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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后成了皇帝的白月光》姜容和裴池2(第5/9页)
霎时抬起头来,眼底尽是狂喜。
元熙四年,萧怀衍下旨赐婚,将国公府姜四姑娘姜容赐婚给了刑部尚书裴池,只待姜容及笄礼一过,便要大婚。
裴池再也没有做过梦,只珍之又重之的将那盏莲花灯日夜挂在了自己床头,烛火不熄。
成婚前一夜,裴池潜进了姜家后院。
小姑娘又长大了一些,已初具大家闺秀的模样,见着他来,羞红了一张脸,只让他站在窗外,死活不肯让他踏进闺房一一步。
裴池也不恼,堂堂一品官员,神色自若的倚着窗和她说话,递进去厚厚一叠东西。
姜容打开一看,里头尽是一些地契,铺子,以及大额的银票。
她细细算了一下,这怕是尚书府的全部家当了。
裴池很是大方,大手一挥:”都给你做嫁妆。”
姜容面色绯红,细声细气的说:”我不要。”
”拿着。”裴池不容她拒绝:”放进你的嫁妆单子里,若是哪天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便能带走这些。”
姜容来了脾气,将厚厚一叠东西披头盖脑砸了他一脸,啪的一声,竟是将窗也关上了。
裴池哪里懂女孩子那百转千回的心思,揣着自己的全部家当,掉头就去找了自家岳丈。
姜青轩倒是颇为赏识他,得知他的来意以及姜容恼了的缘由,摸着胡子大笑了起来:”枉大家称你心思敏捷,竟连这也不知。你和阿容说那番话,岂不是说以后定会负她?怨不得她恼了。”
裴池恍然大悟,将家当留给岳丈,转头就去姜容那儿赔罪去了。
元熙五年春,姜容十六岁了,裴池终于心心念念的小兔子娶回了家。
洞房花烛夜那天,裴池又做了梦。
梦里的姜容,仍旧是他的妾室,他待她好了一辈子,她却依然郁郁寡欢,早早便去了。
她死之后,自己辞了官,抱着她的骨灰投了湖。
湖水可真冷啊,但是他抱着那个小小的白瓷坛子,胸口处却暖烘烘的。
裴池睁开眼睛,怀里的姜容正躺在他的胸口,白皙脸颊泛着粉,一派天真娇憨。
裴池终是信了前世今生。
他想,今生他已经光明正大娶了她,姜蜜未死,姜家未散,她亦在亲朋好友的恭贺声中成了他的妻子。
他会怜她,爱她,定不会让她香消玉殒,要和她长长久久的做一辈子的夫妻。
作者有话要说:新书现在也还没确定好写哪本。
目前专栏里放了预收《掌珠》和《怜娇》。
也有可能是突然想到的新梗。
可以关注一下作者专栏,到时候有新文会提醒。船外传来了厮杀的声音,裴池也顾不上思索这个可笑的,毫无由来的梦,握紧手中的刀一跃而起。
是水匪!
但是遭遇截杀的并不是御船。
顾萱眼尖,慌忙道:”前面是姜家的船。”
裴池眉心一跳,连声音都变了调:”姜家?”
”是!”顾萱也急得要命:”昨日便收到了消息,承恩侯府姜家二房夫人苏氏带着姜蜜、姜容、姜宣回娘家拜寿,镇国公世子薛靖霖同行,与我们同日出发。”
她还要说什么,裴池却等不及了,点了人马,放了小船下去,匆匆朝着姜家的船使了过去。
姜家那边已经乱成了一团。
因是轻装出行,又兼有镇国公世子同行,苏氏根本就没有带上姜家的护卫,现如今水匪驶船冲撞,镇国公府的侍卫根本无济于事,只来得及放下几只小船,让家眷弃大船逃命。
一片兵荒马乱。
姜容踉踉跄跄地奔走在船舱内,根本无法站稳。
”母亲!三姐姐!宣哥儿!”她一边哭着,一边叫唤着亲人的名字。
甲板上已经砍杀了起来,想必是水匪已经登船,舱内被人放了火,四处都是浓烟,她又不擅水性,根本无处可逃。
姜容心生绝望,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发簪。
若是今日难逃大难,她宁可自行寻死,也不愿活着受辱。
客舱的门被踹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若隐若现,姜容死死握住发簪,尖叫着朝前扑了过去。
裴池好不容易找着姜容,尚未来得及张口叫她,胸口便一阵刺痛。
她用发簪刺中了他。
裴池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把握住了她的纤细的手腕。
”是我。”
”……裴……裴大人。”姜容一愣,又惊又喜,一边哭着一头就扎进了他怀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我还以为是水匪……”
瞧着他身前的血迹,她又回过惊醒了过来。
”我刺伤你了。”
眼泪说流就流,她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连连尖叫:”你怎么样?”
裴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好在小姑娘身娇体弱,他不过受了点皮肉伤而已。
”没事。”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抬手就将簪子拔了出来。
”我带你出去。”
眼见火势越来越大,裴池也顾不上男女之防,伸手便将姜容横抱了起来,大步朝外走了去。
锦衣卫训练有素,不出多时便将那些水匪打杀了个干净,只是这船却是要沉了。
因着这阵混乱,萧怀衍的御船也被冲散,只留了一艘船尚且留在原地待命。
裴池便将姜家这一波老弱妇孺带到了那艘船上。
捡回了一条命的苏氏抱着姜容、姜宣嚎哭不止,裴池不便留在这里,正要退出,姜容却拉住了他:”裴大人,我三姐姐……”
裴池望着搭在自己衣袖上的手指,十指葱葱,指尖上还有被火灼伤的痕迹,起了几个水泡。
”她没事。她坐的小船被陛下救走了。”裴池安抚她。
听得姜蜜没事,姜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连忙去安抚母亲和弟弟。
望着抱成一团的一家三口,裴池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神色,出门便换来了属下:”烫伤的药膏送点进去。”
属下正要进去,裴池又补充道:”拿最好的,不会留疤的那种。”
”这……”属下有些为难:”咱们皮糙肉厚的,哪里讲究这些,只能凑合先用着。”
”罢了。”裴池懒得唠叨,径直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扔给对方:”给里头那位姑娘。”
下属一阵心惊:”大人,这可是陛下赏给你的黑玉膏,就这么一瓶……”
”啰嗦!让你去便去!”裴池冷声喝道。
下属哪里还敢再顶嘴,连忙掀开帘子进去了。
裴池这才回了自己房间,低头处理被姜容弄出来的伤口。
简单包扎好之后,他也懒得再穿衣裳,低头擦拭着自己的佩剑。
直到这时,他满心的杀戮才缓缓平息下来。
好在那个小姑娘安然无恙,裴池叹息着,将剑收鞘。
房门被敲响,裴池以为是自己哪个下属,随口应道:”进来。”
一道粉色的身影怯怯地出现门口,似是发现他上身并未着寸缕,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裴池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在这一刻如同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堪称狼狈地捞起一旁的衣衫随意裹在了身上。
”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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