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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烈酒家的小相公》第49章 把酒话桑麻49(第2/4页)
动动脑子就能把钱挣了,偏偏人家还不在乎。
陈小妹心里抓心挠肝的难受啊,她也好想好想挣钱啊,挣了钱她就能吃一个鸡蛋扔……再吃一个鸡蛋,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大哥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山里打狼了,打狼多危险啊,一个不注意被狼咬了。
陈小妹看了眼许怀谦,就会像他父母一样,好几天了都没人发现,最后还是大家伙进山搜山找到他父母的衣物残骸中有狼毛,才知道是被狼咬死的。
但是要挣钱,就得叫许怀谦二哥。
陈小妹在心里各种给自己做心里疏通,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就是叫声二哥,又不会掉一块肉,钱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于是,久久没等到陈小妹开口,又低头看书去了的许怀谦,就听到了一声甜甜的:“二哥!”
他抖了抖书,侧过头去看陈小妹,陈小妹也笑得一脸灿烂地看着他:“二哥。”
第一声叫出口后,后面就彻底没了心里负担,叫得要有多自然就有多自然:“二哥,现在你可以教我怎么孵小鸡了吧。”
“你放心,我不收你鸡蛋钱,卖了钱,我还分你一半,不让你吃亏!”
小小年纪还知道拉技术入股了。
许怀谦想了想,昨天挣的钱买完东西还剩四十八两,加上原本家里还剩的十七两不到,现在家里还有接近六十五两的存银,看似多到他们一家子都能在这乡下养老了。
但一想到他那高昂的医药费,也不过只够几个月的,瞬间就紧迫了起来。
原本他想抄书自给自足来着,可昨天他们去书铺问了一下。
一本只有千字的小儿开蒙书,抄下来除去笔墨纸砚钱,至多就只能赚个几文钱,字多的科举书,倒是赚的多,可一本差不多就要抄一个月,还得字迹工整,没有涂改才算过关,算下来一月至多挣个两三百文。
还不够他一颗药的药钱。
他们也不能在家坐吃山空,或者等着下次再去哪儿出个注意,挣个大的,这么好的事,想也不可能天天有。
这次能挣到钱,纯粹是因为陈烈酒和盛源钱庄掌柜的熟识,要是换个人,人家连听你讲的耐心都没有,直接就把你给轰出去了。
想要有钱不能光节省,还得想办法开源才是,种地收成太慢了,做吃食他怕他还没挣到钱,自己先折了,或许这搞养殖是目前最适合他的了。
足不出户,还有现成的合伙人。
许怀谦看了眼满眼希翼地望着他的小萝卜丁陈小妹,正好他手上这本书也看得差不多了,可以活动放松一下。
他放下书,朝陈小妹笑了笑:“行吧,你去拿蜡烛过来,我教你。”
“耶!”陈小妹开心地蹦了一下,哒哒地跑去翻蜡烛了。
房间里。
许怀谦听见陈小妹回来了的动静,一颗心这才放了下去。
就连现代社会都不能保证一个八岁的小孩夜不归宿会发生些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更别说是在这个完全没有任何治安可言的时代。
“我都说了她会自己回来的。”人都是他从襁褓带大的,他还能不了解她?
陈烈酒手里端着一碗药,用汤匙搅凉后,递在许怀谦面前:“行了,时候也不早了,赶紧把药喝了,歇息了。”
“好。”
许怀谦接过药碗,闻到那刺鼻的药味儿,想到白天那股作呕的苦味,心底就生出一股抗拒来,可他也明白不能因为不想喝药就讳疾忌医,今天好几次咳嗽都快把他半条命给咳去了。
想到这儿,他不再犹豫,端起药碗,闭上眼,一饮而尽了。
陈烈酒铺好床,转过身见许怀谦喝药跟喝毒药似的,喝的那叫一个悲壮,笑了一声,走到他面前。
“啊——”
许怀谦不设防的张开了嘴,一颗蜜饯滚到了他嘴里。
陈烈酒笑弯了眼:“这样就不苦了。”
许怀谦轻咬着甜滋滋的蜜饯,跟着笑:“嗯。”
陈家院子是由一排四间青钻瓦房,左右各并着两间土胚茅草房组成的。
四间青钻瓦房,除了中间的做了正厅,余下三间都是卧房。
王婉婉一个人住在最左边,右边分别是陈小妹,陈烈酒。
三间房,两间住的都是小姑娘,许怀谦脸皮再厚也不能去跟姑娘家挤一间房,只能选择跟陈烈酒同处一室了。
哥儿在这个世界属于第三种性别,但在许怀谦眼里,陈烈酒跟他一样是男人。
况且他现在的身份是陈烈酒的赘婿,应该没什么大碍的……吧?
“还愣着干什么,上来啊。”陈烈酒脱下外套,露出雪白的里衣,见许怀谦还没有一点行动,拍了拍床,催促他过来睡了。
许怀谦见陈烈酒丝毫都不在意,也放下了心中的那点小别扭,试着解开了束在腰间的带子,学着陈烈酒那样脱下外套,着里衣而睡。
哪知他刚一脱下外衣,陈烈酒的声音就传来了过来。
“怪不得你磨磨唧唧的不肯脱衣,原来三子给你找了件这样的里衣。”
许怀谦顺着陈烈酒的目光低下头。
朦朦月光将他身上那件打满了补丁的里衣照得纤毫毕现。
许怀谦的呼吸一窒:“……”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里面是这样的。
尤其是裆部那处,还补了块最大最显眼的暗红色布料。
躺在床上,许怀谦恨不得把自己裹死在被子里,同睡的第一晚就出了个大丑,早知道他里面的衣服是这样的,他就不脱外衣了。
“没事,不丢人。”
床上突然多了个男人的气息,一开始陈烈酒还有些不习惯,但在看到自上床后,就一直用背对着他的男人,笑了一下,还是个小孩呢:“不就是一件打了补丁的里衣么,我小时候还没有里衣呢,天天套个外衣在外面晃。”
“还是有一次,”陈烈酒解开发带,仍由头发披散,双手枕在脑后,继续说,“夏天太热了,同村的小孩都玩热了,脱了外衣,我才知道他们里面还有一层。”
兴许是有被陈烈酒安慰到,许怀谦转过身好奇地问:“那冬天呢,只穿一件单衣,冬天不冷么?”
“冬天谁出门呀,”陈烈酒望着房顶,目光幽远了点,“冬天所有人都窝在被窝里,实在有事要出门,就在身上多套几件衣服,要是衣服不多,就把家里所有人的衣服都套上。”
那时候他就想,他不要这样生活,他要活出个人样来,至少要有一套完整的衣服穿。
“所以没什么丢人的,”陈烈酒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准备睡了,“你要实在在意,我明日让婉婉给你做两身新的。”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世界上有富人,就有穷人。
许怀谦想到他第一次去考察山区的时候,明明就隔着几百公里,山区里的人因为交通不便,连吃饭都困难,而几百公里外却是繁华的大都市,交通便利,人如过江之鲫,吃不完的食物随手一倒。
如今他也成了那山区的一员,好像没什么好丢脸的。
许怀谦刚想回话,他不在意了,喉咙处却骤然发痒,想咳嗽的欲望疯狂涌动。
可这是晚上——
白天还好,大家都清醒着,他怎么咳嗽都不会吵到人。
可这是晚上,周围环境本就安静,他咳嗽肯定会把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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