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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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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当真?”

    同姚蓁的相遇,是他精心筹谋过的。他刻意接近宋濯,获得了入宫的许可,又买通宫中的婢子,打探公主的喜好。

    ——不过姚蓁不知晓,只当他们是偶然遇见。

    他探查着姚蓁的行迹,知道她会在一只犬的忌日时来到僻静的荒殿。于是他故意在她失魂落魄时,出现在她面前。

    他故意忽略她身上的绫罗珠宝,假装认不出她的身份,只待她如寻常人,同她自若的交谈,询问她宫中的道路。

    秦颂不理解堂堂高贵的公主,为何为了一只死去多年的犬伤心,但这只犬的死亡无疑给了他接近姚蓁的可乘之机。

    他还是挺感激那只犬的。

    从宫人口中,他摸清了姚蓁的喜好,因而在多次的刻意的偶遇、以及他待她如常人、不曾阿谀奉承的态度,果真拉近了她同他的距离。

    他带给她许多宫中不曾有过的新鲜事物,诸如话本、民间的寻常小玩意儿、江南乐曲……甚至是一些北方少有的吴侬软语。姚蓁果然如他打探出的那般,十分喜爱。

    宋濯不欲让她碰他,一时嫌自己身上脏,二是恐她望见伤口,又会心疼的落泪,便沉声提醒道:“若是上药,恐秦颂会生疑。”

    姚蓁动作一顿,打消了这个念头,将伤药收回。

    宋濯欲要收回被她牵住的手,可锁链桎梏着他的动作,令他迟疑了一瞬,这一瞬间,姚蓁已经掀开了他的袖口。

    她垂眸看着斑驳的伤口,本是白璧无瑕,如今却满是疮痍,手腕被粗糙沉重的镣铐磨得满是血泡。

    姚蓁的睫羽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疾风骤雨中挥着翅膀的蝴蝶。蝶翼被大雨打湿,她的泪珠随即又落了下来。

    她死死地咬住红唇,柔软的唇瓣被她咬出一道道痕迹,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在安静地哭。

    宋濯紧紧抿着薄唇,面色沉重,静静地看着她哭。待她的泪渐渐止住,他再开口时,嗓音涩然的不成样子,艰难开口道:“哭什么。”

    他眨眨眼睫,唇角忽地挑起一抹笑,哑声道:“当年我以锁链锁住你,如今我被镣铐锁住,许是冥冥之中的报应,上天罚我戴上枷锁,为你赎罪,所以蓁蓁,不必难过。”

    他一向话少,鲜少哄人,耐着性子说出这番话已经十分不易,更毋庸提他嗓音尚且喑哑着。

    姚蓁闻言,哭声停顿一瞬,抬头看向他深邃淡然的眼眸,眼泪反而落得更凶了-

    姚蓁并未在水牢中停滞太久,待眼泪止住后,二人稍微对照了下日后的计划,秦颂便出声催促了。

    宋濯继续装晕,姚蓁则换上了不耐烦的冷脸。

    秦颂遥遥问道:“如何了?”

    脚步声渐渐靠近,姚蓁神态自若,待秦颂走到身旁,才淡声道:“方才说了一些字眼,我没有听清,及我凑近听,他已咳着血晕过去了。”

    秦颂打量着宋濯,见他的确气息奄奄,低声咒骂一句,又要抬起冰水将他泼醒。

    姚蓁下意识地要制止。

    她咬着牙生生止住。

    方才那暗卫及时提醒道:“公子,此人本就奄奄一息,许是太过虚弱,损伤了喉咙才难以回答,不若为他稍作医治,待几日之后,他的伤势好了一些,再将公主请来套他的话。”

    这暗卫虽为宋濯说话,却是宋韫派遣来得人,他说的话,秦颂不得不信服。犹豫一瞬,他不大甘愿的瞪了宋濯一眼:“你去安排。”

    暗卫应是。

    秦颂大步离去。

    未几,婢子传唤来,给姚蓁蒙上眼,待着她沿另一条路返回-

    一段时日的相处后,姚蓁看出,如今秦颂虽然为世家做着事,但似乎同世家中人并不亲近,反而像是颇有罅隙的模样。

    世家大族之间,一向有注重血统这一不成条的规矩。姚蓁稍微一想,便想通了缘由。——秦颂作为名门典范宋氏的外室子,若是寻常时日,必当是入不了门户的。只因宋濯同世家并非一心,宋氏无其他人可用,只得勉强拔擢他。

    虽如此,想来极其看重血脉纯净的世家亦不会完全将他完全接纳,背地里不知生出多少龃龉。

    他们之间龃龉的缘由,姚蓁不欲深究,她只看到,秦颂与世家有罅隙这一条。

    而这一条,稍作利用,未必不能使得秦颂与世家之间龃龉越发深刻,令他们离心反目。

    这自然并非易事。

    故而,自水牢回来之后,姚蓁悄然将心中逐渐成型的计划付诸实践。

    当秦颂又一次在她面前哼着曲调时,姚蓁静默地听了一阵,忽然柔声问:“这是当年,你哼唱给我听的那曲调吗?”

    她眼眸亮闪闪的,希冀地看着秦颂。

    秦颂怔了一瞬,抿抿唇,目光闪烁,低低地应了一声。

    姚蓁轻轻“喔”了一声。

    秦颂却因她轻飘飘的一句话,目光变得虚渺起来,思绪飘远,想到了他们当年的遇见。

    那时的姚蓁,多么天真啊。

    穿着素净的衣着,自以为将身份掩盖的严严实实,怯懦地同他说着话。岂止她光是凭着一张极其清丽脱俗的脸蛋,以及通身的清贵气,便足以将她同常人划分出天堑似的界限。

    秦颂恨宋濯入骨。

    宋濯宋濯,又是宋濯,总是宋濯。

    他同宋濯出现时,便总是作为宋濯的陪衬;提及姚蓁,人们也总是认为宋濯同公主更为相配。

    宋濯总是不经意地羞辱他、折辱他,这皆暂且不提。

    可他们兄弟一场,即使不是一母所出,宋濯竟狠毒至此,存心断了他一条手臂。

    他怎能不恨他!

    如若不是有宋韫的威压在,秦颂保证,宋濯落入他手中,不会活过一天。

    好在,如今姚蓁因为宋濯先前的囚|禁,亦恨宋濯入骨。

    婢子取下蒙眼的布,姚蓁眯了眯眼,恰好望见秦颂披风下的手不知做了什么,宋濯忽地蜷缩了一下腰,同她视线交汇时,薄唇翕动了一下,无声道:“好痛。”

    他眼角眉梢的细微动作,即使极其细微,但无一不在向姚蓁彰显着他很痛。

    姚蓁的心口仿佛被拧了一把,冷着脸,疾步上前,吸了一口气,尽量将声音放的和缓,低声打断秦颂:“先前不是说,不再伤他的么?”

    她没有注意到,她此言一出,宋濯眸光闪了闪,唇角勾起一抹稍纵即逝的笑容。

    像是如愿偷吃到糖果的孩童。

    秦颂茫然了一瞬:“什么?”

    姚蓁不欲同他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纠缠,一眼也不愿再看他小人得志的脸,

    他十分喜闻乐见。

    ……

    秦颂的思绪飘出很远,直至耳边传来轻柔的一声声“咏山”,他的意识才渐渐回笼,望向面前的姚蓁。

    姚蓁水眸凝烟波,见他看过来,有些疑惑的问:“咏山方才在想什么,怎么只顾着笑,我唤你数声皆不曾应。”

    秦颂摸摸唇角:“没什么。”

    姚蓁便不再纠结于方才那短暂的插曲,将自己的问题又温声重复一遍:“你可以将方才那曲子的乐谱教给我吗?”

    秦颂看着她姣好的容颜,听着她的话语,心中微动,有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年同姚蓁初见的那些时光。

    他收敛了断臂之后越发古怪的脾气,温润的笑了笑:“自然可以了。”

    他断了右臂,无法书写,便命人抬一张琴来,口述给姚蓁。

    姚蓁垂着眼帘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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