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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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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要去表演。

    斯德哥尔摩的圣诞集市,人来人往。

    街道上挂着彩灯,飘荡着独特的姜饼和熏肉的味道。在各种出售圣诞糖果和瑞典传统工艺制品的小摊位间,会提供空地给一些合唱团和行为艺术家,走一段路都是一段不同风格的音乐,很热闹。

    江识野一行五人来得晚,大多数空地都被占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儿靠着喷泉雕塑的鹅卵石空地。

    “咱就在这吧。”Huber说着就开始搬乐器搞设备,又抬头望望天,吸了吸鼻子:“好冷,感觉今晚要下雪。”

    “Jiang你不冷吗?”

    江识野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袄,没有高领毛衣没有围巾,脖子敞着,下身则一条灰色修身绒裤加黑色运动短靴,背着吉他包,显得腿很长身姿格外挺拔,但在北欧的12月里,又非常单薄。

    “不冷。”江识野说,把吉他拿出来。

    “瑞典是你男朋友留学的地方,那算是你的主场,要不今天你来定歌?”横山说。

    江识野没拒绝,搓了搓被冻得有些僵硬的手:“那我们今天就唱CETA的歌好吗。”

    “好啊。”

    CETA,亚洲乐队,梦泡风格的代表乐队。

    圣诞集市游人如织,喷泉旁坐着三三两两的人群,看着这群年轻人组织的小乐队捣鼓着,听着他们的演奏。

    很快人群就围了上来。

    说实话,Dream Pop风格和圣诞节的喜庆氛围是有些格格不入的。它自带种孤独寂寥的微醺感,再加上那个亚洲人主唱,声音又尤其空灵冷冽。

    但CETA的音乐又很不同,很炽热很开阔,显得主唱的声音,也不仅仅像是冰,反而像冰在燃烧。

    天空开始飘小雪,喷泉水流伴着蒸腾的白烟,感觉很快就会变成冰柱。后面是圣诞节的红绿色调,显出一种独特割裂的氛围。

    ——属于北欧的冷感,圣诞节的欢快,歌曲里炽烈的火燃,碰撞着,融合着,宛如喝了杯灼喉的伏特加。

    所以哪怕主唱唱的是首中文歌,大家还是都围了上来,沉醉于音乐原始的魅力。

    江识野选择唱《1783》,算是习惯使然。

    从Swirl到阶步,他的第一首歌,总是这个。

    他没想太多,只是唱着。脖颈的线条在发力高音时攀援上去。

    雪花渐渐染上他的睫毛,有些遮挡他的视线,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盯在不远处一棵亮闪闪的显眼圣诞树。

    然后他就看到树旁一个本打算走的男人因为这首歌转过头来,有些愣住,他瞬间也愣住。

    血液凝固。

    他唱着歌,都怀疑是高音吼到缺氧眼花,用力眨了眨眼,继续盯着圣诞树旁那个男人——

    他很高,因为是亚洲面孔,但在北欧也有那么高,所以格外显眼。

    接近一米九,像个运动员的身材。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带着个黑色针织帽,遮住额头,裹着厚厚的围巾,挡住下巴。

    所以脸好像露得不多。

    就是因为露得不多,所以无论是眼睛、鼻梁还是嘴巴,都是那么扎眼而熟悉,扎眼到江视野声音都开始颤抖。

    雪下得有些大,混着彩灯,于是视野在那一瞬间都呈现模糊化,白的花的,圆圆的光团。包括听歌的人群,隐成黑暗。

    只有那个穿着长款羽绒服的男人,他的视线是非常清晰的,目光直直地穿过风雪,射到江识野脸上。

    江识野唱不下去了,脸发热。

    他上次唱《1783》,外面在下雨,面対的也是这样的目光。

    此刻雪落在身上,他接到的还是同样的目光。

    除了岑肆,谁还会有这样的目光。

    这首歌结束,江识野就対队员说自己有急事,都来不及和他们多说两句话,放下吉他就跑。

    岑肆依然站在圣诞树边。

    似乎一直在等他。

    但下巴埋在围巾里,显得唇线冷淡。

    江识野喘着粗气站到他面前,一股气儿堵在嗓子眼。

    心脏要跳出来了。

    他没看错。

    真的是他的四仔。

    没在医院,没躺着,就现在,在斯德哥尔摩的圣诞集市上,就这么突然、冷不丁地、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天空飘着雪,瑞典终于有了北欧冷淡的样子。岑肆笔挺地站着,肩膀宽阔眼睛明亮,终于有了江识野朝朝暮暮思念的样子;江识野深呼吸两口气,圣诞树的彩灯把他脸映照得斑斓,眸光潋滟得快溢出水来,鼻头耳朵眼睛都是红的。

    他笑了,也终于有了江识野本来应该有的样子。

    这么久没见,重逢应该是怎样的?

    扑到怀里的拥抱还是泪流满面的诉说?

    他不知道,一般岑肆都能掌握节奏,

    但为何岑肆还把手插在羽绒服的兜里,都没笑一下?

    那自己主动出击吧……江识野哑着嗓子激动地开口:“四……”

    “你是华人?”岑肆打断,突然这么问他。

    江识野嘴唇半张。

    被这话堵得愣住。

    他想念了84天的熟悉声音,万万没想到开口第一句会是这么一个问题。

    岑肆端详着他,露出和善却陌生的笑容:“这是CETA的歌,你也是华人吗。”

    雪花落在江识野肩头。

    他笑容僵住,视线一片模糊,呆滞地,差点儿没站稳。

    刚刚还悬着的心瞬间沉到深渊。

    他想到岑扬说他动手术可能的后遗症,脊骨一阵发凉。

    别吧……

    岑肆……

    把他忘了?

    “你叫什么?”岑肆依然生疏礼貌地问着,目光淡淡,的确一点儿都不像在看爱人。

    江识野用力咬住嘴唇。

    盛着雪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在旁边圣诞彩灯的照耀下像抖落彩虹的光。他话都说不出来,眼前一片黑,撑了那么久的坚强在这一刻瓦解得一干二净。

    然而岑肆不明白,甚至往前走了一步,依然毫无旧情|色彩地友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识野往后退。

    岑肆还伸出手来,喋喋不休地逼问着:“我叫岑肆,你叫什么名字,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岑肆带着手套,但江识野像嫌弃他手冷,根本不敢握,手指都在颤抖。

    他低下头,没后退了,和岑肆面対面站着,都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白气怎么落到鼻尖。他失望又崩溃,吸了吸鼻子又抬头,可在那样陌生的目光里又移开。

    他有点想走了。

    他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事。

    可他又迈不开腿。

    突然。

    岑肆咬着手套贴一扯,像他以前取击剑手套那样把它取下,再次伸出,——扬手,挥起一片雪。

    “我问你不冷吗?”

    ——贴住江识野的后颈。

    熟悉的大手贴过来,却是陌生的暖烘烘的温度,宛如炙烤得过烈的干柴,把江识野热得一个激灵。

    冷却的血液重回沸腾,心跳再次炸裂。都不知道是刚刚那个问题还是这个动作更让他缓不过神来。

    他像最大的软肋被一个武器给烫傻了。

    根本说不出话。

    岑肆低下头,渐渐眯起眼来,盯着江识野,像西伯利亚的狼。

    他好像有些憋不住笑容了,低声再次问一次:“你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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