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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炮灰公主的雄虫靠脸上位[穿书]》90-100(第19/22页)
章 谢:究极黑化
谢墨赟像是感觉不到时若先的挣扎, 用力把他搂到最紧。
但时若先已经吃痛,小声和谢墨赟商量,“你松开一点。”
“不可能。”
和谢墨赟对视, 时若先被他眼里翻腾的情绪惊到。
“你想都别想, 我死也不会松开。你若再跑, 我就算翻遍整个天下,也会把你抓回来。”
谢墨赟说这些话的时候, 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
时若先被他表现出来的偏执惊讶到呆住。
文武贝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时若先被这猝不及防的变动吓得措手不及。
他看着谢墨赟, 第一反应除了心虚就是害怕。
不是他吹,像谢墨赟这样的像跳剑舞一样招式漂亮的功夫, 还有像医美做出来的肌肉线条, 对上他,不需要三分钟,谢墨赟就会求他死得别那么快。
时若先战战兢兢, 连大气都不敢出。
谢墨赟的视线紧紧锁定在时若先脸上, 时若先明明只从他身边离开四天, 但这期间每一分都像是把他放在火里烤、扔在冰窖里冻、立在万米高的塔尖晃。
谢墨赟想把时若先揉碎了、搓成灰, 然后装进荷包贴身装着,这样无论自己到哪里, 都不会找不到时若先。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时若先是受一点委屈都会生气撒泼的, 他怎么能这么做。
可这么娇气的人, 偏偏为了躲他, 和一个男人连夜逃到天寒地冻的边疆。
这里没有他爱吃的珍珠梅, 也没有他爱看的画本,甚至连他最喜欢的小猫小狗都丢下了。
而促使时若先放弃这一切的, 就是为了躲他。
边疆冬夜, 风像是带着刀子, 吹得时若先的脸又红又麻,连带着表情都做不利索了。
谢墨赟凝视着时若先干涩起皱的嘴唇,眉心紧皱。
时若先挪开眼,不再看谢墨赟。
不过他本来打算在这个时候装死的,但是时若先的潜意识不受控制,轻轻张开嘴念着什么。
四周风声呼啸,议论声纷纷。
谢墨赟喘着粗气,皱眉分辨了片刻才发现时若先在念自己的名字。
他心里纵有千百话语想问时若先,这时候也都全都抛到脑后,掀起肩上玄色披风挡住吹响时若先的冷冽西风。
“这个时候知道叫我了。”
谢墨赟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眼睛深得像海。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时若先嘴唇嗫嚅,“我……”
话没说完,他被谢墨赟低头狠狠吻住封上了嘴。
谢墨赟简直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地狂热深吻,不讲章法地乱亲。
时若先被亲的面红耳赤,呼吸错乱,两眼都已经冒了金星。
谢墨赟吮吸时若先的嘴唇,纠缠时若先的舌尖,用最简单和暴力的方式弄乱时若先的呼吸和心跳。
等到时若先已经被亲得眼含泪花,谢墨赟才堪堪松开她。
时若先再度张开嘴。
“你不许说话,我现在不想听。”谢墨赟语气生硬,不像是命令,倒像是为了逃避而伪装出的坚硬。
时若先现在脑袋也是浆糊一团,表面乖乖低下头,实则在胡乱思考。
当然思考最多的还是自己能否在谢墨赟手里活过两轮……
然后等不到时若先想出答案,一块扔过来的石头打断了他的思路。
但这块石头不是向着他的。
谢墨赟抬手,张手握住这块石头,同时抬眼看向侧前方穿着藏袍、对他怒目而视的男人。
部落民和士兵对这个骤然打破祭火节的外来人感到愤怒,举起火把和弓箭把这个抢走神女的中原男人围起来。
铭星从人群中走出,拔高音量道:“你是何人,敢闯入步州祭火节?!”
谢墨赟胯、下的乌骓马马身比周围手持武器的男人还要高,鸣出呋哧的响鼻,一路狂奔而红的眼似铜铃,眼神像人一般带着肃杀之意。
谢墨赟手持长剑,横于自己和时若先面前,身姿挺阔,面容如武神雕塑一般姿颜雄伟。
谢墨赟:“天下没有需要我闯的地方。”
时若先仰着脸,看着谢墨赟的侧脸,心里不禁感叹:这就是起点文男主吗,果然一股王霸之气。
铭星微怔,“你……”
铭星早就看出这个人的气度不凡,本以为是江湖上的人物,赌上副将之名上前打算拼死一搏。
但是他刚刚站住脚就看到马上人黑衣之下明黄色的龙纹内衬。
铭星双目瞪大,“你是皇……”
谢墨赟皱眉,眼神凌厉。
铭星立刻转身,让所有人都退下。
别人问他如何,铭星只能含糊其辞地说:“多余的不用再问,这是将军也惹不起的人。”
“可是神女……”
铭星苦笑,“你猜为什么将军没有出手?”
新帝即位,抛下还没坐热的龙椅,纵马追到边疆……
有这等魅力,哪里是什么失足女子,这是姑奶奶!
谢墨赟收回佩剑,搂住时若先的腰,把他带到自己胸前。
时若先战战兢兢的抬起眼,果然撞上谢墨赟严肃生气的表情。
谢墨赟眼睛一眯,“你……”
“呜。”
时若先缩缩脖子,等着被骂。
但他猛地被谢墨赟用厚重的披风把他牢牢裹起来,两只手顺势就放在了谢墨赟软硬适中的胸上。
时若先瞳孔地震,他可以对天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
但是又感觉有爽到。
暖手宝谢墨赟皱眉,“凉的像冰块。”
时若先知道自己理亏,委屈巴巴地收回手。
浓情蜜意的时候怎么摸都行,现在翻脸了,放一下都不行。
文武贝果然是个冷血的家伙!
祭火节被中断让所有人都怒火中烧,但铭星又不敢违背谢墨赟的意思,眼看着劝不住怒气上头的所有人,只能向漆玉行求救。
漆玉行面色惨白,指尖抠进掌心,流血都没了知觉。
孔雀石像星光一样明亮,他等待、设计、准备了这么久,还以为这枚宝石会是他的,但还是被谢墨赟夺了回去。
这枚宝石原本是为他准备的,他甚至都已亲手触碰到了,但还是落到了突然出现的谢墨赟手中。
又是他,为什么又是他。
谢墨赟牵动缰绳,驱动乌骓马准备离开。
漆玉行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紧绷着,挡住谢墨赟的去路。
将军出面,众人振奋,都聚了过来。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时若先担心地看了看谢墨赟,担忧着自己和谢墨赟会不会被活捉。
但是谢墨赟只是冷冷看了漆玉行一眼,继续向前。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就仿佛是将领故意炫耀自己的战利品,每一步都踩在漆玉行充满愤怒的心上。
漆玉行叫住谢墨赟。
“我们公公正正地打一场。”
谢墨赟拉住缰绳,转身看着漆玉行。
“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时若先还在担心,万一谢墨赟打不过漆玉行怎么办,结果又再一次被谢墨赟装到了。
当了皇帝的人,不仅说话硬气,就连胸都不给摸了。
时若先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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