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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掌印太监的废公主》40-50(第7/16页)
出鲜血。
耳边是她的呜咽声:
“砚砚,没想到你想杀了我”
她哭得声泪俱下,声线都哑了。
“既然你让我滚,那我就滚”
她把手用力按在他受伤的虎口上,半边身子都挂在他身上,作势就要下轿。
李砚反拧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姜馥挣了几下,没挣开。
他的唇瓣恰巧贴在她的脖颈处,触电般的感觉涌过全身,她强忍住颤意,大眼睛里冒出怒火。
他有些小心翼翼:“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里面坐的是你。”
他脸上带着疑惑,仿佛不明白那个一向不喜欢早起的人为何今日会起得这般早。
“你是在怪我吗?”她质问道,哭腔更浓。
“下次不会让你等了。”
他手足无措,声音放得很低,任由她按住他流血的虎口,热气一股一股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引起她密密麻麻的颤意。
她微红了脸,心跳声在她的鼓膜处一点点被放大。她调转过头去,让他上轿。
马车开始行进,两人并排坐着,一开始谁也不靠谁,等过了半里路,两人的身子莫名就贴在了一起,姜馥的头摇摇晃晃,一下靠在他的肩上,半边身子蹭进他的怀里。
李砚的身子一下子绷紧,脊背挺得笔直,垂在榻上的手不敢动弹。
怀里的人紧闭着双眼,似乎睡了过去,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眉头皱得紧紧的。
心腔处像是被无数根羽毛不断挠抓,他伸出一根指节,想要擦去她脸上泪痕
怀里的人却突然睁开双眼,扣住他的手,抬起唇瓣,向他的下颚贴去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三更合一
温软的唇瓣轻轻触碰在他的下颚上, 带着热度,酥麻从被她接触的那个地方涌过全身。
掌心被她的小手覆盖,柔软包裹着他。
耳边轰地一声不断嗡鸣起来, 他痉挛着,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炽热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更清晰。
垂在榻上的手无意识地蜷紧。
这一切都被姜馥看在眼里, 她软软地笑起来, 移开唇,向上抬起, 慢慢地在他的唇边停住。
手也攀上他的脖子, 把他的头扭过来,无限拉近。
气息交融, 李砚呼出的热气铺洒在她的鼻尖,痒痒的。
脸颊上的热度骤然攀升, 姜馥的小脸也跟着泛起薄红。
在无声的静谧中对视着, 李砚缓缓闭上眼睛, 睫毛微颤。
马车停止,耳边传来哼笑声,姜馥松开他, 起身下轿。
他心头忽的有些失落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下了轿。
“掌印到。”
在外迎接的小太监颇有眼色,老远就开始喊起来。
再度跨入那金顶红门, 那金漆龙座上坐的却再也不是她的父亲,她只觉得刺眼,嘴唇紧抿, 但很快又松开, 笑起来。
她作为前朝余孽, 还好好地活着,想必也是李牧的耻辱吧。
李砚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快走一步,跟上来,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不留余地地挣脱开。
姜馥抬眉看他一眼,示意他在位子上坐下,她则站在他旁边,打量四方。
这次是贵妃的生辰宴,李牧倒是足够重视,竟邀请了不少朝野中的大臣和宗亲王,后宫中的嫔妃倒是寥寥无几。
他们大部分人都已等候多时,从她和李砚刚刚进场开始,就有形形色色的目光朝他们瞥过来,有不屑的,有嫉恨的,有嫌恶的,其中不少还是那些所谓弃暗投明的老臣。
爹爹啊,您当初看人可真是看走眼了呢,她会替爹爹一个一个收拾的。
她一一扫过,目光对上一位熟悉的脸。
泰轩不动声色地向她行了个礼,表露恭敬,举起的胳膊姿势稍显怪异,像是受了伤。
她没给多少表示,并不领情,目光又落回到大殿中央的宝座上。
李牧正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盯着她,举起酒杯,向她示意,他身侧的袁婉打扮得十分雍容,露出来的地方能戴上金饰的全部戴满了,只是额上的黑发是个败笔,几乎盖住了整张脸,连眼睛也看不见。
她有些害怕地躲在李牧身边,毫无往日张扬跋扈的气势。
这风格属实不像她。
姜馥心里起疑,但也没表现出来,她拿起酒杯,自顾自一饮而尽,没有给半分面子。
“既然众爱卿都来了,那我们就开宴吧。”
李牧掩下眼底怒气,阴恻恻地开口,挽着袁婉坐下来。
一群舞女缓缓来至大殿中央,扭动着身姿舞动起来,缓解了大殿里的压抑气氛。
姜馥站在那里,瞪眼看着,直到她的衣摆被人拽住。
李砚用手轻轻地揪住她,拍了拍旁边的软垫,示意她坐下来。
他压低了声音,道:“你是我的夫人,不用站在一旁服侍我,坐下。”
她只轻轻皱了皱眉,拿起他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细白的天鹅颈仰起,让人看不清神色。
宴会进行到一半,李牧宣布要中场休息,过个半刻钟再继续。
历来并没有这个传统,但帝心难测,众人就算起疑,也不敢妄论。
“掌印,你来,朕跟你有些话要谈。”
李牧笑着招呼李砚,示意他到后厅,李砚不能拒绝,只是抬眉看了眼姜馥。
她低着头,两手交叠放在胸前,非常规矩又克制地站着,一脸卑微又隐忍的模样。
前前后后仿佛不是一个人。
晦涩在他眼里一闪而过,他擦过她的肩,沉默地离开。
姜馥还是那样恭敬地站着,脸上的哀戚不变,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她没抬头,也没注意到李砚的情绪变化。
李砚走后没多久,一个纸团就被掷到她跟前的桌案上,跟着滚落到她的脚前,她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并不理睬。
一个跳脱的身形捉住了她的手,直接把她往外拽。
“怎么啦,勾起伤心事了,心情不好?”
罗执弯着眼笑着,张扬的金色卷毛根根竖起,意气风发。
外头敞亮,空气也新鲜,长亭旁边就是一条湖,湖水清澈,里面的野草却疯长得不像话,像是很久没有人打理,跟旁边的长亭有些格格不入。
姜馥被他这么一拽,头脑有些昏涨,她睨他一眼,道:
“你怎么也来了?”
她可不记得宫宴有邀请外族的习惯。
“我不请自来,就是为了见你呀。”
他有些得意地捋了捋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胡须,向她展示他能自由进出皇宫的能力。
“脸皮真厚。”
湖里的野草莫名地对姜馥有巨大的吸引力,她说完这句话,目光就落在上面,心底里却渐渐生出一点恶心感,喘不上气来。
“你看我今天的这身装扮,是不是很好看?”
等姜馥的视线回转过来,罗执便挑着眼皮,露出尖牙,坐了个鬼脸。
但她心底却涌出更多更多的恶心感来,窒息感在她的胸腔不断放大,像是有一双大手,在扼紧她的脖子。
她艰难地喘气,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啊?我吓到你了吗?”
眼前的小脸血色尽褪,面色惨白,嘴唇发青,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罗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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