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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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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会儿脾气极差,不懂自己怎么这么疲惫,连睡眠都控制不住了,也不懂怎么睡了一觉还是没什么精神。

    比赛到了节骨眼儿,他马上就要熬出头了,岑放竟又来拦他,他吼他:“岑放,你他吗别管我,我不会听你的话,都什么年代了,你能不能不要干预我的人生——”

    “什么年代?“岑放轻哼一声,“岑肆,我和你男朋友的舅舅谈过恋爱。”

    岑肆微张的嘴唇停住。

    “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识野的……舅舅?

    他那个唯一的亲人?

    那个哑巴?

    世界这么小的?

    岑扬也懵了。

    “你那男朋友叫什么来着,小野是吗,我和他舅舅谈过恋爱,你知道他有舅舅吧。”

    岑肆脑仁炸开地疼,还是没转过弯来,直接先蹦出一句:“所以?”

    岑放叹了口气,没接所以,像是突然坠入了回忆的深渊,沉默半晌说:“……我对不起他。”

    岑肆嗤笑一声:“你对不起的人又不止他一个,我妈才是最无辜——”

    “四仔。”岑扬沉声打断,不让岑肆又说些过于扎心的话,他望着岑放,“爸,你干脆说清楚吧。”

    岑放再次叹了口气。

    开始叙述。

    他是出国留学时意识到了自己的性取向的,回来在岑兰的音乐剧招募现场对易斌一见钟情。

    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和自己是一样的,主动提出教英语。

    很快就在一起了,热恋、英语、排剧。他不会告诉自己的父母——岑肆的爷爷奶奶,他们思想保守,也讲究门当户对,关键是,他们早已有了人选。

    和房地产大亨陈家的千金联姻,开拓岑家的商业版图,是他们早就安排好了的。

    婚约下来后,岑放就带着易斌跑了。

    他那会儿很冲动很纨绔,带了好几张卡。

    在枫城租了个房。

    他完全忘了刷卡记录这回事儿,“安家”的结果就是父母立马追来了,发现了。

    岑老爷子气得不行,回来一顿毒打,又是关禁闭。

    岑放喜欢男人的事儿不能声张,首要任务是安抚好易斌。岑老爷子甚至给易斌把枫城那套房子买了下来,说要给他钱。

    易斌当然没要。

    反正那会儿岑放和易斌都没妥协,挣扎了一段时间。

    但岑放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只能在现实面前屈服。

    岑家遇到了点儿资金难题,股价一直在跌,虽然金融报刊还说一切繁荣,只有岑老爷子自己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会走向颓败。

    和陈氏联姻可以阻止这一切。所以他刚到适婚年龄,就被催着娶人。

    “我确实是懦弱,也真的贱,我不敢违抗父亲,也害怕变穷。”岑放说,表情难掩痛苦,“我只能和他分手,但还是控制不住想去看他排练音乐剧,我那天给他递了杯工作人员送过来的水,但没想到那杯水他喝下后,嗓子就坏了。”

    至今岑放都不知道那杯水到底是怎么回事,意外还是人为,无从考证。

    他心里觉得就是岑老爷子做的,他知道他爸有多么铁血无情,才能打下这一片商海。他也听见过他爸这么评价易斌——

    “那小子骨头硬,深情种,难缠。”

    但即便真是岑老爷子安排人做的,他其实也没想过要把人毒哑。

    易斌最初只是坏嗓子,声音不再那么好听了。

    但突然有一天,他就再也不说话了。

    医生说,大多数哑巴都是听力受损逐渐丧失语言能力,易斌骤然失语,很明显更大一部分是受到强烈刺激的原因。

    “也难怪,他最好听的就是声音。”训练馆里,岑放自嘲地笑了笑,活了半辈子的人了,哪怕是面对两个成年的儿子,讲起如此残酷的过往依然像个犯罪的孩子,“水又是我递的,他觉得是我想毁他的声音,怎么可能不受刺激。”

    岑肆还在发懵,好像也受到了强烈刺激,哑巴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尝试张口。

    还是那两个字:“所以?”

    “还有什么所以?”岑放望着岑肆道,岑肆要上奥运了,他态度尽量平缓,“岑肆,小野知道这些事,他不会恨你恨我吗?那是他的舅舅,你是我的儿子。你看着他你不会愧疚吗。”

    岑肆突然笑了。

    “岑放你是不是有他妈毛病。”他说,“这是你自己造的孽,你为什么要让他来恨,要让我来愧疚。你这些破事儿发生的时候我们都还没出生。”

    他终于攒了些力气站直,揉着后脑勺,把击剑放进击剑包里:“我们是我们,你们是你们,就像我不是你,我永远不会联姻,也不会和他分手。”

    “你说得好听,别人不一定这么想,你只看到什么联姻分手,他在意的可能是阶级的差距,怀疑我们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关键是,你有想过你妈妈吗。”

    岑肆的手停了。

    “你说你妈妈会一直怪我,我理解,我该的。那你也想你妈妈怪你吗?”

    岑肆眼睛睁大,胸口起伏得厉害。

    “四仔,你觉得她愿意看到她最骄傲的小儿子,和她老公情人的外甥在一起吗。”

    “爸。”久久沉默的岑扬开口了。

    他看岑肆脸色极差,全身发抖,眼眶都红了,忙说,“我知道你的顾虑,但别再提到妈了。”

    “你为什么要提到我妈?”岑肆突然爆喝一声,嘴唇都白了,“你有什么资格提她?我不会像你一样骗她一辈子。等我拿了冠军我就带着江识野去她墓前大大方方地告诉她,岑放,我求你别再逼逼了。”

    他背起击剑包,还是一如既往的斩钉截铁,声音却有些颤抖,“我不会分手的,你快滚吧。”

    他不等他们滚,自己率先背着击剑包跑了。

    头也不回。

    岑肆以为岑放的话不会对自己造成影响。

    但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不受控制地咀嚼那些话的每段细节,开始惶恐。

    他发现自己好像一个故事情节里的反派,爷爷是反派,父亲是反派,自己也成为了反派。

    谈个恋爱,好像对不起江识野的舅舅,对不起江识野,也对不起自己的妈妈。

    哦,只要得了冠军就好了。他安慰着。

    只要自己得了冠军,一切就可以解决的。反派不可能得冠军,只有上帝青睐的主角才可以。拿了冠军官宣出柜,他也对得起妈妈对得起他了。

    这么一想,岑肆训练就更疯了。

    但一周后,他就是做最简单的弓步训练,竟然眼睛花得看不清人,拿不稳剑。

    和他对训的是邹孟原,他皱着眉说:“阿肆你太累了,你脸色好差你知道吗,你去休息会儿吧。”

    也是,岑肆后脑勺疼得要炸开,困得无以复加。

    他没再逞能,笑了笑说:“那我去躺会儿,哥你半小时后叫下我。”

    他连回休息室的力气都没有,干脆就在训练馆的长垫上躺下。

    他曾在这里无数次穿上击剑训练鞋,拿起他的长剑。

    如果他知道这次躺下后再醒来就是医院,失去了健康所以就失去了一切,他去不了近在咫尺的巴黎,无法回到击剑赛场,他拿不到冠军也失去了他,那他可能会咬着牙撑一下。

    但他不知道,反正他睡过很多次,又很快醒来,他各项指标还是全队第一,微博上有自己独有的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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