁却陡生变故。
大胡子交代出楼兰王子,一旁士兵便从皇亲国戚堆里恭敬请出楼兰王子,请他先到一旁,谁知被请的人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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