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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娇在上》40-50(第8/18页)
俏皮的红夹袄,衬得她雪白的肌肤白里通透,美好得令人移不开眼。
可到底是将人给跟丢了,初见此景的少女提着裙摆四处穿梭在人群之中,没一会便没了人影。
慌乱将人找着时,却见她少女含春地看着人群中一道逐渐远去的身影,而再回头看他时,那少女春色又骤然消散,仅是叉着腰怒斥他:“怎么当护卫的!本宫险些叫人将身子骨都给挤散了,你若当真是宫中护卫,早不知被砍了多少次头了!”
贺凛头一次没由来的生出些怒火来,亦或是瞧见那期盼已久的神色竟是投向了旁人,也亦或是方才找不见她人时心中的惊慌还未完全褪去。
贺凛眸色一冷,伸手抓住晏明月的手腕,变了声调的少年音透着几分暗哑的低沉,不容置否:“既知我当不好这护卫,殿下便自觉跟紧了些,再走丢,便不找了!”
晏明月此刻再侧头看向马车内面色沉稳眉目英挺的男人,当真是恍若隔世。
实难想象,那一向好脾气的少年,当时是被她气得有多恼了,才头一次对她发了火,也以至于一直骄纵蛮横的她当时被吓了个激灵,连怒斥他触碰她金尊之躯也忘了去,就这么任由他牵着她的手,略过人潮涌动,走在灯火阑珊下。
是她一直忘了,叶萧不过是人群中一个可有可无的路人,而一直伴着她守着她的,是那个面容冷峻却赤诚一片真心的少年。
他会因为找不着她而慌乱不已,他会因为她的目光落向别人而暗暗吃醋,但他也会牵着她的手,护她于人潮之中,带她领略世间风光。
思绪间,那道缱绻的目光被贺凛捕捉到了眼底,容着她这般毫不掩藏地看向他,可到底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涌动,侧过身凑了上来:“娇娇看了一路了,不是要瞧这花灯会,难不成本王脸上有花灯?”
晏明月回过神来,眸子一颤,微微昂了头才不叫贺凛将她给戏弄了去,视线落向窗外后,缓缓开口道:“妾只是在可惜,少时那次,竟那般快便被你爹给发现了去,不然那日,应当还能有机会得个漂亮的花灯回去的。”
那次花灯会,晏明月叫那各式各样的花灯看得眼花缭乱,自是欣喜不已的,可还没等她高兴多时,延庆王府一众侍卫将正欲射花灯的两人给逮了个正着。
说罢,晏明月又忽的捂嘴笑了:“王爷回去挨了多少板子?”
“三十。”
晏明月骤然瞪大了眼:“三十?!延庆王可真下得去手,你可是他亲儿子!”
她是千金之躯,延庆王无法说她什么,先帝也舍不得责骂什么,仅是被逮了回去,她还不情不愿抱怨了好一会。
可晏明月却是知道贺凛是挨了打的。
贺凛挨打是家常便饭,未能背下书挨打,未能打过营中士兵挨打,未能完成定下的任务挨打,总之延庆王信的是那一套黄金棍下出好汉。
只是晏明月没曾想就偷跑出去这么一遭,竟叫他挨了三十大板,换作是个成年人,想来也是遭不住的,贺凛那时候还不过是个十三四的少年。
眼底的惊愣逐渐转为了疼惜和愧疚,晏明月垂眼扣了扣手指,她无所适从的时候便会下意识的用指头搅着裙摆,却忽的被一双宽厚的大掌包住了手背,而后便被摁进了贺凛的怀中。
“娇娇可是心疼了?”
晏明月抬起头来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一想到那三十大板,心尖尖都在疼。
贺凛却是扬嘴一笑,眼底透着一抹叫人不易察觉的狡黠来:“那今夜好生补偿本王如何?”
晏明月身子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又叫这人给套了去,眉头一皱一把推开贺凛:“王爷惯会耍无赖,不许胡说八道!”
贺凛笑得张扬,得她疼惜自是叫他心头满溢,可也爱看她这副娇俏的小模样。
马车停下之际,贺凛微微起身将晏明月放开,而后又伸出手来手心向上落于她眼前:“长公主殿下,臣今日定当尽忠职守,可否赏脸与臣共赴花灯夜会?”
晏明月转头看去,只见贺凛微微垂头,躬身一副恭敬谦卑的模样,还当真像那么个样子。
这才眼角有了笑意,倨傲地昂起下巴,指尖落在他掌心上,居高临下道:“准了,若没能将本宫护好,定要治你的罪!”
贺凛一把将掌心的柔荑握紧,哪还有半分上下尊卑,带着晏明月躬身下了马车。
平平无奇的马车并未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此时的街道上已是人满为患。
抬眼看去,高空中挂着高度不一的花灯,好似繁星点点,将无边的夜色点亮。
晏明月瞧见不远处飘荡在空中最高的那一盏金边花灯,即使隔得远,瞧着也是十足精致,既能在最高的位置,那自然便是最好的。
贺凛随着晏明月的视线也朝那头看了去,见晏明月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沉声开口问道:“娇娇喜欢?”
晏明月自是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又收回眼神,欣喜地看向周围:“先去瞧瞧别的,此次可不能叫人打搅了去,这些新奇玩意,我都要瞧个遍。”
在晏明月将要提裙转身跑走之际,贺凛已是有了前车之鉴,先一步拉住她的手,快步跟上她的步伐,跟在身侧小声提醒着:“殿下莫要再将你的‘贴身’护卫给弄丢了,抓紧些。”
晏明月笑着与他十指紧扣,此番不会再将他给弄丢了。
执铜钱的小摊,猜字谜的牌坊,放莲灯点鞭炮,晏明月当是玩得不亦乐乎,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见了隔壁的桂花糕,又馋得两眼放光。
贺凛尽职尽责,一路护着他的长公主殿下,一路为她的欣喜一一买单。
当两人绕过拥挤的街道,前面一片开阔地势便是挂着荡漾天际的花灯射击场。
此为淮安的花灯会特有的活动,射花灯。
每人每年仅有一次机会,弯弓射箭,射中了便能将那花灯带走,若是失误了便只能再等明年了。
高空中的花灯琳琅满目,或高或低,自然也因着难度的不同,精美程度也不同。
场子内已是聚集了不少人,有的观望有的跃跃欲试,多为年轻的男女,在新年到来之际,为心上人射下一盏花灯,叫所有人见证他们的情谊。
又见那盏高高挂起的金边花灯,近距离看去,万盏灯火中它仍旧耀眼夺目,周围好似繁星点点,而那一盏花灯独独在上,好似一轮明月,众星相捧。
既是头筹,喜欢那盏花灯的自然不止晏明月一人,仅是他们在此站立的片刻,前前后后已是有了好几拨人试着去射下那盏花灯了。
晏明月心头一紧,像是生怕那盏花灯叫旁人射了去,可待到她瞧见因着高度太高,前头的人射出的剑在空中还未抵达高点就落了下来,便又觉得惋惜。
如此高度,当真想要射下应当也是不容易的,否则那盏漂亮的金边花灯也不至于在那挂了一整晚,也无人能将其带走。
贺凛抬头朝高处看了一眼,这便放开了晏明月的手:“娇娇在此稍等片刻。”
晏明月一愣,显然知晓贺凛这是要去射花灯,她当知贺凛身手不凡,但又思及他身上带伤,况且那花灯挂那么高,兴许压根就没打算叫人给射下来。
晏明月有些担忧,连忙又伸手拉住贺凛,动了动唇角小心翼翼道:“王爷,倒也不必非是那一盏,下头那几盏花灯,妾瞧着也不错。”
贺凛微微挑眉,像是晏明月对他的不信任叫他觉得气恼了一般,伸手重重地刮了下她的鼻头:“乖乖等着,莫要乱跑。”
晏明月怔愣的一瞬,还未来得及反应,贺凛侧过身子便朝着射击场走了去,一转眼便被人群淹没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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