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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做人后我爆红了》40-60(第18/39页)
的行事作风,一向认真严肃的他肯定不对味口。
一定是关雎用这张漂亮的脸,和那双多情的眼蛊惑了他,使得他沦陷。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似多情又无情,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跟他不熟的泛泛之交」的,他竟然一点伪装的痕迹都没看出来。
想必是这小骗子的骗术,已经出神入化了。
而且……贺洲目光落在握着方向盘的手腕上的那珠串上,其实这小骗子很会哄人开心,这么珍贵得整个玄门都想抢的东西,他居然眼都不眨地送给了自己。
就是怕自己在办案的时候遇到危险?贺洲心中柔软,有些柔肠百结地轻叹,这小骗子现在对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呢?
想了想,贺洲暗暗深吸了口气,把戴着珠串的手递过去试探,“这佛珠你还是收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贺•恋爱全靠脑补•洲:渣男!(生气气)
关•天降黑锅盖头•雎:??(一脸懵逼)
第50章 被你带坏了
关雎看着突然伸到他面前的手愣了愣, “我收回来干嘛?”
他又用不着。
“你说呢?”贺洲挑眉反问,“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不合时宜吧?”
言外之意就是在暗指,他们的关系不够亲厚。
关雎也不知听懂了没听懂, 有些失笑, “这有什么不合时宜的?这东西我又用不着, 对我来说就是个没什么用的小玩意儿,没什么贵不贵重的。”
“怎么会用不着?”贺洲想起之前那棺椁蹦出来的东西专门挑关雎袭击,就有些担忧地皱眉, “今天那东西不就是特意冲你去的?你身上是不是也被人沾染上了招惹那些东西的尸油之类的?”
“没吧。”关雎丝毫不觉得, 他现在要是还能被人给动手脚而不自知,那他不用混了, “我没有什么需要天天带在身上的东西,衣服也天天换, 应该不至于。”
“那今天那东西为什么一出来就袭击你?”贺洲觉得这是个很大的隐忧。
“我哪知道啊?”这个关雎确实不知道,不过他猜,那玩意儿应该是受人控制才专挑他下手吧?毕竟他身上可没有什么能吸引僵尸的。
就是不知道, 那个背后控制的人当时在不在现场。
之前的事情爆发得太过突然,他没预料到, 事后他又急着跑路, 所以当时也没来得及、从现场那么多人中观察有没有可疑人物。
不过关雎不担心,既然对方盯上了他,一次没得手,那肯定还有下次, 他可就等着对方再次找上门呢!
贺洲不知道关雎巴不得对方盯上他自己, 满心以为关雎这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连自己都顾不上, 也没了试探他的心,“那你赶紧拿回去,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这样的危险。今天那东西特意袭击你这事,我回头去调查清楚原因。”
说着就要把珠串给撸下来,却被关雎忙拦住,“不用不用!我天天在学校里能有什么危险?不像你,隔三差五地就要跑凶案现场。更何况,现在那掏心案还没有找到凶手,你又貌似被人给盯上了。”
贺洲先是被人给盯上了身份性命和气运,差点被人给换命;现在他工作证还被人给抹上会招惹邪物的尸油,差点被怪物一爪子掏心。
所以关雎是真心觉得贺洲现在戴个辟邪的东西比较安全,他可不想哪天突然要去给贺洲收尸招魂。
到时候,他上哪去再找得到这么一位可以让他蹭气息蒙蔽天机的人?大气运者又不是大白菜,随处可见。
所以,关雎把他的手给推回去,“还是你戴着吧,以防万一。我还指望着你帮我调查我两位父亲的车祸真相呢!反正这又不是消耗品,等以后你实在用不着了,你再还我就是。”
但贺洲还是不太放心,“可你……”
“放心吧!我安全有保障!”关雎见这样都说服不了贺洲,就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玉牌,“看!这是我的护身符。”
实则这是前不久他给谢满庭做的「平安符」,做的时候自然不可能只做一块,他可是一口气做了百来块。
毕竟做这小玩意儿对他来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要不是没找到那么多适合的玉,他还能做更多,准备用来抢姜家生意。
只是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打开这个销路。
毕竟,他不信鬼神的人设不好崩,总不能无缘无故地突然向人推销这种东西。
“你这东西管用吗?”贺洲看着他手中平平无奇的小玉牌,就像十块钱三块的小饰品,“能跟着佛珠一样管用吗?”
“管用。”关雎为了取信他,还把分/身的身份扯给出来当挡箭牌,“其实这玉牌和你这手串,都是我父亲故交那老道士给的,他说一样管用。”
说着,关雎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你手上这珠串现在已经曝光在人前,不知道被多少人给盯上了。我可不想以后不得安生,你还是赶紧把这麻烦给我带走吧,我才不要。”
贺洲想想也是,瞧今天姜黄师叔侄俩闹的那一出,可不就是为了这串佛珠吗?尤其是现在这佛珠又大显神威之后,怕是盯上的人会更多。
这么一想,贺洲也只好把手给收了回来,“那我帮你保管着,保证不会让人给夺了去。”
贺洲丝毫没觉得关雎把麻烦抛给他有什么不对,倒让关雎有点不好意思了,“那麻烦你了。”
不过贺洲确实比较适合保管这个佛珠,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没人敢轻易找他麻烦。
不像他,现在无钱无势,多得是自以为是的人想过来踩他这个曾经的「大少爷」一脚,来满足自己隐晦的「爽感」。
“没事儿。”贺洲潜意识里认为,自己给男朋友挡风遮雨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最初跟我说,这手串是个老和尚给你的?可之前你却跟大家说,这是你父亲的遗物。而现在,你又说是你父亲一个故交道士给的?所以,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关雎顿时:“……”
自己随口胡说的话太多了,竟一下子把自己说得前后不一了?
“其实,我哪句话都是真的。”关雎强行给自己描补,“这佛珠本就是一个老和尚的东西啊!他交给我父亲的故交老道士,让老道士交给有缘人。所以后来,老道士交给了我父亲。而我,就是从我父亲的遗物中找到的。”
关雎越编越顺畅,觉得终于把这谎给完美地圆上了,暗自松了口气笑道,“你看,这样一看,我是不是哪句话都是真的?”
看着他绞尽脑汁胡编乱造的模样,贺洲竟然觉得还挺可爱,没忍住抿唇笑笑,故意逗他,“谁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不是真的。”
关雎:“怎么?我在你这里信用这么低吗?居然这么不可信?”
贺洲挑眉反问,“你说呢?”
关雎:“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贺洲笑,突然神色柔软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
是的,没关系。
如果隐瞒过去,是为了不跟他决裂分手;骗他们萍水相逢、初初相识,也只是想要跟他重新来过,那就没关系。
只要关雎对他的心意还在,贺洲觉得不管关雎骗了他什么,都没关系。
“都说了男人的头不能乱摸了!”关雎没好气地把他的手给拍掉,这狗男人咋回事,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对他动手动脚?之前他对人,不是一直很有距离感的冷硬不好亲近吗?
贺洲扫了眼他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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